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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藏寶庫被盜,這顯然不是件小事。而皇宮藏寶庫雖然不是滄云國庫,但卻是他們皇族的私庫啊!
數千年來,滄云皇族積攢的收藏可都放在了皇宮藏寶庫里,可以說,那里面的東西比之國庫更加的珍貴和豐富,這一被盜,他不但損失重大,甚至還要受到皇族的責問…
“去查!我到要看看是誰那么大膽子,敢跟我們滄云皇室作對!查到之后,殺無赦!”滄云皇帝蒼白著臉,下命令道。
“陛下,屬下剛剛探查過藏寶庫,在里面發現了一塊令牌。”接到命令后,那名侍衛隊長并未急著離開,而是繼續匯報。
“什么令牌?”滄云皇帝一聽,急切的問道。
侍衛沒說話,只是亮出了手中的金色牌子。
“這是…”滄云皇帝頓時眸光一凝,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來人,把胡里給我帶回來!朕要親自審問他!”抬起頭,滄云皇帝再次吩咐。
此時,準備送胡里回胡家的侍衛們根本還沒有走出皇宮,接到皇帝命令后,就直接將傷痕累累、滿身鮮血的胡里又抬回了御書房。
“弄醒他!”看到昏迷過去的胡里,滄云皇帝緊抿著唇道。
滄云皇帝話音落下,一盆鹽水已經潑到了胡里臉上,霎時,胡里被疼醒了。
醒來后的胡里,拖著傷殘疼痛的身軀爬到滄云皇帝腳邊,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陛下,陛下!臣冤枉啊!老臣冤枉啊!”
“你冤枉?你看看這是什么?”一塊令牌被拋到了胡里臉上,滄云皇帝十分暴怒道。
胡里傻傻的撿起那塊令牌,不解道:“陛下,這是臣的隨身令牌。”
“這么說,你承認嘍?”滄云皇帝佯裝淡定道,心里的火氣已經躥的跟火山暴發似的,忽上忽下的。
“嗯,這是我的令牌。”胡里肯定道。
“既然如此,你就老實交待吧!”滄云皇帝寒著臉,命令道。
“陛下,這是臣的令牌,陛下不是也認識嗎?還用臣交待什么?”胡里被徹底弄糊涂了。
“大膽!朕當然認識你的令牌,朕讓你交待的是,你把皇宮藏寶庫的寶貝都弄哪去了?如果你老實交待了,朕可以饒你胡家上下一命,但如果你執意不說,那可休怪朕無情了!”滄云皇帝見胡里居然還裝傻,只好威脅道。
可他這樣一威脅,胡里更傻眼了。
藏寶庫里的寶貝?
那和他有啥關系?皇帝為嘛跟他要?
“陛下,臣不明白您的意思?臣怎么會知道藏寶庫的寶貝在哪里呢?”冷靜了下,胡里一臉焦急的連忙道,身為皇帝的心腹,他相當清楚這罪名可不小,而他是絕對不能承認下來的。
更關鍵的是,他是真不知道啊!
“胡里,罪證確鑿,你居然還不承認?來人!繼續給朕打,朕到要看看,胡里這嘴究竟有多硬!”見胡里死不肯承認,滄云皇帝簡直又急又怒,情急之下,他準備給胡里再次用刑了。
胡里聽了,瞬間小臉煞白,心里更是忍不住暗想,陛下這是想屈打成招啊!不行,他得想辦法,可不能就這樣替別人背了黑鍋!
“陛下!臣真的冤枉,藏寶庫里的寶貝,跟臣沒關系啊!陛下,請相信臣,這么多年,臣對你可是一直忠心耿耿的。”胡里怕被打,腦筋一轉就想跟皇帝套近乎。
但他沒想到的是,滄云皇帝聽他這樣一說,臉色當即又黑了幾分。因為滄云皇帝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昨晚,胡里說,知道他的丑事多了!
想到這兒,滄云皇帝當即怒道:“給我打!往死里打!”
滄云皇帝說這話的時候,感覺特別解恨,哼!胡里,昨天有長公主給你撐腰,你打的不是挺過癮嗎?今天,朕就跟你老帳新帳一起算。
侍衛聽到皇帝命令,二話不說又把胡里拖了出去。
“陛下,饒命啊!臣冤枉…”伴隨著啪啪的板子聲,胡里求饒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皇宮內院。
很多聽到這凄慘叫聲的皇宮中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下,心里更是忍不住暗自腹腓,胡里這是把陛下得罪的有多慘啊?
半個小時后。
接到消息的胡家長老們集體進宮面圣。
來的這些長老,有幾位輩份頗高,在胡家也算是老祖宗級的人物,這樣的人,即便滄云皇帝見了,都應該給幾分面子。但今天,滄云皇帝實在氣極了,所以,看到胡家人一律沒有好臉色。按他的想法,他沒立馬派人查抄了胡家都算給胡家很大面子了,幾個老頭今日還想在他面前擺譜,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見到滄云皇帝后,胡家輩份最高的一名長老,十分恭敬的給滄云皇帝行了個禮,才道:“陛下,不知胡里究竟犯了什么罪?”
“想知道?”滄云皇帝一挑眉,語氣有些冷淡道。
這不廢話嗎?
那名長老心里腹腓著,面上卻依然掛著恭敬的表情,一副準備等皇帝答疑的謙遜樣子。
偏偏此時皇帝很討厭他這副樣子,所以也沒客氣的直接道:“胡里,偷盜了皇宮的藏寶庫…”至于打了他的事,他覺得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料想胡里也不敢對別人亂說。
“什么?陛下,這不可能啊!胡里絕沒那么大的膽子!”那名長老一聽,立即臉色大變,胡家的其他長老小臉也煞白,這罪名如果坐實了,他們整個胡家只怕都有滅頂之災啊!
天啊!是誰這么陷害他們胡家?這、這簡直、簡直就是要亡了他們胡家啊!
“沒那么大膽子?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滄云皇帝怒聲道,又把那塊令牌扔到了某長老面前。
某長老接住令牌,看了眼,然后又傳給了下一位長老,當所有的長老都鑒定完,那名輩份最高的長老,才開口道:“陛下,這令牌是胡里的不錯,可僅憑一塊令牌,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吧?”
“是嗎?可這令牌如果是在藏寶庫發現的呢?”滄云皇帝冷笑了下,他倒想看看,這些老不死的還想怎么狡辯。
“陛下,那就更不可能了。哪個賊會傻到將自己的隨身令牌留下當罪證啊!這分明就是紅果果的陷害!絕對是有人想陷害咱們胡家!”那名長老想都沒想就道。
“哈哈!好一個陷害!你怎么就知道是有人想害你們胡家?就不能是胡里一時大意,不小心掉下的?”滄云皇帝顯然不相信胡家長老的狡辯,這個時候,怕惹禍上身,犯人一般都會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