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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然無味。你就是我的指南針,帶我走出迷茫,你就是我的太陽,把我的世界點亮,讓我的未來充滿萬丈霞光。
“最”,是對你在我心中位置的最好詮釋,你的體貼,你的柔情,勝過了我生命里千千萬萬的人,金字塔的頂端,最輝煌的榮耀,只有你謝錦程一個人,也只容得下你一個人。
請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感,我只是不懂表達,不懂怎么用煽情的話表露情意,但我的心是赤誠的。你可以觸摸我的胸口,你會看到熾熱的心臟在為你劇烈跳動,為你激動得顫抖。
霎那,時陌猛然被一股力道拉過,跌跌撞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同時瘋狂的吻侵襲過來,放肆地掠奪他充滿酒香的私人領(lǐng)域。
這個吻霸道又充滿侵.略性,帶著不死不休的勁頭,緊緊纏著他的舌,品嘗舌尖上的美酒。他如同一灘春水,快要融化在溫柔繾綣里,迷失了自我,喪失了意識,只知道自己在最愛的人懷里,深深地、深深地被愛著。
吻長得不可思議,仿佛走到了時間盡頭,兩人忘我地相擁相吻,直到不識趣的人進來才被打斷。
“oh,mygod……”姜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充滿爆炸性的一幕,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哆哆嗦嗦地指著他們倆,“你、你們是……是……竟然是……”
“嗯?”謝錦程不滿足地抬起頭,驀然擁住時陌,宣示所有權(quán),“如你所見。”
姜成差點要把自己的拳頭吞進去:“你、你們,真的是……那謝叔叔和阿姨……”
“他們知道。”謝錦程一臉無所謂,“你送我爸媽回去,我還要留這里。”
姜成想把兩個拳頭塞進嘴里了,他呆滯地看著謝錦程扶著時陌走出洗手間,再回到時陌的包廂,表情豐富得已不是“驚悚”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包廂里,李叔叔和時責(zé)面面相覷,時陌頭疼地趴在臺上,昏昏欲睡,謝錦程輕輕拍打他的背,柔聲詢問他要不要喝點什么,表情柔和得連頭頂散著柔光的燈都遜色許多,燈光、視線都凝在了他們兩人身上,好似他們才是來見家長、培養(yǎng)感情的主角,低頭沉默的李嘉茹只是陪襯。
說明時陌情況后,謝錦程毫不客氣地說:“適量喝酒有益身體健康,但過量喝酒傷身,兩位叔叔要注意身體,少喝一點,畢竟身體是自己的。時陌酒量小易醉,恐怕不能陪你們盡興,如果兩位叔叔覺得酒不夠,就由我這小輩來陪你們喝。”
話一起,就是勸少喝酒,都說到這地步了,誰還想繼續(xù)喝,兩人只能放下酒杯,嘿嘿笑著打圓場。
時責(zé)第一次正式見謝錦程,少不了要感謝謝錦程照顧時陌,而李叔叔在工作上跟謝文接觸過,知道謝錦程是謝文兒子,多少也問候幾句,爽朗的笑聲幾乎要穿透墻壁,竄出外面。
時陌睡熟了,均勻的呼吸綿長地傳出,偏偏謝錦程坐在時陌右手邊,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李嘉茹的視線。
剛才那句“她不是我女朋友”,還深深地傷害著李嘉茹的自尊,她很想跟時陌表白,問問時陌的想法,但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這是男人的煙酒世界,她闖不進去,她像塊被人遺棄的木頭一樣杵在那兒,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簡單聊了幾句,李叔叔發(fā)覺女兒尷尬的處境,就結(jié)束了談話,結(jié)了賬,準備散席。
謝錦程輕輕搖了搖時陌:“起來,走了。”語氣輕得像羽毛一樣,飄飄蕩蕩落在時陌耳邊,悄然喚醒了時陌。
時陌揉了揉眼睛,迷茫地東張西望:“嗯?走了?”
“嗯。”謝錦程遞給他一杯溫糖水,“喝點糖水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