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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挖?
邢可有耐心,一步步的來,首先實驗下,如果她按照原來的第一世界劇情走,去見了儲光光,會引發什么新的經歷。
※※※
2015年的邢可準備好了妝容衣裝,不出意外接到了世伯的電話,她沒有推辭義務幫工的要求,來到了市中心的展廳。
t臺上的背景板和燈光都布置到位了。
音樂喧鬧,云香鬢影,衣裝鮮亮,所有的一切跟以前所見沒什么不同。
邢可直接去了后臺,小禮服胸裙前別了銘牌,很熟練的把標有儲光光名字的衣架推出來,在燈光下細細檢查一遍。
果然,大小姐平時得罪了不少人,這個時候不知是哪個模特還是助理下了暗手,在她的裙子上隱蔽的扎了幾枚別針。
邢可再查了查服裝公司給出的搭配細節目錄,不出意外,儲光光的搭配飾物湊不成一套的了,因為不知是誰把她的太陽鏡藏了起來,只在陳列架上丟了條項鏈給她佩戴。
模特如果不按照要求來,出了差錯,會被服裝和首飾公司發黑卡拒見,別的不說,時尚通告差不多就要跟她絕緣了。
邢可倒是沒忘第一世界里儲光光是怎么整她的,這會兒是帶著實驗的性質來的,多少有點期待后繼發展的意思,所以先小小的照顧她一下,也是互助互利。
一個衣架子身影走進了化妝間,在標有儲光光名字的化妝臺上隨便翻了翻,回著電話,“你走個秀怎么這多事,連配飾都忘了拿,沒助理嗎?”
一定要使喚他。
斗來斗去,大概又是在司景面前給自己長臉吧。
邢可一聽聲音,朝衣架后面避了避,瞥了眼化妝鏡,果然看見的是凌到的身影。
這人,倒不是她想試驗的對象,不過看他好好的,她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凌到把電話掛了,坐在沙發椅上,像是跟著空氣說:“喂,儲光光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邢可屏著氣兒不動。
“跟你說話呢,好端端的躲什么?”
邢可只好走了出來,在陳列架下面的雜物堆里找了一下,找到了已被扯斷姓名牌的太陽鏡。她拿著目錄單對了對,確信是儲光光的配飾無疑,把它放在了凌到的面前。
“你在找這個吧?現在送去,還來得及?!?
“不急?!绷璧侥闷鹛栫R,“你叫邢可?咒我死的那個?”
邢可退了兩步,這個動作被凌到看進了眼里,惹得他譏笑了下,“怎么,敢電話里罵人,不敢當面懟死我?”
邢可看了眼凌到,覺得他那臉長得還是那樣醒目,還是那樣個性跋扈。她想了想,回答說:“可能是場誤會,我撥錯了號碼。”
凌到把沙發椅轉過來,對著邢可那邊疊起腿,手上把玩著腮刷。“你見我就躲,證明你肯定認得我,怎么可能是誤會?”
“你這樣說好像也沒錯,但事實就是,我們真的不算認得,我只從師姐那里要過你的號碼,今兒早上撥錯了,把你當成我死黨問候了兩句?!?
“那可不一定,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我這大眾臉,走哪兒都眼熟?!?
邢可不愿意多說,拿起太陽鏡走出了化妝間,把凌到一個人撂里邊。反正一頓無頭無尾的話,也不能讓他記起什么,最好就是不牽連,不推著他跑向第一世界里的結局。
走進模特通道,送上了太陽鏡,她還好心的提點儲光光檢查下鏡架,不要走秀時突然斷掉了,把所有的工作做到位后,儲光光終于惦記著她的好,答應秀場完了見一面。
通過助理發來的消息,[零點3號臺見。]
邢可穿上大衣,把手插進口袋里,冒著冷風走到了零點。
老地方,老景致,就裝潢顯新,正在侯客。
她找到了3號臺,竟然就是第一次來零點時坐的那張,當時儲光光半躺在她面前,而時正安靜地坐在她后邊。
她猛然回頭,身后空無一人。
頹唐的坐下來,慢慢等著儲光光來赴約。
※※※
凌到一進門,就看到了邢可。
因為人少,她模樣漂亮,不是見過就忘的大眾臉。
可她坐在那兒的樣子就不怎么漂亮了,低頭看著吧臺上的藍蠟燭,面前的酒是個擺設品,沒減一分。
來了就是客,凌到也沒打算去打擾她,就是時不時分心來看倆眼,發現她一直就那樣坐著,不知道死勁的在想什么。
他越看她,越覺得眼熟。
這個感覺可真要命,想他也不是缺伴兒的人,追他的女孩多得是,沒道理對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有好奇心。
他敲敲吧臺,問助理小陳,“你見過那女的嗎?”
小陳瞇著眼睛仔細瞧了瞧,“好像見過?!?
“在哪兒?”
“照片上吧。”
“你給我找找?!?
小陳答應了,凌到先把這熟悉感認同癥放一邊,忙他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