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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姜輕輕咳了起來,她倒是沒想到她這么能猜,是喝了一口水,等氣順了才說:“你想多了。”
她這話說完,是抬眼看了看唐卿,挑眉笑道:“你哥都還沒有向我求婚呢。”
唐卿也一愣,他把橘瓣遞到人的唇邊,剛想說話…
莊姜已把手機(jī)遞了過來。
“媛媛要和你說話。”
唐卿拍了拍手,接過電話,便聽到電話里唐媛怒其不爭的說道:“哥,你怎么還沒像嫂嫂求婚呢?嫂嫂這么好一個(gè)人,你可別讓人搶走了。”
“要我是你,立馬去買束花,買個(gè)戒指,再拉著嫂嫂去民政局登記——”
唐媛那頭說了許久,也沒聽人答,便輕輕“喂”了幾聲:“哥,你在聽嗎?”
唐卿輕輕嗯了一聲。
他抬頭看著莊姜,見她滿臉含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也有幾分無奈。
電話里,唐媛嘆了一口氣,對(duì)她說道:“哥,你可抓點(diǎn)緊吧!你都不知道,我們粉絲圈里,有很多人都在討論誰更配嫂子呢?你要是再不抓緊,讓我們老唐家丟了媳婦,看老媽不打死你!”
外頭的太陽掛得越發(fā)高了,從玻璃窗外照進(jìn)來。
照得室內(nèi)很亮堂。
唐卿掛完電話,還沒等莊姜開口,便先環(huán)住人的腰,親了上去。
莊姜一愣,等人帶著熱度的唇貼到了她的唇上,她才回過神來…而后,是陷于這溫柔之地。
等過了許久,唐卿才緩緩松開幾分。
他的手卻依舊撐在人的腰上,抬頭看著人啞聲說道:“我那妹妹頭回做了件好事。”
莊姜還在輕輕喘著氣,聞言是抬眼看人,聲還帶著幾分喑啞…
“什么事?”
唐卿伸手,拂過她的面,才低聲說道:“她提醒了我,我請(qǐng)求的合法入住還未生效。”
他這話說完,雙手捧著人的臉:“姜姜,你該我一個(gè)名分了。”
———
莊姜把手上的元寶,灑在火盆里。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墓碑,良久才開了口:“我回來了。”
她伸手,指腹滑過那上頭的一個(gè)又一個(gè)字:“那時(shí),你們總擔(dān)心往后無人照顧我。現(xiàn)在,我?guī)麃砜茨銈兞恕?
“他叫唐卿,是我很喜歡的人。”
“如果你們還在,一定會(huì)喜歡他的。”
莊姜抬頭,看了看不遠(yuǎn)處,唐卿正握著鐮刀割著墓碑周圍的荒草。
幾年未來,荒草叢生。
往先顧遇每年回來的時(shí)候,都會(huì)找人幫忙清理這些荒草。
只是荒草終歸是除不盡的,季節(jié)一轉(zhuǎn),便又拔了個(gè)高個(gè)…圍著墓碑的一圈的荒草,都長得很茂盛。
許是注意到她的眼神,唐卿便也抬了頭朝她輕輕一笑。
冬日的太陽其實(shí)并不熱,隨著那風(fēng)打在人的身上難免還是有幾分冷的。
唐卿割完最后一束荒草,才收了鐮刀走過來。
他蹲下身,隨著人一道朝盆里扔元寶,一面是看著墓碑說道:“外公、外婆,我隨姜姜這樣稱呼你們,希望你們不介意。”他這樣說著,便又扔了一把:“我要感謝你們,感謝你們的照顧,感謝你們的教導(dǎo)——讓我遇見這樣好的一個(gè)姑娘。”
唐卿側(cè)頭,看向莊姜:“她是一個(gè)很好的姑娘,我再未見過比她更好的姑娘了。”
他這話說完,才又看向墓碑:“你們放心——往后,我會(huì)照顧好她,再不會(huì)讓人欺負(fù)她。”
莊姜看著他,她很少感動(dòng),也很少外露自己的情緒。
可這回——
她卻忍不住。
莊姜哭了,她臉上的淚一串一串往下掉,滑過下巴,掉到地上。
唐卿看著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姜姜哭,唯有幾次,也是床笫之上,她忍不住,泛起了淚花的眼。
唐卿伸手,想去拭掉她臉上的淚,卻看到布滿了黑痕的手。
他抬起胳膊,拿著手腕,輕輕抹掉她臉上淚,心疼的嘆了口氣:“怎么哭了?”
莊姜沒說話,她把臉埋進(jìn)了人的懷里。
良久,她才呢喃一聲:“呆子。”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