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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四個月,洛兒從秦老師整理的數據發現,愿意主動接受心理輔導的大學生其實十分稀少,但過往每次專題培訓和測試都能發現一些學生存在隱藏心理問題。
眼前就讀日語系大三的薛海璇便是秦老師觀察發現有抑郁傾向卻不愿透露心聲的學生之一。
好在幾次對談下來,薛海璇漸漸接納她作為亦師亦友的存在,愿意分享一點學習上的煩惱給她聽,盡管并不深入,也算是有好開始。
到飯點,洛兒問:晚上怎么吃?要不跟我們一起出學校外面吃點?
薛海璇搖頭:晚上還有課,我想去食堂打個包然后回宿舍先洗澡。
這樣,那下次找個沒有晚課的時間,洛兒笑笑,拍了拍桌上的一盒糖酥,這么好吃的糖果,老師可不能白收你的。
薛海璇靦腆地搖頭,沒什么啦。
洛兒送她出門,收拾收拾便去校門口與許司箋赴約。
許司箋來是告訴她,跟他媽媽說好見面時間了,下周一晚上。
洛兒驚喜:真的?你媽這次答應得這么痛快。
許司箋笑答:因為我跟她說了,非娶你不可。
洛兒打心眼兒里高興,奈何隔日有早課,回不了家親口告訴楊童這個消息。晚上住在教職員宿舍,她給楊童打電話。
第一通電話打過去,占線,洛兒掛掉電話,想她媽這個點可能下樓去散步,就玩了會手機。
期間微信收到一則令她意外的回復,來自那日在靈堂外臨時建立的三人聊天群。
「事情已解決,多謝二位的引薦。」
賀席的微信頭像是一只手繪熊貓,微信名則是他的名字拼音首字母HX。
他多謝的,自然是前幾日她推送的孫怡師姐,那天后來洛兒也有和師姐打了聲招呼,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涉及到什么案件,但人是許司箋的舊相識,應該也不會有什么風險。
第二天師姐又回復信息說,已經和賀律師見過面,反過來還謝謝她,介紹了一單潛力豐厚的好生意。具體因為簽訂了保密協議,師姐沒多講,但話里話外都說改日找個時間要好好謝謝她和許司箋。
洛兒當時就覺得自己根本沒什么功勞,這會兒另一當事人也發來感謝,頓時她真是對自己從頭到尾的敷衍態度過意不去。
正準備回個不謝,同在群里的許司箋已經先回復客氣話了,洛兒想想,也就讓許司箋一人做代表,沒有回復群里信息。
洛兒再次打電話給楊童女士。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起,正好要打給你
洛兒聽媽媽說得著急,忙問怎么。
你阿谷叔出了點事,你和司箋有沒有什么朋友,是做律師這一行的,靠譜點的,或者說曉得法律這回事的
律師?
這一前一后的對話連起來,洛兒當下腦子里就閃過那個與本人畫風格格不入的熊貓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