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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柳回頭,指了指眼前的桌椅,道:“陳大人坐吧,不知大人這么早來,是有何事?”
“之前帝姬讓臣去查菱州監御史失蹤的事情,臣確實查到了些什么。”陳姓官員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說道,“聽聞,菱州鬧鬼,不僅是菱州的監御史無端失蹤,連著幾個月,陸續有些菱州富戶無端失蹤。而奇怪之處是,這些富戶,都是小富,平日里行事低調,突然間就不見了,直到許久后報官,卻失去了最佳時機。”
這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因為菱州監御史畏罪潛逃,實際上內有乾坤,蘇柳凝眉,問道:“郡守大人的反應如何?”
陳姓官員嘆了口氣:“郡守告病,已經幾日沒有打理菱州內務,現在菱州的一切,全靠郡尉大人苦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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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枚玉簪子干甚?”蘇櫻雖然好奇,還是把玉簪子遞給了白宇,語重心長地道,“不是我說你,這樣的玉簪代表著什么,你不是不清楚,隨意交到我的手中,是要毀你清譽的。”
白宇沒有搭話,繼續手中的動作,捉了她的手,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傷口不深,蘇櫻沒覺得多疼,只是有些癢,見血珠冒出來,滴在玉簪上,血水順著圖騰流淌,突然間,空中閃過一抹光,大約太快,直讓人覺得恍惚。
蘇櫻驚呼:“唉,你要干什么?”
白宇一愣,隨后苦笑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我的感覺是沒錯的,你就是當年那個……”
他的話沒說完,蘇櫻不知道他是不愿意說,還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白宇有事瞞著自己,而且,這件事,絕非小事。
“如果我瞞了你一些事,你可不可以因為我曾經舍命保護過你而原諒我?”那是蘇櫻從未見過的白宇,他的眼神真摯,像是一汪潭水,深沉,仿佛要將人吸入,“如果,我是說如果......”
“所以,你是真的在瞞著我什么?”蘇櫻抬頭,回視他的眼神,這張小臉上,帶著不同往日的倔強,“不能說嗎?從帝都到菱州,從菱州到巫山族,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可是,一切又似乎在情理之中。你讓二姐姐她們先離開,是因為你知道巫山族的大公子一定會來是吧?”
如果說之前蘇櫻只是一個念頭,那么這個想法在看到白宇愣神的片刻便成了肯定。是的,近來的事情太怪了,所有的事情來得突然,堆在一起,毫無頭緒。真的有人可以毫不在乎、毫不慌張地應對嗎?
她想起來,似乎從一開始提出菱州鬧災荒這件事的人就是白宇,從始至終,他的表現都太過不同尋常。
她仍記得,當蘇柳慌慌張張跑過來時,白宇的回答是:菱州郡守叛變了。當時,他的提議是兵分兩路,為著帝姬安全考慮,沒有人懷疑這句話的用心,而當攔路被劫,他的反應是停車。便是遇見了巫山族人,他也表現得太過鎮定。
但是,很多時候,太過鎮定,就是最大的不同尋常之處,也是最大的破綻。
“有些東西,我確實不能說,”白宇嘆了口氣,轉過身去,“不過小櫻啊,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即便是天下人罵我,你也該相信我的,因為,這一切只因為,你是你啊。”
蘇櫻想著,這大概是她聽過最動人的情話。這一刻,她不愿去想欺騙與背叛,即便白宇隱瞞了什么,終究抵不過心頭的柔軟,那便這樣吧,為什么要去糾結太多?因為她是蘇櫻,因為她是蘇櫻啊。
“白宇......”蘇櫻用沙啞的嗓音開口,“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可我說不出來,我覺得以后自己一定會心疼,可是還是忍不住去靠近他,你說,這是為什么?”
白宇輕柔地摸了摸蘇櫻光潔的額頭,笑道:“你知不知道,巫山族之所以稱之為巫山,不僅是因為他們被叫作隱藏在烏云背后的太陽,還因為,巫山族自古以來,都精通巫蠱之術,他們的大長老那里,有一種藥,便叫作巫山,喝了,就可以將一切忘得干凈。”
“巫山?”
“是的,巫山,喝了,就將一切忘卻,重頭開始,如果會心疼,便喝了它吧。”白宇頓了頓,“昨天傍晚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