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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哪里,我怎麼在這里?
我想起身,卻發現手腳被繩子綑綁住,想發出聲求救,可嘴巴也被東西塞住了。
怎麼回事,我被綁架了嗎?這種電視新聞才會有的情節,居然在我身上發生了?!
冷靜!冷靜!
對!冷靜一點!陳喬語,仔細想想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早上和安妮去做問卷調查,結束後到一家奇怪的店買了馬克杯。回到家後,安妮已經睡了,我洗完澡後,用剛買的馬克杯喝水。
喝完水後我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再然後??
再然後,怎麼就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我在做夢嗎?怎麼可能,手腳被繩子弄痛的感覺這麼真實,不可能在做夢啊。
一連串的疑惑迫使我數度回想失去意識前,我在哪里?我在g嘛?結論仍是,我真的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
在我還ga0不清楚狀況時,門突然被打開,男子走進來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的問:「你醒了。叫什麼名字?」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居然把我綁來這里?!瘋子!
我瞪大雙眼錯愕的看著他,任由淚珠從我下巴滴落,像是瘋的是我不是他。
他又看了我一眼,走過來將塞在我嘴里的毛巾輕輕ch0u掉,重問了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你這神經病,快把我放了!我又不認識你,為甚麼綁架我,快放了我!」毛巾一ch0u,我歇斯底里的狂叫,像是個潑婦。
「餓了嗎?我正在做早餐,先去把臉洗一洗,我等一下帶你過去。」他說完把我手上的繩子拆掉,將綑在左腳上的繩子改成鐵鏈,并將另一端鎖在床腳,鐵鏈的長度剛好可以走到廁所。
擺弄好後,他轉身就打算離開,我趕緊拉住他。
我真想不出他為何如此對我,我既不漂亮也沒有錢,更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實在想不到任何綁架我的原因。不過如果用錢可以解決,那都是小事,哪怕再害怕我都使力抓住他的k腳,盡量低下姿態乞求。
「我求你放了我吧!我雖然沒什麼錢,但如果你需要我會想辦法湊足給你,我求你放了我吧,求你放了我??」
他沈默了幾秒,連個眼神都不給的將我的指頭掰開:「洗漱完再叫我。」
「我好了。」洗完臉後,我稍微冷靜了下來。
現在去思考我怎麼被綁來的,已經沒用了,必須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反正爛命一條,也沒什麼好失去的,只是對安妮和安妮的爸媽b較抱歉,沒能好好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那人重新把我的手銬好後,牽著腳上的鏈條將我帶到客廳,隨後把鐵鏈連接在客廳的桌子,鏈長使我在客廳小幅度的走動。
「吃飯。」他低著頭盯著自己做的飯菜說。
餐桌上,兩人沒有任何交談,各自悶聲吃著早餐,詭異的氛圍讓我起了一身j皮疙瘩。
說實話,我是一點也不敢吃,但又怕不吃會惹怒對面那人,只好閉著眼咬了幾口,強迫自己咽下,暗自祈禱這飯沒有被"加料"。
「我叫林七,你叫什麼名字?」坐對面的人一開口,我又渾身緊繃了起來。
他又在問我的名字了??。
等等,林七?這名字好耳熟,我偷偷地抬起頭迅速的瞄了他一眼。
??這人不就是當時填問卷的那位a大的學生嗎?!
怎麼會是他?
「我叫林七,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會是他?
我跟他不過是一面之緣,沒道理會看上我啊?
不對,我想了一下,我確實在電視上看到過類似的新聞。曾經有個nv孩被綁架,原因僅僅是她無意的對陌生人笑了一下,那人就喪心病狂地以為nv孩喜歡他,在g引他。
不過,我有對林七笑嗎?印象中沒有啊!
我小心翼翼地抬頭,發現他筷子沒動,似乎還在等著我的回答。
「陳小詩。」我隨便掰了一個名字,一點都不想從他嘴中聽到我的名字。
「小詩??小詩??」林七看著桌面微微點著頭,喃喃地念了兩次我的"名字"後,又問:「你平常這個時間都在g嘛?」
「出去玩。」我思考了片刻他問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他是想照著我平常的日常生活活動的話,出去,是我最有可能獲救的辦法。
雖然讓我出門的機率微乎其微。
「不行。」林七想都沒想的說,隨後他皺著眉,好似懊惱說出這樣的話。
就在我以為惹他生氣時,林七眉頭已經松開,語氣又恢復早前平淡:「換別的。」
「??看電視。」
我尋思著說不定安妮發現我失蹤後會報警,ga0不好新聞會播放關於我的尋人啟事,但事實是我連續看了近三小時的動物星球,了解了動物是如何通過交配來繁衍後代的。
不過還真得感謝這有趣的旁白解說讓我身心放松不少,
甚至不合時宜的打了幾次哈欠。
人一松懈就想睡,我趕緊將後背脫離沙發坐直,轉著眼珠子四處觀察了環境,沒什麼特別的,這是一間再平常不過的房間,唯一不符合邏輯的是一扇窗戶都沒有,關上門直接形成一個密室。
我試著找尋任何可以通訊的器具,例如電話、電腦或是手機,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也就意味著沒法通過電話或網路求救,這人思考的真周到。
這麼一想,林七也是挺厲害的,真的就坐在一旁看了一上午的電視,一次也沒拿出手機來滑過。
總之我們倆人就這樣從吃完早餐後開始看電視,吃完午餐後繼續看電視,到晚上吃飯前都還坐在客廳看電視。
晚飯後,我開始犯困。為了不讓眼皮垂下,我sisi的掐著自己的大腿,隨時警惕自己要保持清醒,找機會逃走。
林七將我的舉動看在眼里,看了眼時間,晚上11點確實也該休息了。
「去睡覺。」他拉著我的手腕像羈押犯人似的帶我回房間,連接床的鐵鏈再次鎖回我的左腳,并將床頭的繩子綁回我手上才將手銬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