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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顆星
霍梟雄收到這條微信的時候,正懶洋洋地靠在ktv的沙發(fā)上,雙腳架在茶幾上,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虛虛地扶在沙發(fā)背上,姿態(tài)閑適。
迷離又曖昧的七彩燈光下,他的側(cè)臉精致得讓人窒息。
因為看著手機,所以他眼瞼微垂,遮住了他黑得純粹的眼瞳。
姜澤正坐在霍梟雄身旁喝酒,他側(cè)首暗搓搓地偷看了一眼身旁人的聊天界面,不過什么都沒看到的時候霍梟雄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微信。
他明明沒有在霍梟雄臉上看到任何表情,但就是下意識地覺得他現(xiàn)在心情應(yīng)該不錯。
霍梟雄回了微信之后,將手機隨手往沙發(fā)上一放,然后朝沙發(fā)一旁埋頭打游戲的郁言說:“阿言,你現(xiàn)在上著我的號?”
正在埋首打游戲的郁言忙里抽空地回了一句,“對啊,哥。”游戲狂就是郁言這樣的,不管什么場合都在打游戲。
霍梟雄瞇著眼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啪嗒一聲打開了打火機,點燃。
星星點點,明明滅滅的煙火下,他的側(cè)臉隱在昏暗迷離的光線中,神情讓人看不真切。
就這么一個點煙的尋常的動作,因為做出這個動作的人,而顯得不同于常人的性感。
性感的讓人想要成為他的手中煙。
姜澤嘖了一聲,這張臉,就是他這個看了多年的人也一直都看不膩的,從小到大,他就沒遇到過一個長得比霍梟雄更好看的人了,男的女的都沒有。他開玩笑地說,“森哥,要是你搞基,我一定要頭一個跟你搞,搞天搞地的那種搞。”
霍梟雄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瞥了他一眼,慢慢吐出一個字,語氣有點涼,“滾。”
姜澤立馬笑嘻嘻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霍梟雄也習(xí)慣了他時不時的玩笑話,誰都沒有把姜澤的話當(dāng)真。因為誰都知道,霍梟雄直得不能更直。
霍梟雄被他們叫做森哥是有緣由的。
他的英文名是ellison。但是他玩得好的那群朋友都不耐煩說英文,偶然一次,一個朋友說ellison不就是埃利森嘛,咱不搞那外國玩意兒,我就直接喊你阿森了。
后來阿森又慢慢演變成了森哥。
所以雖然他名字里沒有森字,但是他的兄弟都喊他阿森或者森哥。
苦打游戲的郁言遲遲都沒有等到霍梟雄的下文,不由得抽空抬頭問了一句,“哥,怎么了?”
霍梟雄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層一層煙圈才說,“最近幾天你不用玩我的號了。”
這話一出,ktv里的幾個人全部都愣住了。
郁言還以為他最近哪里做的不好了,忙哭喪著臉說,“森哥,怎么了,我玩的不好嗎?”
霍梟雄淡淡地說,“沒有,不是你的問題。”
郁言忙問,“那為什么啊?為什么不讓我玩你的號?”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雖然霍梟雄是富二代中的超級富二代,但是郁言不是,他只是一個家境平凡的普通人。
能夠和霍梟雄成為朋友,是因為他們大學(xué)被分在了一個寢室。霍梟雄雖然家境優(yōu)渥,但從來不搞特.權(quán)。住校住的也是四人間。這里在座的幾個人里,只有他是霍梟雄的室友。其余兩個是他處了好多年的好兄弟。
霍梟雄的王者號平時都是他在打理,v8,滿皮膚,滿英雄的賬號,幾乎每一局都有主動勾搭他的妹子。
這樣的土豪號玩著很有成就感和虛榮感。
不用勾手指頭就有大把的妹子上門,追著他喊小哥哥。
再加上霍梟雄每個月還會給他不菲的代練費,所以這份代練的工作對于家境平凡,需要自己賺生活費的郁言來說再好不過了。
每一天只需要打打游戲就有錢賺。
而且他本身就愛玩王者這個游戲。
因為這一份代練的工作,他這幾個月的生活水準(zhǔn)直線上升。
但是現(xiàn)在霍梟雄說不用他代練了。
郁言有點緊張,忐忑地追問道,“哥,那是為什么?”
霍梟雄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他側(cè)首看了一眼手機,這時候已經(jīng)有新的微信進來了,他邊拿起手機回復(fù),邊無所謂地說,“我自己要玩。”
姜澤直覺霍梟雄現(xiàn)在有狀況,“森哥,你不是不愛玩這種手游的么?”
霍梟雄上半身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面,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回著微信,語氣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最近喜歡了。”
姜澤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一直在大聲唱歌的謝離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轉(zhuǎn)頭朝霍梟雄說,“阿森,你手機沒電了么?佳佳怎么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姜澤口中的佳佳就是霍梟雄的女友符佳。
謝離在茶幾上放下話筒,拿著依舊在震動的手機往霍梟雄這邊走,“你女朋友的電話,你自個兒接吧。”
霍梟雄一動不動,語氣有點淡,“不接。”
謝離奇怪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你們吵架了?”
“沒。就是分手了。”
這句話一出,ktv里又是一靜。
一時間只有背影音樂流淌的熱鬧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