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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淮快速的說完,看向陸沉:“沉哥,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陸沉摸了摸下巴, 微微一笑。
文物走私犯和集團董事?
以天啟集團作掩護分銷偷盜而來的古董和文物, 的確是一張很好的□□。即便是警·察,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也很難會將梁征和販賣文物聯系在一起。畢竟, 這可是黛城數一數二的天啟集團, 每年為黛城創造多少稅收。隨隨便便的懷疑到天啟集團董事頭上,呵呵~
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朱紅色的桌面,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良久,陸沉說:“履行一個良好市民責任的時候到了。你親自去辦,注意斬斷尾巴, 不要讓人發現端倪。另外,去通知貝清輝,之前他找到的梁征的資金往來賬目可以發揮作用了。”
陸沉仰頭,微微轉動了脖子:“我們要看一場大戲了。”
黛城文物保護警察組組長羅思罔最近有些魂不守舍。
羅思罔今年四十多歲了,早年在重案組,十多年前因著一件案子,他被配發二線。后來局里組建了文物保護警·察小組,這是個苦差事,天南海北的跑不說,警力人力也不夠充分,要做出成績來,更是難上加難。但這個職位卻久違的激發了羅思罔的內心,主動請纓調任,而今幾年下來,他擔任組長的文物保護小組做出了不俗的成績,也為國家和人民保護了具有珍貴歷史價值的文物。
前幾天他們剛破獲了一件文物走私案,局里嘉獎,他放了三天假,然后就在假期期間,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很簡單,一張照片,另外還附有一張行程表。撇開行程表不說,那張照片上的人,他都認識。高一點的那個是他們文物組追了很久的頭號通·緝·犯,至今仍未落網。矮一點的那個,羅思罔忍不住瞇了瞇眼睛,眼角的皺紋彰顯了他的心緒。
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局里新分來的小丁端了兩個盒飯進來,放到羅思罔面前的桌子上:“組長,吃飯。”
小丁是去年剛剛分進來的,人機靈,思維活躍,但做事卻很扎實,羅思罔覺得他是個好苗子,當徒弟似的帶著。
而今小徒弟皺了皺眉,不贊同的看他:“組長,你又抽煙了,小心我告訴嫂子家法伺候!”
“你小子!”羅思罔笑罵他一句,掐了煙,打開盒飯,里面是一道紅燒肉,一道酸辣土豆絲。他吃了口米飯,看了一眼小丁,低聲吩咐道:“叫組里的人回來,半個小時后開會!”
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切平靜無波,但在這平靜之下,卻蘊藏著巨大的波瀾。
波瀾到來之前,懷音率先感受到了陸沉的,不正常。
正如此刻,她下班回家,遠遠的就聞到了鮮甜的奶油味。
等到推開門,整個人都呆了。客廳的桌子上琳瑯滿目的擺著各式各樣的西點,而奶油味就是這些可愛的小家伙們散發出來的。
這么多,家里是要改行開糕餅屋嗎?
“這是,怎么回事?”懷音忍不住問蘇淮,因為太過震驚,她并沒有發現二樓某一處房間無聲打開,然后悄然走出一個身影,隱藏于角落之中,豎著耳朵聽她這里的動靜。
蘇淮從一片糕點后面努力探出半個腦袋:“你猜!”
= =,懷音表示自己不想猜:“你買的?”
“不是,沉哥買的。”一下午,就沒干別的,就買這些東西了。關鍵是買回來還不讓他吃,害他流了好多口水!
“他買這么多干什么?!就是想吃也沒那么大的肚子啊!”懷音第一反應,是陸沉想吃了,那個嗜甜如命的家伙。
“然而,他并不想吃。”蘇淮晃著腦袋:“是給你的。”
“給我的?”懷音一愣,驟然想起什么,頓時無言。
而蘇淮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準備去拿一盒堅果為接下來的兩集電視劇做準備:“哎,早上你說想吃提拉米蘇,還說溫祁之前給你帶的那塊超級棒,有些人聽了,可能心里不平衡了吧!”
懷音低頭看了一圈,果然沒有提拉米蘇。所以,他買了這些,想來證明什么?!證明他買的任何一樣都會比提拉米蘇好吃嗎?
“來,趕緊嘗嘗,這些是不是更好吃?!”蘇淮又晃悠回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懷音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吃這些了。”她仰頭往二樓看了一眼:“我現在想吃,剁椒魚頭!”
片刻之后,二樓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懷音置若罔聞,只是唇角的笑,有些無奈。
這個人啊······
溫祁從德國回來的那天,是凌晨。
黛城剛下了一場雷雨,飛機在空中盤旋了很久,趕在燃油耗盡之前降落。他出了閘口就開了手機登陸郵箱,里面安靜的躺著一條郵件,郵件的發送者,是他留在哈維瑪德學院任教的同學。
他上了學校準備的車,安頓好學生,在最后一排坐下。
重新打開手機,將郵件內容一字不落的看完,而后,緊緊的握住手機。
已經凌晨一點,載譽而歸的學生們昏昏欲睡,車廂里只能聽見發動機嗡嗡做鳴的聲音。他靜靜的看向車窗外,兩側的路燈飛快的后退,一下一下點亮他眼眸深處。像是暗夜里的路人,終于找到了光明的希望。
而后,他重新編輯信息,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師兄,我之前送過去的樣本,拜托你了。
無論是與不是,總要有個定論!
溫祁回來后,懷音請他幫忙找房子。
不用太大,一室一廳最好。她一個人住,四五十平剛剛好。最好離地鐵口近一點,方便她上下班。當然,小區的安全更是第一位的。
她回黛城不久,很多情況也不是很了解。認識的人又不太多,唯一能拜托的,也就剩了溫祁。
找房子不是問題,只臨著黛城大學附近便有很多安全系數高且環境優良的小區,但溫祁關心的是,她為什么要搬家。
面前的蘇打水充滿了氣泡,偶爾冒出一個,咕嚕嚕浮到水面很快消失不見。懷音既要求溫祁幫忙,也沒再打算瞞他。
“我的情況,可能有點復雜。”懷音問:“你還記得陸沉嗎?”
溫祁點頭:“嗯。”
“我和他認識十年了,當初······”過往的事情,三言兩語就帶過;至于現在,懷音說:“他有些事情要忙,我怕再在同一個屋檐下,他女朋友會誤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