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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黛大教書后帶過他的選修課。雖然不是必修,但他的認真讓我印象深刻。”作為老師,總是喜歡用功努力的學生。
陳瀟性格開朗活潑,總是能找到合宜的話題。而溫祁雖然話不多,但也能恰到好處的配合,反而是懷音,本來話就不多,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只能悶頭痛吃。
一頓飯下來,懷音除了那道紅燒肉之外,最喜歡的就是最后上的那一盅木瓜燉雪蛤。溫祁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眉眼間的滿足,緩緩的笑了。
結賬以后,陳瀟去了一趟洗手間,懷音和溫祁在一旁的休息區等她。
“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其實他們之間并沒有那么熟,總是有種欠人情的感覺。
“沒關系,只是一頓飯而已。”溫祁覷著她的神色,笑道:“如果真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將你的聯系方式留給我吧?”
凝視著他溫和的眉眼,懷音將手機號碼留給了他。過后又覺得驚訝,她向來防備心重,但是面對溫祁,她竟然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溫祁有事先走,他下午還有一個研討會。夏天馬上就要到了,陳瀟意欲買兩條美美的裙子,便拐了懷音和她一起去。
試裙子的時候,陳瀟探著腦袋看她:“懷音,我覺得溫老師這個人不錯,你一定要把握住啊。”
懷音失笑,幫她拉上后背的拉鏈:“說什么呢,我們只是朋友。”而且是,只見過兩面的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朋友是一切關系的起點,以后怎么樣,誰又知道?!”陳瀟對著鏡子左右照啊著:“要我說啊,那個溫老師對你,很有意思喲!”
“怎么說?!”
“一頓飯,他偷偷的看了你幾十次。就是你,低頭狂吃看不見罷了!”
梁唯的車停在路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是一個露天燒烤攤。煙霧繚繞,人聲鼎沸,一道纖細的身影穿梭其中,偶爾能看見她白嫩的側臉。
又有人經過,圍著他的車轉了好幾圈,眼見又要掏出手機,梁唯打開車窗探出頭,不耐煩道:“嘛呢?!”
行人被嚇了一跳,訕訕的收了手機轉身就走。他啐了一口,視線移向不遠處的身影,覺得自己有些犯賤。為了一個女人,他堂堂梁公子窩在路邊跟個賊似的看著,真是掉價。
梁唯覺得沒意思,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一聲尖叫。
尖尖的,細細的,熟悉的很。他抬頭看了一眼,臉色驟變,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跳下了車。
一把拽過蔣顧念纖細的胳膊,梁唯拘著她的腰,橫了眼睛看方才對蔣顧念動手動腳的男人:“滾!”
當著一群人的面被折了臉,脖子上金鏈一指粗的男人面上有些難看,罵罵咧咧道:“老子的事用的著你來管,你是個什么東西?!”
迎接他的,是梁唯兜頭砸下來的啤酒瓶和幾欲穿透耳膜的尖叫。
警察來了,又走了。梁唯給律師打了電話,把事情交給律師,坐在馬路牙子上,身邊是蔣顧念。
向來追求品質與精致的梁唯臉頰上淤了一片,襯衣也掉了扣子,指節處還染著血。
蔣顧念含著淚,捏著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年輕的時候打架,比這瘋狂多了,也沒記得去過醫院幾次。梁唯吐了一口氣:“不去!”
他說不去,她也急,看著他眉眼間的陰沉也不敢說什么,憋了半天,帶著哭腔的問他:“那,那你,疼不疼啊?”
梁唯轉過臉,他向來不喜歡女人哭。這會兒蔣顧念眼里含著淚,偶爾哽咽一聲,叫他煩躁,威脅她:“再哭,再哭我親你信不信?!”
蔣顧念一怔,小嘴長成o型,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像個小兔子。
梁唯眼底一沉,撈過蔣顧念低頭親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我溫祁終于出現了!撒花,鼓掌,啪啪啪~~~~
第19章 小秘書
19
梁唯帶著蔣顧念到“渡”的時候, 肖秦還沒到。
梁公子英雄救美一場抱得美人歸,這幾天正是熱乎的時候。進了門蔣顧念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個騰空, 就被他到沙發上低頭親了起來。
蔣顧念活到現在, 連戀愛的沒談過,清純的像一張白紙。反觀梁唯, 情場老手, 撩人的功夫一等一。不過一會兒, 蔣顧念就在他身下細細的喘息起來。等到他的手順著她后腰一路滑向胸前的軟膩之時,她驟然驚了一下, 推開梁唯兔子似的竄到一邊。
梁唯的火早就燒了起來, 叫蔣顧念推了開本有些不悅,可看到蔣顧念把他當賊防的樣子,又覺得可笑:“過來!”
蔣顧念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要!”
她方從幾分情·欲里出來, 聲音還是綿軟的厲害, 落在梁唯的耳朵里, 無異于熱鍋里澆了一勺油,火騰地就燒了起來。剛想伸手把她撈過來, 房門驟然打開, 是肖秦。
冷不丁包間里多了個女人,肖秦愣了片刻。但都是成年人, 他立馬就笑了,斜身倚在門框上,他聲音里含了幾分調笑:“我來的不是什么?!”
蔣顧念臉皮薄, 早就紅了個徹底。倒是梁唯,起身將蔣顧念撈進懷里,介紹道:“肖哥,這是蔣顧念。”
肖秦點點頭:“你好,我是肖秦。”
蔣顧念抬頭看了一下梁唯,綻放了一個怯生生的笑容:“肖哥好,我是蔣顧念。”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里,同時掠過一層幽光。
相較于梁唯的風生水起,貝漣漪這段時間簡直就是焦躁。
那日與陸沉不歡而散,她一直以為陸沉會很快聯系她。但事實證明她想錯了,自那以后,陸沉再也沒有聯系她。一天兩天還好,時間再長點,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交好的閨蜜勸她和陸沉服個軟,她嗤之以鼻。貝漣漪素來高傲,只有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稱臣的份,什么時候她貝漣漪要放下·身段去討好一個男人了?彼此都沒有服軟的跡象,一來二去的,就和陸沉一直僵著了。
周五貝清輝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吃飯。貝漣漪心情不好,但耐不住她已經有段時間沒回家,所以還是老實的開車回家。
車子開進前庭,遠遠的看見站在噴泉旁的男人,貝漣漪就蒙了。車子猛地提下,貝漣漪沖下了車,拔高了聲音沖著陸沉喊道:“你怎么在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