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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珊輕撫自己的額頭,這事,只有容景琛能給她解惑了。
下半段的采訪,文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主持人也沒再對她特別對待,于是采訪順利結束了。
文珊一行人出電視臺時,又碰到了秦舒雅,她帶著兩個助理,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眼前還戴著一副墨鏡,板著臉直直地從眾人眼前走了過去,那副棺材臉,活像眾人搶了她老公。
文珊聽到小童在一邊嘀咕,又用余光看了看面帶諷刺的李慕希,心里想著,可不是被人搶了老公。
劇組人面面相覷:原來秦影后目中無人是真的啊!
蔣清渠推推一直發愣的文珊道:“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他們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但文珊也不可能跟他討論自己的私事,于是找了借口:“可能最近太累了,有點迷糊。”
蔣清渠點頭,他是知道她昨天錄節目,今天又馬不停蹄地跑來宣傳的。
“確實辛苦了,等電影大賣,我就跟導演申請給你加工資。”他和趙導的關系一向很不錯,只要他檔期合適,只要趙導一句話,他就會來演趙導安排的任何角色。
文珊笑,她并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再說她來參加宣傳,真的只是友情幫忙的,即使導演給她錢,她也不會要的。
隔了幾個人的趙導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兩人的對話,朝兩人看了幾眼就領著人先走了。
文珊幾人回到b市都已經晚上10點了,小童的車就停在停車場,她把文珊送到樓下就開車回去了。
文珊回到家里,洗過澡就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期宣傳加錄節目太累了,半夜時文珊開始發燒了,對于經常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來就是來勢洶洶。
文珊被熱醒,頭還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生病了,她摸索著爬起來,吃了兩片小童給她備的退燒藥,又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容景琛給文珊打了幾個電話,但她一直沒接聽,信息也不回復,這讓容景琛很詫異,他還記得昨天文珊明明說今天有事要問他的,怎么就不接電話了呢?
容景琛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有些心神不寧,他有心想讓關靜去看看她,但他又覺得不是自己親眼看見的,總覺得不放心,于是他拿了鑰匙直奔停車場了。
容景琛出了辦公室,身后傳來他的秘書的聲音:“總裁,股東大會5分鐘后就要開始了,您現在去哪里?”
容景琛頭也不回:“改期,下午3點。”
秘書看著緊閉的電梯門,想一頭撞死在電梯門上,誰能給他一個好的理由打發走20個不好說話的老古董啊?
容景琛用手里的備用鑰匙開了門,臥室的門緊閉,他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他慢慢扭開門鎖卻發現文珊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蛋緋紅,嘴唇干裂。
容景琛心下一咯噔,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摸摸文珊的額頭,卻發現她的額頭滾燙。
他輕輕拍打文珊的臉頰,喚她的名字:“文珊,文珊,你醒醒……”
文珊睡得全身酸軟,她大概自己是病嚴重了,她想清醒,奈何身上無力,眼皮有千斤重,連腦袋都像灌了鉛,聽到有人叫她,拍打她的臉,文珊強迫自己慢慢地睜開眼睛。
眼前是模糊的,但文珊還是辨認出來人是容景琛。
看到有人關心自己,文珊感覺病中的自己都變得脆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容景琛被突然哭泣的文珊嚇一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說著話,一邊將文珊扶起來靠在自己胸前,又將床邊的厚衣服給文珊穿上。
文珊任男人服侍自己,眼淚還在流。
“別哭了,我帶你去醫院。”容景琛把她包裹嚴實后,就抱起了她。
文珊靠在容景琛身上,兩手慢慢地摟住他的脖子,如同跟爸爸撒嬌的小女孩,充滿了依賴。
容景琛的心軟得一塌糊涂,他覺得如果此時文珊讓她去死,他都會欣然前往。
文珊被容景琛放在副駕駛,他自己坐在了駕駛室,準備開車時,卻發現文珊緊緊地拽著他的袖子不放,讓他無法發動,而此時的文珊已經不哭了,只是有些神志不清。
容景琛有些后悔沒叫司機來,文珊拽著他,他也舍不得拉開她,但這樣開車太危險了,于是他試圖喚醒文珊的神智。
“文珊,你先把手松開好嗎?我等會再給你牽?就10分鐘,不不,5分鐘。”
文珊沒反應,她靠著座椅,眼睛微瞇,正盯著自己拉著的袖子不放。
容景琛對這樣的文珊簡直沒辦法,只好脫了外套遞給文珊,自己僅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衣。
文珊抱住容景琛的衣服,往自己胸前攏了攏,然后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容景琛在聽到她睡著前呢喃的兩個字時,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疼,她是在喊……爸爸嗎?
容景琛抱著文珊到醫院時,吳顥然已經等在門口,他朝被裹得嚴實的人看了一眼,說道,“直接跟我去病房。”
吳顥然給文珊初步檢查了一下說道:“初步結果只是感冒發燒,等下再抽血去化驗。”
容景琛點頭,吳顥然的專業技能還是信得過的。
吳顥然說完就出去安排事情了。
過了一會,有護士進來給文珊扎針,文珊的血管有些細,那護士扎了三次還沒扎進去,容景琛看著文珊白皙手上無比顯眼的流血的針孔,眼睛都紅了,他壓低聲音,吼道:“出去,讓吳顥然進來。”
那護士抖著身體迅速地退了出來,出來后一陣后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扎了五年的針了,今天居然連扎三次都不成功,都怪這手,一進房間就抖的厲害,可是病房里又沒有洪水猛獸,自己在怕什么啊?
吳顥然進來給文珊扎完針后就埋怨容景琛:“收收你一身的煞氣,都快嚇哭扎針的小護士了。”
容景琛不理他,他正在用熱毛巾給文珊敷手上的針眼,文珊的一雙纖手就像玉琢的,皓膚如玉,現在被針眼扎壞了,看得他一陣心疼。
吳顥然看著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鐵子,就像在看外星人,本來剛剛在醫院門口看到他時就有種不認識他的感覺了,現在再看他一副癡漢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外號稱琛爺的人何時對誰如此疼惜過?
吳顥然又轉頭認真去看病床上的女人,不,看年齡,應該還是個20出頭的女孩,膚如凝脂,眉毛彎彎,鵝蛋臉,看著確實不錯,只是,這樣子,怎么……好像很眼熟啊?
他的眼神許太過熱烈,惹得旁邊的容景琛頻頻向他甩冷刀子,吳顥然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道:“就是見她面熟,多看了一眼,哎,她叫什么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