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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森的韓信節奏帶的飛起。
就連對面的對手都忍不住在全頻道發“666,韓信厲害”。
面對不相干的人時候,橘子森向來都很是冷淡,不管隊友或者是對面的發什么贊美的信息,他也都從來不會回應些什么。
有一局,他們自己家就有一個名叫“韓信小甜心”的女號。
韓信小甜心很崇拜橘子森,開局沒多久就說想要加好友,想讓他帶飛。
但是橘子森也沒有回應對方。
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薛喬一時有些奇怪。忍不住在語音里問橘子森,“你怎么不理她呀?”總不能夠是因為她在場吧?
橘子森語氣淡淡的,“懶。”
“那為什么那天你就撩我了呀?”
“可能你更可愛吧。”橘子森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薛喬并不知道,那一次是橘子森在游戲里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撩人。
種種復雜的原因,促使了橘子森發出了那一天調笑一般的一句“我的小嬌妻,嗯?”
大抵相遇,也是需要天時地利的。
薛喬跟著橘子森輕輕松松地躺贏了5局游戲,可能是因為橘子森技術不差,而他們現在是低分段的緣故,所以每一局都贏得很輕松,10分鐘左右就速推了對面的水晶。
第五局結束,薛喬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十一點之后寢室會熄燈,而且明天早上滿課,需要早起,她和橘子森說了一聲就下游戲了。
薛喬關掉游戲之后,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章雅雅這時也剛和她的大腿爸爸說了再見。
章雅雅掛掉語音之后,突然回頭問,“小喬,迎新晚會你準備報節目么?”
薛喬伸懶腰的動作下意識地一頓,她臉部有些僵硬,將伸長的手臂慢慢地放下,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報什么名呀,我又沒特長。”
章雅雅擺了擺手,毫不客氣地說,“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學了十多年的舞蹈。”
說到舞蹈,薛喬就沉默了,她咬緊下唇,咬到嘴唇都隱隱泛白。她三歲那年開始學舞,中途從沒有一天間斷,直到十六歲那年,她才放棄了她所熱愛的舞蹈。
如今她二十一歲。
也就是說,她已經有整整五年沒有跳過舞了。
章雅雅也是偶然間才知道原來薛喬學了十三年的舞蹈的,但是薛喬從來都沒有提過她會跳舞這件事情。
章雅雅不贊同地說,“小喬,你明明這么優秀,為什么平時都裝作平庸的模樣?”
薛喬低垂著頭,纖細的指尖緊緊地掐進了手心,指節微微泛白。
這是一段她不想觸及的晦暗的,深埋心底的過去。
如果那一天她沒有讓她母親來看她的演出的話,是不是她的母親就不會出車禍?如果沒有出車禍,她是不是就不會早早地就離她而去了?
章雅雅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室友有心事,她像是一只蝸牛一般,小心翼翼地縮在自己的殼里,不讓人看到她真實的,光彩耀眼的一面。
明明她不該如同現在這般平庸的。
她應該自信地站在高高的舞臺上,在燈光下接受鮮花和掌聲。
章雅雅食指在自己的側臉輕點,沉吟了幾秒鐘才斟字酌句地勸說道,“故步自封無濟于事。你需要做的是讓自己更加優秀,才不枉費這一生。”
薛喬何曾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是那一天磅礴的大雨,雨中大片的血跡,是纏繞了她整整五年的夢魘。
忘不掉。
掙不脫。
只能苦苦掙扎于一個又一個噩夢。
這一杯雞湯,她真的可能喝不下了。
章雅雅突然意有所指地說,“下周六是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到時候清大的可能會來我們學校竄門哦。”
清大和東大就只隔了一面墻,平時兩所學校的學生互相竄門的情況就不少見,更何況是迎新晚會這樣的場合?
迎新晚會的那一天,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人到場也說不準。
為了讓薛喬振作起來,章雅雅煞費苦心,特地搬出了霍梟雄這一座大山。
薛喬果然一點就通,一下子就聽出了章雅雅的言外之意。
不過想到某個事實,薛喬不自在地別開了頭,語氣悶悶的,“可是你不是說他有女朋友了么?”
章雅雅好笑地一攤手,“可是我剛看到霍梟雄三小時前發了微博,特地澄清自己已經和符佳分手的事實。”
薛喬驚訝,“他還有微博?”
“對啊。”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