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漫卿離開後,男子頓時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濃重的暮se一點一點侵蝕著廢棄小屋的每一寸空間,山林里的風呼嘯吹著,夾雜著樹葉摩擦著風的聲音,隱隱約約還有些許野獸低沉的吼叫聲,凄厲駭人。男子吃力抬眼看向窗外,nv子的臉龐又浮現(xiàn)眼前,燦然如星光般的眸子流光溢彩,一對彎彎的柳葉眉柔情萬種,髻上輕垂的雪白流蘇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輕輕晃動,一身淡藍長裙將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為雪neng,外頭隨意罩著的月白se翠水薄煙紗隨風輕輕飄揚,好似天邊皎潔的月光一般籠罩在她身上,為她的美平添了一分亦真亦幻的朦朧。綁在臉頰上的帕子上還留有些許nv子的余溫和香氣,淡淡的鈴蘭香自上頭飄出,清雅脫俗的味道悄悄自男子的嗅覺竄入心頭,彌漫在腦海中,擴散成了一篇綺麗詩章。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男子心頭一震,他拿著漫卿給他的小刀悄然起身,但卻在聽到來人的聲音時全身松懈下來。
「屬下來遲,請主子責罰。」
「你來了??。」男子的聲音有些嘶啞,但不難察覺里頭的安心和喜悅。
「主子稍等,屬下這就進去把您救出來。」外頭的男子說完這話後就走進了小屋,來到男子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
「主子,屬下扶您到馬車里頭。」
「等等,安之。遣一隊人馬去東北方找一個穿著青衫的nv子,找到後把她帶過來,我們再一起走。」
安之聽到男子此話微微一愣,「nv子?」
「嗯,她為了救我,和我換了外衣去引開黑衣人,應該還沒走遠。你快些派人去找她,晚了怕是就遲了。」
「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安排。」安之說完後,便行了一禮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只見他又走了進來。
「主子,屬下已經派人去找了,您可要先去馬車上歇息?」
「好。」
安之小心翼翼的把男子扶到馬車上,替他用了個舒服的位置讓他躺下後問道:「主子,您已經中毒了,要不屬下先送您回去,留一些人在這里等會送那位姑娘回去她的住處,您看可好?」
「無妨??,我等她。」安之見男子如此堅持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拿了顆解毒的藥丸給他,將簾子放好後靜靜退出車外。
過了半個時辰,安之派出去的人回到馬車旁稟報道:「慕大人,沒有發(fā)現(xiàn)您說的nv子。」
安之眉頭一皺,輕輕掀起馬車的簾子對里頭的男子說道:「主子,他們沒有尋到人,會不會那位姑娘已經離開了?」男子微微睜開眼,一雙深褐se眸子迸出了些許冷戾。
「不可能,再找。」
「慕大人,真的都找遍了。別說是人影,根本連個足跡都沒有。」
車內男子聽到這話,心頭突然浮上了一個想法——“那家伙,該不會是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人吧???”就在這時,馬車的西北方樹林隱約傳出了些許兵器碰撞的聲音,男子一聽到立馬朝身邊的人道:「在西北方!剛剛那路人馬先去支援,安之你駕車隨我前去。」
「是,主子。」安之聽到男子的號令後立馬翻身上馬,駕起了馬車朝著西北方前去。
兩人趕到時,黑衣人已被男子的手下全數解決。安之看著眼前橫豎倒了一片的黑衣人,冷聲問道:「都解決了?」
「是的,慕大人。」
「主子要找的那名姑娘呢?」
「這??,我們來的時候她已經受了傷,上頭的毒好像是??。」
「是什麼?」
「見血封喉。」
男子說完後,指了指一邊的樹,安之眉頭一皺,迅速地走過去將nv子抱起。只見nv子面se蒼白,唇se已微微發(fā)黑,額頭上也有汗珠點點滲出。
「可惡??。十一,你先回去告訴云英這姑娘和主子的狀況,我現(xiàn)在立馬帶他們回去。」
「是。」
十一回完話後,身影便消失在樹林中。安之動作輕柔地將漫卿抱到馬車上,「她怎麼樣了?」
「回主子,她中了見血封喉。屬下方才已讓十一回去告知云英,等會回去應該就能馬上處理了。」車內男子臉se微變,馬車外明亮的月光打在漫卿的臉上,將她的臉se照得更加慘白。
「你盡量快些。」
「是,主子您坐穩(wěn)了。」外頭傳來安之駕馬的聲音,鞭子ch0u在地上的聲音在黑夜的寂靜中顯得特別清脆響亮,一下下都擊在了車內男子的心頭上,馬蹄聲因為鞭子的ch0u打而顯得有些凌亂,如同車內nv子的呼x1一般。男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nv子的額頭,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自上頭不停滲出,男子從懷里拿出了nv子方才在屋內遞給他的帕子,小心的替她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就在這時,nv子的囈語傳入他的耳中。
「哥哥??,我想、回家??,我想??。」
男子看著她的臉龐,褐se的眸子浸染上了一抹溫柔,只聽他柔聲道:「好,我?guī)慊丶摇]事了,哥哥??
,帶你回家。」
折騰了一陣後,安之總算是駕著馬車回到了府中。剛進到府里,便馬上有人來把車內的男子跟漫卿扶下車來。
「我剛剛已經服過解毒丸,先把她帶進去給云英看。」
「是。」
身邊的男子迅速將漫卿抱起,疾步朝著內間走去,「主子,我先扶您進去歇息?您方才雖已服過解毒丸,但還是不可大意的好。」
「??,好,她有什麼狀況立刻來告訴我。」
「沒有想到,主子竟然有對nv子如此上心的一天。」
安之在男子身邊低低笑了笑,「慕安之,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安之聽到男子這話,面se一黑,只聽他冷冷開口道:「我雖然認了您當主子,但這不代表我現(xiàn)在不會直接放手讓你摔下去。」
「我錯了,錯了,兄弟。真的錯了!」安之冷冷「切」了一聲,終究是黑著一張臉將男子扶回了房間。
一個晚上過去,云英終於結束了對漫卿的診治來到了男子的房門外,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安之守在那里。
「救活了?」
「是啊,就算救不活也得救活呢。」
安之眉頭一皺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云英邪魅一笑,片片yan紅花瓣自樹上飄落在他雪白發(fā)間,將他的笑襯得有些妖冶。
「那丫頭可不是個好惹的主,你最好去查一查她的身世,安之。」
安之不再追問,只是淡淡開口道:「主子昨日服了你開的藥後便歇下了,這會子怕是還沒醒。你也忙了一晚上,先回去歇息吧。」
「不用了,我就在外頭等著,等主子醒。」安之見他執(zhí)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將身子斜倚在門上閉目養(yǎng)神。云英側頭看去,yan光斜斜的打在安之臉上,纖長的睫毛因為yan光的照s而在臉上形成了一片y影微微顫動,云英不悅的「嘖」了一聲,隨手從身邊的樹上取下了幾片葉子,不出一會,一個長得和遮yan帽極為相像的「葉片式」簡易遮yan帽就誕生了。
「拿去。」
聽到云英的聲音,安之睜開了眼睛,沉靜的眸子里在看到云英手上的東西時閃過一絲明亮,「這是什麼?」
「給你遮yan的!這種天氣在大太yan底下打盹,不怕中暑嗎?」安之低聲笑了笑,伸手接過云英手上的東西戴上。
「你還是一樣,總是能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叫做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是云英牌特制小物!外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就只有你這個不識貨的!」
云英對著安之怒吼完後,房內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安之聽到里頭的動靜,趕緊將云英方才給他的「葉片式」簡易遮yan帽拿了下來收入懷中,敲了敲房門問道:「主子,您可是醒了?」
只聽見房內傳來了男子略微有些幽怨的聲音,「你們兩個,下回要打情罵俏麻煩換個地方!不要一大早在別人房門口好嗎?!吵成這樣我怎麼睡覺!」云英聽到男子這話,一雙水藍se的眸子濃濃的染上一層笑意,就連胭脂se的唇都微微g起,他也不顧房內的男子還在抱怨,徑直就把房門給推了開來。
「主子可是好多了?」
男子看見云英不請自入的模樣倒也不吼他,只是看著他冷冷笑道:「膽子倒是越發(fā)大了,陌云英。」
「這可不是您養(yǎng)出來的嗎?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你倒是出息了。」
「主子過獎,不如先讓我替主子把把脈?」云英笑著坐在了男子身邊,也不等男子同意就直接搭上男子的手開始把脈。
「主子,您今日沒去上朝,若是上頭問下來,您要怎麼回答?」
聽到安之的話,男子只是輕輕一笑,毫不在意的道:「你不說我倒忘了,我現(xiàn)在寫一封信給陛下,就說我遇襲受了重傷,所以這個月都沒辦法去上朝了吧!你幫我送去怎麼樣?安之。」安之聽到男子的話,向來以冰山臉著稱的他,難得嘴角ch0u搐了幾下。
「主子,這不太好吧?您再怎麼說也是一國宰相,若是就這樣休一個月,陛下那邊怕是會不好處理,再加上奕王??。」
「沒辦法啊,安之。我這次是真的差點被奕王的人給打si的啊!你瞧瞧,他們連見血封喉都拿出來用了,我現(xiàn)在怕si了,不敢去上朝!」
云英聽到男子的話,皮笑r0u不笑的把手拿離他的手上道:「宰相大人恢復得極好,絲毫不會有影響上朝的顧慮。」
男子聽到云英的話眉頭一皺,下一秒突然裝作生氣的模樣道:「好啊!敢情你們都想要我去送si是吧?我就偏不去!」
安之傻眼的扯了扯嘴角,接著道:「主子若是不想去就別去了,不過到時陛下若是直接找上門來您可別怪咱們沒提醒您。」
男子不耐煩的皺了眉頭,隨手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朝云英道:「那個nv子呢?怎麼樣了?」
「已無大礙。不過主子,
我這次可是把血本都砸了下去才把她救回來的,您說您是不是應該給我點什麼?」
「你想要什麼?」
「嗯??,我還沒想到呢,不如就先欠著吧?」
「隨你。」男子說完後站起身,走到書桌旁坐下。
「主子,您該不會真的要??。」
安之擔憂的站在一旁,男子卻是氣定神閑的在白紙上揮灑,不出一刻鐘時間,男子便將手上的毛筆放下,對著安之道:「等會它乾了,你就把它裝進信封里送去給陛下,知道了嗎?」
「??,是。」
「云英,隨我去看看她。」云英聽到男子的話後沒有回話,只是朝安之微微一笑後跟在男子身後出了去。
男子來到了漫卿的房外,輕輕敲了門後見里頭毫無反應便轉頭朝身邊的丫鬟問道:「她還沒醒嗎?」
「回相爺,自昨日送回來後,這位姑娘便一直未醒。」
「是嗎?」
男子轉頭看向云英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云英聳了聳肩,云淡風輕地說道:「她的確已無大礙,不過也不可能那麼快就醒來。主子要是擔心,進去瞧瞧不就得了。」
「你隨我一道進去。」
「是——。」
男子進到房內後,一gu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你這用的是什麼藥,怎麼味道這麼重?」
「主子錯了,這味道并不是藥草本身,而是我為了壓下藥草本身的味道加的東西。」
「你說的藥草,莫不是紅葉竹竿草?」
「就是啊!主子。您瞧瞧,我這次可真的是下了重本!而且還全用了啊!」
「吵si了,閉嘴。就說會給你東西當補償了!」
云英聽到後識相的閉了嘴,不過不出三秒,他就又開口問道:「主子,我其實挺好奇的,您怎麼會遇到這位姑娘?」
「我在桃花林遇到了奕王派來的人,一時大意中了他們的毒,是這個姑娘救了我。我若沒猜錯,她應當是恰巧在附近。」聽到男子的話,云英的眼睛微微睜大,眼眸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您說這個姑娘救了您?」
「是啊,怎麼了嗎?」
「主子,您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怎麼?你知道?」
云英聽到男子的話後大大地嘆了口氣道:「您好歹也是個相爺,雖不混江湖,但像他們這種鼎鼎大名的人物您也不能不知道吧?」
「她?鼎鼎大名?」男子質疑的目光朝云英投去,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懷疑。
「主子不知道她,她可是武林盟主的nv兒——顧漫卿。」男子聽到這話扯了扯嘴角,下一秒忽然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云英你別逗我了!她不可能是武林盟主的nv兒的,她連輕功都使不好啊!」男子雖然笑得厲害,云英的臉上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不,屬下很確定,她確實就是武林盟主的nv兒。」
男子聽到云英的話,緩了緩後抬頭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主子有所不知,江湖有一傳聞,武林盟主的nv兒顧漫卿脈相奇異,與常人不同。況且,屬下以前曾經與她有過一面之緣,所以絕對錯不了。不過有一件事,屬下始終覺得奇怪。」
「什麼事?」
「傳聞中的顧家小姐,是一個清冷淡漠至極的人,且從不與官場之人有任何牽扯。倘若傳聞為真,她為何要救主子?」男子聽聞云英的話後,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深褐se的眸子隱隱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你說她從不與官場之人有任何牽扯又是為何?」
「這??,顧小姐的外祖父,也就是前任云歸山莊的莊主,是被刑部尚書陷害入獄折磨致si的。與其說不愿有瓜葛,不如說她對於官場之人甚為厭惡。但屬下又覺得,像她那般無情無慾的nv子,應當是不會有厭惡這般強烈的情緒存在,所以才說了是不愿有瓜葛。」
「真難得,你居然會對nv子有這般復雜的評價。」
「重點不是那個,主子。武林盟主顧澤炎素來對官場避之唯恐不及,再加上顧小姐向來清冷的x子,不管怎麼看,她會救您都是件很奇怪的事情。」男子沉默地看著床上依舊緊閉著雙眼的nv子,云英的話一句句的撞擊著他的腦袋,雜亂的思緒在腦海里奔騰,一刻也不曾歇下,懷疑的情緒彷佛黑洞一般逐漸擴大,吞噬著男子內心最後僅存的一點名為信任的光亮。就在這時,nv子在暮se中明媚的笑顏又再度浮現(xiàn),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如同點點yan光溫暖灑落,驅散了他心中蔓延的黑暗。
「讓安之去查查她的事。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負責讓她康復。不管她是誰,救我是為了什麼目的,她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沒有理由不救她。」
「是——,屬下遵命。」初春的風從窗外徐徐吹來,帶來了絲絲入骨的寒意,男子久遠的思緒悄然飄入腦海,輕輕拂起了平靜無波的海面,震起
了層層漣漪回蕩。
「你知道梔子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吧!聽好羅!梔子花的花語是——永恒的ai與約定。」
警告warng:本篇番外屬於保護級,6歲以下孩童請由家長陪同觀賞,以免造成三觀的偏差,在此感謝您的配合。另外,本部番外中含有部分<公子一>輕微劇透,還請各位小心食用。最後,特別感謝水云大大客串本篇番外。
我是在這里打雜的一個小員工。這里是popo攝影棚,里頭集結著各大明星,像是然然一直以來地位屹立不搖的老公孔劉、然然的男友之一h旼泫、然然的男友之二泰容、然然的男友之三曾宇謙、然然的男友之四林俊杰、然然的男友之??,喔不是,雖然這些事情平常很重要,但今天這篇番外的重點絕對不是這個。我要說的是,在一個眾多巨星集結的攝影棚外,此時竟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頭!只見她們頭上戴著黑se鴨舌帽,臉上戴著超黑墨鏡附加一個口罩,再加上兩人偷偷00的樣子,確認過眼神,妥妥的就是兩名想偷拍大明星的狗仔!一想到這里,我t內的正義之魂就無法克制的熊熊燃燒起來,我在這里當了這麼久的打雜小員工,連個大明星的影子都沒拍到過,怎麼能讓這兩個來路不明的狗仔給先拍走!於是乎,我抄起手邊的掃把便要往剛才那兩個狗仔的所在地走去,不料我一回頭,竟然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不、見、了!這究竟是命運無情的捉弄,還是這世界上本就正不勝邪?不過也沒辦法了,看來我只能拿著掃把乖乖回去掃地了。由於被作者強迫,所以要領飯盒之前我還是得再強調一次,然然一直以來地位屹立不搖的老公孔劉真的很帥。
在打雜小員工離開後,瀟然和水云兩人才從草叢里探出頭來大大的松了口氣。
「我天,那家伙是正義魔人嗎?好好一篇采訪番外差點就被他毀了!」水云把口罩從臉上拿了下來,大大的x1了一口久違的新鮮空氣。
「做什麼呢?戴上戴上,忘了我們是要偷偷潛入嗎?」
「什麼偷偷潛入?你不是跟你那些兒子nv兒打過招呼了?」
瀟然看著一臉蒙圈的水云,接著忽然露出微笑道:「嗯,是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但沒跟其他人打過招呼。況且我只說了是今天,也沒說是什麼時候。」
水云聽到這里,彷佛五雷轟頂一般呆立在原地,瀟然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所以把你的口罩戴上,然後快走吧!」水云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瀟然,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答應客串番外會不會其實是個錯誤的選擇。但是瀟然的下一句話卻立馬讓她覺得,她答應客串番外絕對是有史以來她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對了,作為福利,你可以自己選擇想要采訪的對象。」
「哇嗚你認真嗎?」
「嗯,認真啊!」
「那我就先把子熙的位置預定下來啦!」瀟然看著水云臉上幸福洋溢的笑容,不禁為自己的親兒子默哀三秒鐘。
「行吧,那你加油,好自為之。」說完這話後,瀟然就和水云分開了,開始了各自的愉快有待商榷采訪之路。
順帶一提,這并不是一個單純的采訪,而是一個直搗現(xiàn)場的突、襲、采、訪,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會在這次的采訪里,目睹許多平時無從得知的事情。我是這次采訪的紀錄者,也就是攝影師。接下來,請您和我一起做一個深呼x1,并和我一起前往現(xiàn)場,揭開那些角se們平常在劇情里不為人知的各種秘密。準備好了?三、二、一,a!
part1突襲子熙臉紅心跳?!
「各位觀眾您好,歡迎來到popo記者水云的采訪間。現(xiàn)在我即將要去突襲采訪的是我們<公子請恕我非禮>里面的男主——林子熙。說實話,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小激動,沒想到這輩子居然有機會和子熙這麼近距離接觸。啊啊啊啊啊,想想就覺得好興奮!??。咳,咳咳,那現(xiàn)在讓我們回歸正題,我現(xiàn)在即將要進入子熙的休息室了,觀眾朋友們一定也很期待,那就讓我們開始突襲吧!let’sgo!」
水云興奮地說完後就把手上的無線麥克風開關關掉,躡手躡腳的打開了子熙休息室的門,不料打開之後,室內竟然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難道子熙不在?」水云皺著眉頭在墻上0索著電燈的開關,就在她0到了一個凸起物剛想按下去時,一陣水聲突然從斜前方傳出。
「??,不、是、吧??。」水云深x1了一口氣,把手從墻上放下來後,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往傳出水聲的方向移動。只見雕琢jg致的屏風上頭,一個曲線完美的剪影正在沐浴,水蒸氣化成的白煙彌漫室內,煙霧繚繞好似仙境,陣陣沐浴露香氣自屏風內傳出,男子沐浴時發(fā)出的水聲更為這窒息的氛圍增添了幾分曖昧氣息。水云呆呆的盯著屏風上男子的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好似都在散發(fā)著強烈的男x荷爾蒙,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就在這時,屏風後的男子突然輕笑出聲道:「t0ukui別人洗澡可不是個好習慣。」水云一聽這話微微一驚,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開口解釋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身t失去重心,下一秒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男子單手擒住壓在頭上方的墻壁。
「子??子熙。」
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極近,水珠順著子熙的頭發(fā)滴落脖頸,良好的身材因為缺少了衣物的遮蓋而一覽無遺。攝影師看到這幕,不禁暗自咽了口口水,但子熙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只見子熙俯身看向水云,一雙妖冶的眸子直gg的盯著她,眉眼里頭全是恣意的笑意,只聽他低聲說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我的??小貓咪。」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子熙的呼x1輕輕吐在了水云的耳鬢,溫熱的溫度噴灑在了脖頸,兩人的吐息交纏在一起,室內方才沐浴的溫度尚未退去,還盈著些許淡淡的,屬於子熙的香氣。水云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一gu灼熱感在皮膚上蔓延,即使背後緊貼著冰冷的墻壁,也絲毫無法減緩半分。
「那那那、那個,子、子熙,我們該開始采訪了??。」
雖然水云的心理狀態(tài)很像維持這個狀況久一點,但是生理上實在負荷不了啊!沒想到,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子熙突然把手松開,拉開兩人的距離問道:「你不是親媽?」水云聽到他這突如其來且慢了好幾拍的疑問,瞬間感到一臉蒙圈。
「不是啊,我是??,啊啊啊啊啊——。」還不等水云說完,子熙就從她的衣領一提,直接把她丟到了自己剛剛洗澡,里面還盛著滿滿的水的澡木盆桶里面。
「說,你是什麼人。」
只見水云艱難地從木桶里爬出,一身衣服早已變得sh漉漉一片,「我是你親媽派來采訪你的人!!!」
子熙聽到水云的話後,不置可否的把衣服穿上道:「你是親媽派來的?她明明跟我說過會自己來,怎麼變成你了?」
說完這話後,子熙又低頭嘟囔了一句:「虧我本來還想se誘她,看看能不能多拿一點戲份的,沒想到居然是你。」
水云聽到子熙這話後嘴角瞬間ch0u搐了幾下,「林子熙,你這樣會掉粉的,我好歹也是你親媽派來的,地位和你親媽是一樣的。再說,你都已經是男主了,還想要多點戲份是怎樣啊!」
子熙聽到水云這話,滿臉不悅的撇了撇嘴角道:「你看看那個顧子卿,明明我才是男主,可是他就出現(xiàn)了,而我這個堂堂男主竟然到才出現(xiàn)!」
「呃??,這倒是實話。不過話說回來,恕我多嘴一句,那邊還有攝影機在拍著,你的人設這樣是ok的嗎?」
只見子熙靜默了一瞬,下一秒突然露出燦笑朝著攝影機道:「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公子請恕我非禮>的男主林子熙,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我很高興今天可以接受水云的采訪,雖然親媽今天有事沒辦法來我這里,但我相信我跟水云一定也可以合作愉快的。」
水云看著子熙這見風轉舵的能力,不禁大大地嘆了口氣後道:「果然,人設什麼,都是假的。」
「請問我們要開始采訪了嗎?」
看著身邊投來微笑的子熙,水云暗暗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後跟著微笑開口道:「是呢,讓我們開始采訪吧!」一個愉快?的采訪,就這樣開始了。
水云:「首先是第一個問題。子熙你第一次遇到漫卿的時候,對她是什麼感覺呢?」
子熙:「就是里寫的那樣。」
水云:「然然要我告訴你,不誠實回答的人,戲份會被她砍掉一半以上。」
子熙:「??,算她狠。感覺就是個有點傻,不知社會險惡,但是很勇敢的nv孩子。」
水云:「真是青春的回答呢。下個問題,子熙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nv孩子呢?」
子熙:「聰明不做作、有氣質、有內涵、好相處的nv孩子。」
水云:「外表呢?還是不管長怎樣都無所謂?」
子熙:「只要我覺得漂亮然後不b我高就行了。」
水云:「真是個ch0u象的回答,不過要b你高貌似也很難吧?」
子熙:「這麼說也是。不過我覺得,理想型其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人對了就好。有時候太著重在尋找自己的理想型,反而會忽略掉身邊那個適合自己的人。」
水云:「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在感情這方面倒是勘悟得挺透徹的。再來是第三個問題,你平常跟漫卿相處的時候,總是喜歡面不改se地講出一些很欠揍的話,難道這個心態(tài)跟小男生喜歡捉弄自己喜歡的nv生是一樣的嗎?」
子熙:「你這是劇透了吧?」
水云:「因為是然然允許的,所以沒有問題。」
子熙:「是不一樣的吧?小男生喜歡捉弄自己喜歡的nv生只是想引起nv生的注意,而我只是純粹喜歡看她每次聽到我講的很欠揍的話後露出的氣急敗壞的表情而已。」
水云:「說白一點就是你只是想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已,漫卿真可憐。」
子熙:「是嗎?我看她倒是挺樂在其中的。」
水云:「是
你樂在其中。第四個問題,這個問題說實話我本人也非常好奇。追求一個擁有一位超級妹控哥哥的nv孩是什麼感覺?」
子熙:「很想把她哥哥宰了但是又得忍著,每次看到都得面帶微笑即使心里恨得牙癢癢。」
水云:「看來子卿不是個好ga0的角se呢。第五個問題,想問一下之後的<公子請恕我非禮>會有什麼特殊活動嗎?子熙有沒有要跟我們稍微透露一下?」
子熙:「特殊活動?喔——,聽說親媽想在中元節(jié)寫一篇番外,可能是要讓所有人集t去普渡或者是被普渡之類的。」
水云:「被被被被普渡?!本來只是想問問<公子2>什麼時候會出,沒想到問出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咳,最後一個問題,基於這是篇七夕番外,還是得跟七夕有點關聯(lián),所以我想問問,子熙你的七夕想要怎麼過呢?」
子熙:「七夕啊??,看她想做什麼吧?只要是她的心愿,我全部都會幫她完成。」
水云:「這突如其來的霸道總裁!啊不是,歪樓了??。雖然我覺得這個心愿很好,但是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做的事嗎?再怎麼說都是你們兩個第一個一起度過的七夕啊!」
子熙:「說實話,我想帶她去屋頂上看星星。七夕不是牛郎織nv難得一會的日子嘛,再加上是夏天,星空應該會很漂亮,而且屋頂上視野很好。」
水云:「哇!看星星啊,我也好想要有人帶我去看星星qaq,好浪漫的感覺。」
子熙:「嗯,沒錯。至於看完之後的事,聽說這部番外只是輔導級,我就不在這里描述了。」
說完這句話後,子熙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就揚長而去,只留了水云一人呆立在休息室里久久不能回神。
part2突襲漫卿驚人真相即將揭曉!
且說瀟然送走了水云後,就隨著另一個攝影師去到了漫卿的休息室外。她躡手躡腳地轉頭朝攝影師打了一個暗號,接著下一秒就大力的把門推開喊道:「nv鵝——,我!來!啦!」瀟然本來只是想給漫卿一個驚喜,不想這一開門竟然看到滿桌子的——桂花糕、綠豆糕、荷花su、驢打滾、糯米糍、豌豆h??。瀟然看著被甜點占據到連一平方公分的空間都不存在的桌子,不禁深深地倒x1了一口氣。
「你這一桌甜點是怎樣啊啊啊啊啊!有人像你這樣吃的嗎?!身材!身材啊nv鵝!!!你這得吃掉多少熱量啊啊啊啊啊!」
漫卿聽到瀟然的怒吼加咆哮後,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塊荷花su塞進嘴里,用身邊的紙巾將手擦乾凈後開口問道:「親媽你不是要來訪問的嗎?怎麼管起我吃甜點了?」
「??,子熙要是哪天甩了你去找其他的nv孩子我一定不會幫你說話!」
「隨便啊,我才不在乎。」
「??。顧、漫、卿!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第一nv主角就一定會跟子熙在一起!給我節(jié)制一點!這些都是誰買給你的?我等會要去找他算帳!」
「是顧子卿喔,去找他算帳吧!」
「??,我錯了姐妹,讓我們開始采訪吧!」
「等會,我再吃一塊桂花糕。」瀟然的臉上飄過一排黑線,但是一想到眼前這位是自己的寶貝nv兒,只能y生生地將無奈之情壓了下去,再怎麼說癩痢頭兒子都是自己的好。
「好了,可以開始訪問了,親媽。」
「??,我知道了。」於是乎,在經歷了甜點轟炸的驚嚇後,一場充斥著香甜味的采訪就這樣甜蜜的開始了。
瀟然:「首先第一個問題,nv鵝你第一次遇到子熙的時候,對他是什麼感覺呢?」
漫卿:「第一眼因為是看到背影,所以對他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當時我看到他被一群人圍攻的時候,心里的第一反應就覺得這家伙應該自帶男主屬x。」
瀟然:「自、自帶男主屬x?!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啊!」
漫卿:「電視不是都這樣演嗎?男主一開始都會在樹林里被一群黑衣人圍攻,之後nv主就會恰巧遇到救了他,然後男主跟nv主的邂逅就此展開之類的。」
瀟然:「等等,難道你是因為這樣才救子熙的嗎?!因為覺得他是男主?」
漫卿:「嗯,你說的沒錯。」
瀟然:「我真的無言以對了,但是你怎麼就這麼確定自己會是nv主?」
漫卿:「就算我本來不是他世界里的nv主也無所謂,因為我有自信,我有辦法讓自己成為那個獨一無二的人。每個人本來就都是自己劇場里的主角,不需要任何人去定義或者評斷,不管他們怎麼說,我都永遠是自己劇場里的nv主。所以是不是nv主這點,我根本絲毫不需要去擔心,因為能決定這種事情的人從一開始,就只有我自己而已。」
瀟然:「真是個勵志又正向的發(fā)言,我好像知道子熙為什麼喜歡你了呢w。那讓我們進入第二個問題,nv鵝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呢?」
漫卿:「帥是必須的,身高180也是必須的,身材好是必須的
,個x好、上進、家人好相處、氣質好、有才華??,bb??。」
瀟然:「行了行了,你再講下去我其他的采訪都不用去了!」
漫卿:「我才說了百分之二十都不到啊!」
瀟然:「??,我沒算錯的話,你已經講超過五十個要求了。真不知道子熙是怎麼進到你的法眼的。」
漫卿:「啊——,哈、哈哈,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因為他夠帥吧?」
瀟然:「??,我決定結束這個話題。讓我們進行第三個問題,你平時的興趣是什麼???,我覺得這題是廢話。」
漫卿:「打電動、吃甜食、捉弄哥哥、調戲子熙。」
瀟然:「真是不錯的興趣。消音:尤其是調戲子熙那麼第四個問題,今天如果子熙跟子卿兩個同時掉到水里,你會先救誰?前提是他們兩個都不會游泳,然後你會游泳。」
漫卿:「我看到了你邪惡的笑容,親媽。你這是存心ga0事情。」
瀟然:「不能拒絕回答!請遵循內心的聲音。」
漫卿:「說實話,我不能兩個都不救嗎?」
瀟然:「欸欸欸欸欸欸——!兩個都不救?!」
漫卿:「與其得罪一個,不如兩個一起得罪不是b較乾脆?看看我明智的小眼神。」
瀟然:「不,我覺得你傻了。那什麼,經紀人等會能不能帶她去測一下智力?」
漫卿:「真是過分,這肯定是親媽!」
瀟然:「先不論你的智力,你真的兩個都不救?」
漫卿:「對呀!下一題吧!」
瀟然:「不成,你必須選一個。」
漫卿:「為什麼啊?這不是很傷人嗎?況且不管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瀟然:「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但是我覺得你現(xiàn)在笑得非常愉悅。」
漫卿:「唉呀,這是錯覺啦!錯覺!如果y要選的話,我應該是會選哥哥吧?」
瀟然:「喔喔喔喔——,真的假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漫卿:「子熙感覺慕安之就會搶著去救他了,根本不需要我救。再加上男人本來就是種不靠譜的動物,親哥永遠是親哥,但誰知道林子熙會不會哪天突然給我看上哪家的小姊姊,然後就跟人家跑了。」
瀟然:「動、動物?!」
漫卿:「嗯,沒錯啊!」
瀟然:「那要是安之沒來的話怎麼辦?」
漫卿:「不怎麼辦,涼拌炒j蛋。大不了我再找一個就好了,啊不是啦!我是說,??,對我再找一個就好了。」
瀟然:「真希望子熙看不到這段訪問。最後一個問題,七夕快要到了,你有想過要怎麼度過這個節(jié)日嗎?」
漫卿:「我想要跟子熙一起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總覺得那里充滿很多回憶。不過當然,如果他有想去的地方,我還是會以他為主的。」
瀟然:「為什麼覺得我莫名被灑了一大口狗糧?話說回來,我突然想加碼一題。nv鵝你是路癡嗎?」
漫卿:「不是,我方向感超、級、好。請不要質疑,那天完全就是個意外!」
瀟然:「??。謝謝漫卿今天接受我們的采訪,今天真的很開心。」
就在瀟然結束采訪後,漫卿身邊的經紀人突然說道:「漫卿你要去彩排,在c片場。」
漫卿:「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現(xiàn)在就去。」
說完這話後,漫卿就拿起身邊的水杯向外走去。瀟然看到漫卿離開後,便也跟著走出去,不料才剛走兩步,就聽到後頭傳來經紀人的大叫聲:「漫卿!c片場是往這邊!你走反了!」
瀟然:「呵呵,路、癡。」
part3突襲子卿偷聽是個壞習慣
瀟然離開了漫卿的休息室後,從身後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後頭的攝影師看到不禁好奇問道:「那個盒子是什麼啊?」
「這個啊?是我剛才趁漫卿出去的時候偷裝的糕點喔!」
「欸?偷裝的糕點?」
「噓!你小聲點!被子卿發(fā)現(xiàn)就完了!」說話之間,兩人已經來到子卿的休息室外。瀟然將盒子收好,才剛打算推門而入,里頭卻傳來了子卿的聲音。一gu濃濃的八卦味自門內飄出,等到瀟然意識過來的時候,她早已和攝影師兩人伏在門上側耳傾聽。室內「我等會還有個采訪,不過那之後就沒事了。」??「嗯,我過去接你,外頭太yan這麼大,走路會中暑的。」??「知道了,會順便帶小籠包過去給你的,貪吃鬼。」說完這句話後,子卿對著手機輕笑了聲。
「好,乖乖聽話,不要亂跑啊!嗯,掰掰。」就在瀟然想繼續(xù)偷聽時,攝影師的包包突然「砰——」的一聲掉到地上。
「誰在外面?!」話音剛落,便見子卿推門而出,俊眉微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此時正緊握著一根掃把,墨se的眸子里散發(fā)出的殺氣卻在看到來人時全數退去。
「你是??親媽?」
瀟然看
著眼前的男子,略微尷尬地搔了搔頭後乾笑了兩聲道:「哈哈,對,那什麼,我們剛到、剛到而已!絕對沒有聽到什麼!」
攝影師聽到瀟然的話,默默將頭轉了過去,低聲說了句:「yu蓋彌彰。」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瀟然的目光突然掃到了他身上,面帶燦笑地盯著他。
「咳,咳咳,我什麼都沒說。」
「乖——。」子卿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兩人,開口問道:「是現(xiàn)在要開始采訪嗎?」
聽到子卿的聲音,瀟然趕緊轉過身說道:「對喔,我們開始吧!」
瀟然:「首先第一個問題,子卿你的初戀是在幾歲的時候?」
子卿:「??。可以拒絕回答嗎?」
瀟然:「不、行、喔。拒絕回答的話,我會把你接下來的戲分全砍掉,簡而言之就是——你會直接領飯盒。」
子卿:「大家的第一題都這麼勁爆嗎?」
瀟然:「顧子卿小朋友,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問題,麻煩你不要一直以反問的方式來逃避這個問題。這才第一題而已欸!」
子卿:「應該是??五歲吧?」說到最後一個字,子卿早已聲如蚊蚋,就連兩邊的耳根都是一片漲紅。
瀟然不行我要忍笑、忍笑、忍住:「咳、咳,噗哈哈哈哈哈哈。」
子卿:「??,很好笑嗎?」
瀟然:「不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哈,咳,不是,你們那個地方的小孩都這麼早熟的嗎?五歲就初戀了?!」
子卿:「我跟她第一次見面是五歲的時候。」
瀟然:「喔?所以是一見鐘情?而且還是青梅竹馬?!哇賽這個夠勁爆!」
子卿:「不是青梅竹馬。五歲之後就沒見過了,之後再見面已經是我十五歲的時候了。」
瀟然:「欸?那你到現(xiàn)在還在喜歡她嗎?」
子卿:「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她已經成為了我生命跟記憶中的一部分。」
瀟然:「ok,打住!狗糧灑到這里就好。第二題,為什麼你要偷偷畫nv生的畫像藏在ch0u屜里?還要藏得那麼隱密?」
子卿:「因為見不到本人,但是又很想念,不知不覺就畫了很多她的畫像。」
瀟然:「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地掛在房間里就好了?」
子卿:「因為我會??。」
瀟然:「會什麼?」
子卿:「會、會、會害羞!被別人看到的話我會害羞!而且她是個尚未出閣的nv子,若是這件事被傳了出去,豈不是毀了她的清譽?」
瀟然:「那你有畫過漫卿的畫像嗎?」
子卿:「她之前曾經吵著讓我畫一幅給她,所以我就畫了。」
瀟然:「妹控屬xax。第三個問題,請用你的描述方式來形容一下漫卿。」
子卿:「卿兒啊??。漂亮、溫柔、優(yōu)雅、聰明、蕙質蘭心、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貌勝西子、溫婉賢良、??。」全是優(yōu)點??
瀟然:「好了,子卿,可以了,我覺得你就算講到隔天早晨你也講不完,看來這點真的是基因遺傳。讓我們直接下一題,你對未來的妹婿有什麼要求嗎?」
子卿:「他得要先過我這關。」
瀟然:「就這樣?!」
子卿忽然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淡淡道:「這可不是就這樣噢,親媽。您不妨去問問子熙,他都經歷了什麼笑。」
瀟然:「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你都提到子熙了,那我就順便進行到下一題,你對於子熙追求漫卿一事抱持著什麼態(tài)度呢?」
子卿:「如果今天他不是卿兒的追求者,他會是我很好的朋友。不過既然他想跟我搶妹妹,那我自然也得給他吃一吃苦頭。必要時刻,也不是不能動用必要手段。」
瀟然:「不不不不要激動兄dei!但是你這是不是有點戀妹情結??。」
子卿:「怎麼會呢?我的妹妹從小都是被我當成公主在寵的,想來搶的人,我當然要好好試試他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帶給我的寶貝妹妹幸福。」
瀟然:「嗚嗚嗚好羨慕漫卿啊qaq,我也想要有一個妹控哥哥。」
子卿:「那你就去睡覺吧,夢里什麼都有。」
瀟然:「還真是感謝你的安慰??。接下來是第六個問題,要是以後結婚了,依舊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對漫卿嗎?」
子卿:「這是一定的吧?不管有沒有結婚,她都是我的妹妹。」
瀟然:「那要是你的妻子吃醋怎麼辦?」
子卿:「那我就只能跟她合離了。攤手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fā)生,畢竟我對以後的妻子第一個要求也是唯一一個要求就是能跟卿兒好好相處。」
瀟然:「你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妹控了。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問。」
子卿:「那就別問了。」
瀟然:「??。你有看到那邊那個黑黑的東西嗎?那個是鏡頭。兒子你的人
設是個溫柔的哥哥,請你別忘了。」
子卿:「但你不是我妹啊!」
瀟然:「我可是有權力把你的戲份全砍掉的!為什麼你們這群家伙一個b一個還要不把我這個親媽放在眼里!」
子卿:「欸?原來你這麼可憐的嗎?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還是讓你問吧!」
瀟然:「還真是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就是啊,兒子你剛剛是在跟誰講電話啊?語氣超級溫柔的欸!」
子卿:「你這滿臉的八卦是怎麼回事?」
瀟然:「什麼叫做滿臉的八卦!不要在那里胡說八道!」
子卿:「我在跟我未婚妻講話。」
瀟然:「!!!等等等等等一下!你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我這個做媽的怎麼完全不知道!」
子卿:「這很正常吧?畢竟你自從子熙出場後就沒什麼在關心我了。」
瀟然:「啊,哈、哈哈,那什麼,我這不是,雨露均沾嘛、雨露均沾,呵呵。等一下,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說的那個未婚妻到底是誰?」
子卿:「恕我無法告知,畢竟這涉及劇透。」
瀟然:「??,居然拿劇透來壓我!但是我也真的很沒出息的被壓制了。」就在這時,瀟然突然瞥到了子卿桌上的一盒小糕點。
瀟然:「糕點??,我好像忘了什麼???。啊!我想起來了!子卿,今天是你買了一堆甜食給漫卿的嗎?」
子卿:「是我,怎麼了?」
瀟然:「下次不要一次買這麼多了啊啊啊啊啊!會胖的你知道嗎?!要是她因為這樣被子熙拋棄怎麼辦?」
子卿:「那樣不是挺好的嗎?」
瀟然:「what?等一下,你原來這麼邪惡的嗎?」
子卿:「啊!時間到了。抱歉啦親媽,我得去接我未婚妻了,後會有期羅!」
瀟然:「欸!你等一下!我還沒問完啊!」
即使瀟然在後頭喊破嗓門,子卿也依舊連一個頭也沒回。瀟然站在休息室里頭,空蕩蕩的空間里彷佛還回蕩著子卿方才在電話里低語的聲音。
「反正子卿也走了,我留在這里也沒什麼意義。」瀟然說完後就準備離開休息室,沒想到才剛走到沙發(fā)旁,竟被沙發(fā)旁的一個東西絆倒。
「啊啊啊啊啊——,這什麼東西啊!痛si我了。」瀟然邊r0u著自己的膝蓋邊站起身來,她本打算將東西收拾完後就直接離開,不料卻在抬眼的瞬間愣住了。室內的電燈不知何時被人關閉,而此時映在天花板上的是彷佛布滿整個夜空的璀璨繁星,銀白se的光芒在瀟然的頭頂上閃爍著,在漆黑的室內流瀉成了一條絢爛河流,接著下一瞬,一朵朵的煙花開始在夜空中綻放,迷離的美景光彩奪目,將沉寂的室內渲染成了一片燦爛。
「好美??。」
「喜歡嗎?」瀟然聽到男子的聲音身子一震,轉過頭去發(fā)現(xiàn),子卿不知何時斜倚在了門口。
「這些都是你用的?」
「嗯,是送你的七夕禮物。」
「欸?送我的?」
「是啊。我在想,七夕這個日子,應該是很多nv子夢想中的一個節(jié)日吧?既然這樣,親媽應該也不會是個例外。」
「所以,你就準備了這個?」
「對,喜歡嗎?」瀟然看著眼前的男子,明亮的眸子里倒映著絢爛的煙花和點點繁星,耀眼奪目,燦爛無b。
「我很喜歡??。謝謝你,子卿。」
「那真是太好了。七夕情人節(jié)快樂,親媽。」
「嗯!七夕情人節(jié)快樂!」天花板上的投影還在放著煙花,微風拂起了窗邊的簾子,點點yan光落入室內,彷若金se粉末鋪張開來,蔓延成了另一條金se的銀河,緩緩流淌在綺麗的夜空中。最末,煙花的塵煙彷佛空中各se的星子,爛漫無聲的自夜空中墜落,直至寂靜,一切終歸虛無,只余點點繁星依舊兀自閃爍於寂寂夜空中。
「結束了呢??。」
「是呢,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回答到親媽的最後一個問題?」
「欸?你怎麼知道???」
瀟然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子卿的笑打斷,只聽他柔聲說道:「這是秘密喔。不過,我很開心你喜歡。那就先這樣啦!我這次真的要去接我未婚妻了,再見。」
「啊,喔,路上小心。」
直到最後一刻,瀟然才發(fā)現(xiàn)攝影師一直用詭異的目光盯著自己。
「你為什麼一直看我?」
「我只是在想,你剛剛是被自己的兒子撩到了嗎?」
「呸呸呸!瞎說什麼大實話!我怎麼可能會對我兒子抱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去哪里啊??。」瀟然說完這句話後,突然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接著下一秒,只見她迅速拎起自己的背包往休息室外走去。
「當然是去我老公——孔劉的休息室啊!」
「欸——?!」
於是乎,一個漫漫無完結的采訪就這麼開始了。完?
且說瀟然走了以後,子熙跟子卿二人不湊巧的在後臺碰了面。
「好久不見了,兄長。」
「林相這句兄長未免叫得為時早了些。」
「怎麼會呢?你是卿卿的哥哥,我稱呼你一聲兄長只是剛好而已。」
「林相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我剛才卻聽說,林相很想把我宰了,而且每次看到我的面帶微笑都是裝的,實則心里對我恨得牙癢癢?」
「哈,哈哈,沒有的事,定是兄長誤會了。」
「是嗎?」
「說實話,兄長你不也說了嗎?想對我使用必要手段。」子熙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接著忽然一道掌風朝他襲來。
「既然你都提到了,不讓你嚐嚐我的必要手段,倒顯得我待客不周了。」
「正合我意。那倘若我贏了,兄長便不再g涉我和卿卿二人的事如何?」
「??,一言為定。」
後來,只聽其他劇組人員說,兩人從白天一路打到了黑夜,還將很多道具都給打壞了,被導演叫去狠狠罵了一頓。至於最終是誰贏,我們就不清楚了。真.完了
細碎的yan光自窗外星星點點的灑落室內,漫卿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將手舉到臉上去擋住yan光,不想這個動靜卻是驚動了一直守在外頭的丫鬟。
「姑娘,您可是醒了?」
依舊在睡夢中的漫卿聽到丫鬟的聲音後微微睜開眼,恍惚之間的語調還帶有幾分惺忪,「雪雁???,現(xiàn)在什麼時候了?」
「姑娘,奴婢不是雪雁。」
丫鬟的話一說完,漫卿頓時從睡夢中驚醒,一雙眼睛睜得極大,定定地盯著眼前的nv子,接著下一秒突然大叫道:「啊啊啊啊啊!來人!有刺客!」丫鬟似是也沒料到漫卿會把自己認做刺客還突然大叫,一時之間竟也慌了手腳,她趕忙將手伸過去摀住漫卿的嘴巴想減去不必要的sao動,然而安之在聽到漫卿的大叫後早已趕至房門外頭。漫卿還未來得及反應,房門就已遭安之踹開。
「大膽刺客,納命來!」就在安之將劍出鞘正準備好好廝殺一場時,卻被眼前的場景給ga0愣了。眼前一名nv子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另一邊則是一臉無奈的府內丫鬟,絲毫不見刺客的蹤影。
「春雪?刺客呢?」
「這??,慕大人,這只是場誤會。方才奴婢見這位姑娘醒了,便想進來問問她身子還有沒有哪里不適,不想她卻是將奴婢認作了刺客。」
安之聽完春雪的話後松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不過,近日相府確實不太太平,姑娘還是小心點為妙。」漫卿聽到男子的話後一驚,她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擺設,確實跟自己在顧家莊的擺設十分不同。
「敢問公子,為何我會在相府之內?」
「因為??。」
「這里還是由我來說明吧。」安之的話尚未講完,就被一名男子打斷。男子自門外走入,三千青絲隨意披在肩上并未綰起,好似一墨se綢緞輕輕隨風飄揚,深褐se的眸子暗藏點點星子閃爍其中,初春的yan光在他的青衫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淺淺閃耀著暖se的se澤,無形中將他襯出了一gu高貴和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你是那天的男子?」
「正是。那天還得感謝姑娘相助,否則在下恐怕早已無法站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