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竹淺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李荇……
時正曾考慮,能讓邢可很快就放手的男人,不值得一談。
那么從眼下情況來看,有必要移除凌到對邢可的后繼影響,讓他時正取代凌到,是最穩妥的方法。
時正還沒等到實驗室研究出給邢可消磁的方法,眼線就來報告,邢可去了醫院。
“她病了?”
時正推開管家遞來的養生湯,二話不說,朝門外走。
司機跟上:“您別著急,可老師只是檢查身體。”
時正直接走出門。
車庫門事件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邢可的生活可謂風平浪靜。她曾按照玉牒片上的地址和號碼寄出這張特殊名片,居然被退回了。問快遞小哥,小哥說無人簽收。
真是奇了怪了。
邢可去市中心醫院拿腦部掃描的ct片,醫生告訴她海馬體體積縮小,其余的沒什么異常。
“海馬體縮小?”邢可有點怵。
醫生說:“聽視能力沒有問題,可能會影響記憶力。”
復查也是這個結論。
她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大半年來,記憶力確實有下降的跡象,所以周轉總是給她留小紙條,提醒她記得做什么事。
邢可再花了一些時間做全身檢查。
除了脂肪肝和膽囊壁毛糙,她全身上下都很正常。
邢可坐在等候區里,怎么也想不通她一見時正就頭痛的道理,難不成見他一次,記憶力還會受損?可是很快,她又推翻了這個結論,因為早在17年初,她被甩了后,就過得忘東忘西的,那會兒還沒見過時正呢。
旁邊走來一道昂藏身影,衣架子男人走到哪里都很扎眼,更不說他有英俊的五官。
邢可看了一眼,發現是凌到,想都不想,起身朝過道走去。
“站著。”身后的凌到冷冷發了話。
邢可小快步走了幾下,凌到的聲音冷箭一樣的剮過來,“裝什么呢?站住!”
邢可只好站住了,轉身看著凌到。
凌到大步走過來,看見過道旁邊的一間辦公室是空的,揪住邢可的肩膀,將她推了進去。
后面跟上的小陳自然知道在外守著門。
邢可看著凌到的臉,又是來者不善的樣子,心里沉到底,沒說話。
不得不說,凌到對邢可還是有殺傷力的。
除了邢可欠了凌到五百萬的人情債,更重要的是凌到是她的初戀,是她刻骨銘心的紀念。
年少輕狂的時候,遇上初戀,性子真的人,就會愛得不留余地。
也應了那句話,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凌到就是被偏愛的那個。
只是邢可不承認,她是騷動的那個,因為她覺得,后面跟李荇處上了,就至少不能算“永遠”。
其實,邢可也清楚,就算跟李荇處上了對象,對李荇,對其他男人,都不能讓她對凌到那樣,全身心地投入進去,愛得不留余地。
她在凌到面前,可能保留不了多少尊嚴。
只好在,凌到好像并不知道,她以前、曾經,甚至在這一年里,都陷落在失去他的情緒里,自個兒被凌遲了千萬遍,都沒打擾到他一丁一點。
那些睡不著的晚上,她坐在古城邊,看著江水那邊的燈火,努力不回想過去,也不去想凌到。
說她傻逼,她真心認了。
她總想著,慢慢來吧,一定會走出來的。
只是沒料到,今天又遇上凌到了。
凌到揪住邢可的肩膀,手勁有點大,就算邢可還顧念著過去的一點情,這個時候也清醒了。
他根本沒把她當成女人來看,眼里還有些嫌惡。
邢可去掰凌到的手,語氣冷淡著,“要說話就好好說,揪著女人算什么。”
凌到松開了邢可的肩膀,把手臂撐在她臉邊,僨張的勁道就透過西服袖子送過來了。
“你又發短信罵了光光?”他冷冷地說,“不消停是不?”
他隔得很近,近到邢可聞得到他懷里淡淡的限量版傾世之金香水氣味,那是儲光光專屬的味道。
她心想,儲光光真是厲害啊,就算人不在,也通過各種途徑宣示了凌到現在是她的男人,不遺余力向她傳遞負,面消息。
她知道,儲光光肯定又玩了裝弱裝病的老把戲,讓凌到出面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