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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出差前那次嗎?洛兒記起來這么回事,你不是有去?
她還記得他隔日清醒直接來陪她吃早飯,一身酒氣。
是去了,許司箋看向窗外,后來公司有事,沒坐久。
洛兒哦了一聲,笑笑沒再問,只道:你們專業感情真好。
折返路上,許司箋在副駕儲物柜拿出了一個方型小禮盒,送給洛兒。
在柏林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是一枚白蝴蝶胸針,名奢牌子,洛兒看見禮盒上的logo就知道價值不菲。
她收禮卻收得不怎么開心,你又亂花錢。
許司箋笑答:花在你身上的,都不算亂花。
洛兒眉頭緊皺,我們還要籌備婚禮,往后要省省了。
許司箋應好,洛兒眉頭才松下。聊起結婚這個話題,洛兒又想起早前媽媽的短信,斟酌了一下,選擇把難題拋回給媽媽,便問許司箋道:晚上來我家吃飯嗎,你出差這么久,我媽一直惦記你。
許司箋想想,好啊,晚上我有空。
車子停在路邊,拿個東西也用不著太長時間,免得車子停進場內又要收費,洛兒便不準備下車。
許司箋下車去找人,我去去就來。
洛兒點頭,靜靜坐了會兒,便搖下車窗透氣。
百無聊賴望向窗外,路的那邊座靠大江,可以看見一點閔浦大橋。
目之所及,洛兒便看見了那條江邊路立著的頎長身影,挺拔清冷。
他已摘下左胸那朵白花,纖長指間掐著一根香煙,再細看,欄桿之上還燃著另一根香煙。
洛兒想起五六年前還在讀研時,與賀津玄教授的緣慳一面。
那日她送文本材料到導師辦公室,導師正在會客,客人之一正是年高德勛的賀教授,她不便多做打擾,也沒有多張望,放下材料后就離開。
臨出辦公室門前,就聽見賀教授笑著推拒另一位老教授遞來的煙,不抽了不抽了,我孫子讓我戒了。
洛兒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她的導師不喜煙味,那時她還想,不知道她那尚算年輕的導師會如何開口阻止一班老前輩。
事實上,洛兒自己也是十分反感煙味,幸好許司箋沒有沾染上這種陋習。
男人捻煙淡淡抽了一口,忽地眼神投過來
洛兒躲閃不及,下意識轉開頭,身子往后縮了縮,迅速摁下車窗按鈕。
等窗門徹底關上,她才敢重新往外看過去。
只見男人眼神淡漠望向別處,眉眼間那股不羈依舊悠然,似乎并未發現她的存在,仿佛剛剛那瞬差點對視上只是洛兒一人心慌意亂的錯覺。
等等,洛兒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她心虛什么?
要說起來,那段驚險又難忘的尼泊爾之行早已過去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