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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的語氣落入蔣筠耳中,詫異于他的轉(zhuǎn)變,她是想讓他低頭,可未曾想到可以如此迅速。
第一次見面時他咄咄逼人的模樣歷歷在目,而他現(xiàn)下卻已臣服在她身下,等待她下一步的指令。
高傲如紀(jì)恒宇,也會為愛折腰。
很是迫切,長裙未脫,上身赤裸,隱隱約約可見乳尖上水光粼粼,她慢慢坐下,將他一點一點納入體內(nèi),等至完全進(jìn)入,兩人都長吁一聲,隨即又將對方抱緊。
他沒著急動作,想細(xì)細(xì)品味這夜,勾出她舌頭,先是極盡挑逗,后面慢慢含著,極度色情,惹出她臉上艷色幾分,緩緩抽插,她瞇著眼,任他用心撫慰自己。
寶貝,紀(jì)恒宇溫柔喚她,配合低沉嗓音,在她心上撓了幾爪,不要再拋下我了,好嗎?
前兩年,紀(jì)恒宇父母催著他戀愛結(jié)婚,明里暗里在蔣筠面前提了幾嘴,意在讓她放過紀(jì)恒宇。父母愛子心切,蔣筠能理解,可也不喜歡他們這樣把她視為什么禍國殃民的妖精,非要吊著紀(jì)恒宇不放,好似是她品行不端、浪蕩多情。
于是她開始有意避開他,暗里托人給他帶過一些話,讓他不必再惦念那些情意,她也無意和他發(fā)展。
傷到你心了,她捧著他臉,是嗎?
沒有。
紀(jì)恒宇搖頭,他能理解她的遠(yuǎn)離,是他不好,把很多事做得太表面了,這才讓人知道了他那些不該見光的心思,硬生生把能傷害她的刀子遞給了別人,是他的錯。
是我的錯,紀(jì)恒宇在她手心亂蹭,貪念這一切,我會處理好的。
都過去了。蔣筠一把把他推倒,自己也俯身靠在他胸膛之上,和他親吻,又抬腰提臀,按自己舒服的速度來吃入他的大物。
紀(jì)恒宇的大手在她背上游走,吻未斷,頂著胯配合她的節(jié)奏,不急不慢,隨后掀開她裙擺,從小腿慢慢摸到大腿內(nèi)側(cè),感到蜜水沾染手心,這才捏著陰蒂,送她到了一個小高點。
女上,紀(jì)恒宇臉龐染上情欲的顏色,仰望她,問,后入,除卻這些,你還喜歡什么姿勢?
第一次便是女上,后來換了后入,她都樂在其中,很是享受其中的樂趣。
蔣筠勾起嘴角,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什么,兩人相視一笑,他猛然直身坐起,抱著她站起,一步幾入,嘴卻不依不饒,死死纏住她舌尖,和她深吻。
享受情欲,享受性愛,蔣筠向來如此。
半夜春宵,最后他躺在她身后,側(cè)著身子,被褥之下,他緩緩搖著胯,慢慢搓揉她臀,改猛烈為細(xì)水長流,自有另一番滋味。
而蔣筠閉著眼,感受敏感處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在高點上上下下,悠然品味著其中的樂趣。
紀(jì)恒宇突然想到第一次對章裕生出嫉妒的那個情景,那時蔣筠和章裕以夫妻名義攜手出席一場婚禮,兩人始終十指緊扣,感情甚篤,氛圍感染下甚至躲到暗處悄悄接吻,都被他一一看入眼中。
夫妻又如何,他終是有了機會,做這插足者,雖不是唯一,成為之一也不錯,總比一無所有好。
起碼現(xiàn)在,躺在蔣筠身邊的人,是他紀(jì)恒宇。
而未來,在蔣筠心中,勢必也有他一席之地。
這就夠了。
還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他終是又吻上她,以此來宣泄洶涌愛意,向她展露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