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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上頭之后,欲望來的總是很快。
林渡摟著站都站不穩的獵物準備去樓上的包廂享用一番,卻在樓道里被一股巨力狠狠拽進廁所,隨著“砰”地一聲巨響,連地板都顫上幾顫,林渡揉著被抓疼的胳膊,抬頭便對上了易然那雙血紅的眼。
對方面無表情的拎著那小男生的脖子,丟雞仔似得把人推出去后,三兩下將門鎖死,一步步朝他走來。
身后隱約傳來小男生拍打門板的聲音,很快便被粗重的喘息埋沒——這里的隔音太好,也方便“辦事”的某些人……唔,現在可能要包括他自己。
易然本就比他高幾厘米,寬厚的肩膀跟小山似得,此時屬于暴怒狀態,欺身上來,竟幾乎將他整個埋在陰影中。林渡的后腰靠在洗手臺邊,冷硬的大理石硌著脊背,他抹了把臉,嘆息一聲。
“怎么?玩不過,還想來強的?”
“……誰他媽玩不過你了。”易然一張口便是濃濃的酒氣,也不知他究竟喝了多少,“是你……欺人太甚……唔……”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在充沛的燈光下,少了幾分先前的兇氣,更一只撒嬌的大型犬。
林渡按著太陽穴,他也喝多了,不然怎么會覺得這家伙有點可愛?
不過都醉成這樣了還不忘倒打一耙……還真是本性難移,迷迷糊糊的想著,他打了個哈欠,“外面那么多人,實在不行讓李平郞幫你拉個皮條……總之,不關我的事。”說完便伸手去推那人的肩膀,卻被死死抓住,力道之大近乎要捏碎手骨。林渡強忍疼痛的掙扎了一下,沒能脫開,“嘖,放手!”
易然的眼神黯了下來,被酒精泡紅了嘴唇彎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林總……撩完就跑,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說著還將對方的手按在胯間,鼓脹的熱度隔著布料灼在林渡掌心,他皺起眉頭:“我再說一遍……放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沒有義務……嗚!”未說完的話被那人突如其來的親吻打斷,易然咬了口他的下巴,將口水涂在皮膚上,淫靡的舔著,“什么什么關系……我們是炮友對吧?炮友難道不應該負責這個的嗎?還是林總更喜歡在家里干,嫌這外面臟了?”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笑容中帶著血腥,“說起來,上回你是第一次口交吧?沒有人告訴你在這之后立馬去刷牙很沒有禮貌的嗎?沒關系……我來告訴你……”
不顧掙扎,易然將林渡反壓在洗手臺上,抽出口袋里不知是誰的領帶,將那雙漂亮的手捆住。復又傾身上前,從后咬著那人脆弱的耳骨,濕熱的喘息噴灑其中,帶起一陣戰栗。
“知道治療潔癖的方法是什么嗎?就是把他弄得更臟……”
“在我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
林渡只覺得耳畔微癢,被反捆在后的手臂酸痛,嘗試著掙扎卻被壓死在了臺面上,滾燙的皮膚隔著襯衫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其反差的溫度讓他隨之一抖,“易然……”他扯著嘶啞的嗓音叫著對方的名字,警告道:“別得寸進尺。”
“這就叫得寸進尺了?放心,更過分的還在后面……”易然醉得著實厲害,這會兒埋首在對方后頸,嘖嘖吮吸著那塊細嫩的皮膚,破裂的毛細血管在表皮下綻開,化作曖昧色情的吻痕,在燈光下泛著水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