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顧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停車,懷音跳上去,討好的看他:“哥哥。”
溫祁故意板了臉,專心打方向盤,就是不看她。
懷音不放棄,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戳了戳他扶著方向盤的手,再叫:“哥哥。”
溫祁這才分神看她一眼:“怎么了?”
懷音怯生生:“那什么,你開過了,應該在剛才那個路口拐彎。”
溫祁瞪了她三秒,這丫頭,就是來給他拆臺的。
溫祁向來奉行先禮后兵,下車后開了后備箱,將買的禮物提在手上,與懷音肩并肩走了沒幾步,便看到陸沉三步并作兩步的過來,還搓了搓手,十分的不好意思:
“咳,來就來吧,怎么還帶禮物?”
溫祁眉眼不動,十分和藹道:“第一次上門,也沒什么好帶的。聽懷音說你最近身體不好,所以帶了些補品給你。”
說完,毫不客氣的將一手的東西塞到他手里。
陸沉看著手上的大紅色禮盒上醒目的中老年人專用六個大字,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我謝謝您,不過我已經好了,這些東西可能用不上了。”
“沒關系,防患未然嘛!”
陸沉:他是在暗示什么?暗示什么?
就在陸沉糾結到忍不住抓一抓頭發的時候,又聽到溫祁說:“之前都是一直住在這里的?”
“嗯。”懷音點頭:“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后,我們就搬到了這里。”
平心而論,這里的環境的確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只是,溫祁視線從身后那個亦步亦趨的人身上劃過,溫和道:“這里的確不錯,但是我并不建議你一直住下去。”
“為什么?”懷音好奇。
懷音還是好奇,陸沉內心已經開始咆哮了!嗷嗷嗷~
溫祁一笑:“咱們又沒結婚沒領證的,憑什么便宜了別人?”
懷音聽懂了他話里的意味,臉就有點燒。視線挪開,只看腳下的被踩的圓滑而光亮的卵石。
溫祁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十分有風度的向陸沉征求意見:“你說是吧,陸沉?”
陸沉上前一步,抬頭挺胸,反駁道:“懷音這在這里挺好的,我們也都習慣了。”
“你也說是習慣嘛,離開了這里也能慢慢培養。反正,我們時間多的是。”溫祁說完,抬腳便走。
陸沉被將了一軍,伸手暗搓搓的去拽懷音的裙子,眼巴巴的看懷音,小聲的投訴:“你哥哥欺負我。”
懷音哪里看過這樣被虐的陸沉,頭發都垂了下來,連眼睛都濕漉漉的,可憐巴巴的看她,像極了一只馬爾濟斯犬。她忍不住踮了踮腳,在他腦袋上拍了拍:“乖,別怕啊。”
陸沉:你們兄妹倆一起欺負我。
溫祁進了客廳,負責后勤補給的蘇淮沉著而冷靜的上了茶,然后對他的到來表示衷心的歡迎。
“你是蘇淮?”聽懷音提過蘇淮,也知道在過去的十年蘇淮扮演著哥哥的角色,一直對她很好。
“是,我是。”
溫祁很鄭重的和蘇淮握手,說:“謝謝你一直照顧懷音。”
“不用不用,這是應該的。”于蘇淮來說,懷音就是他的親妹妹。做哥哥的對妹妹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邊春風拂面如,洋溢著革命友人勝利會師的喜悅。那邊陸沉地處嚴寒連個眼風都沒有被掃一眼,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空氣。
還是懷音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了拽溫祁的衣服,小聲的叫了他一聲。
這就護上了?溫祁想,輕輕拍拍她,示意她稍安勿躁。做戲要做全套,今天來的時候他連劇本都寫好了,不按劇本走,豈不是浪費了他的腦細胞。
于是,溫祁在連著喝了三杯水后,說:“差不多中午了,你們還沒吃飯吧?”
陸沉聞弦歌而知雅意,振奮精神的建議道:“是啊,你也沒吃吧?正好,我知道一家餐廳很不錯,一起去吃啊。”
“出去吃?”溫祁疑惑:“不能在家吃?!”
這就尷尬了,陸沉和蘇淮面面相覷,而后道:“做飯的阿姨這幾天老家有事,請假回家了,我們不善廚藝,還是出去吃為好。”
“啊?你不會做飯啊!”溫祁做恍然大悟狀,然后一臉失笑的看著他:“怎么辦?我們家都是男人做飯,你這樣,不符合標準啊。”
蘇淮謹慎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們兩個。
其實溫祁并沒有說錯。周婳十指不沾陽春水,結了婚之后也只會做些簡單的煮面和煮水餃,家里向來都是溫隱昇做飯。而溫祁則是繼承了溫隱昇的一手廚藝,雖說比不上五星級大廚,但是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也絕對沒有問題。
所以他的理由很充分,陸沉,你連飯都不會做,不合格。當然,你可以說有做飯的阿姨。但是,就跟現在似的,當阿姨不在的時候呢,你是打算餓死我妹妹嗎?!
陸沉咬了咬牙:“我會學著做。”
溫祁定定的看了他幾秒,笑了:“陸沉,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談。”
陸沉和溫祁一前一后進了書房,懷音和蘇淮貼著耳朵聽了半天,丁點聲音也聽不到,隔音效果太好也不一定還是件好事。
而書房內,隔著一張寬大的書桌,陸沉和溫祁面對面的坐著。
溫祁率先開口:“陸沉,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包括我在內。”
他在尋找懷音的這些年里,擔心的太多,最怕的莫過于找到她以后,被命運磋磨的面目全非,再也回不到當初的模樣。所以對于陸沉,他深深的感激。因為從黛城離開后的十年,陸沉提供給她的,不止是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更給了她一種心理上的安全感,讓她能夠得以安然成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