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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她那副屈辱的樣子,粗大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身的巨大早已立起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短短的距離,卻讓寧韶覺得無比漫長。她好不容爬到書桌旁,便停在了和男子尚有幾尺距離的地方。
這叫到我面前?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故作不悅的氣息,顯然是長久來就習慣于給人命令的樣子。
寧韶只得不情愿地又爬近了一些,這下對方身上的氣息更加清晰明顯了,外袍上的梅花熏香,混合著男人身上那獨屬雄性的侵略性,反而沒有一絲女氣。
男子啞聲道:把脖子前和胸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解開,奶子露出來。
寧韶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真不知道這人怎么一身貴氣,嘴中吐出的詞卻一個比一個粗俗。但當下,她卻只能照他說的這些話做,開始慢吞吞地用右手解著脖頸處復雜的帶結。
男子本就一身欲望未能完全抒發,現在又被她這樣子勾得難受,不禁提了提聲音,啞著嗓子道:快點!
寧韶被這聲嚇了一跳,失手將那漂亮的蝴蝶刺繡扯壞,衣線沿著刺繡的紋路一下被撕開,露出深深的乳溝。
還聽不懂話?奶子露出來。
寧韶閉著眼,忍著雙膝跪地的疼痛,一手撐著粗糙的地面,一手將衣裳往兩邊扯開,兩團柔軟的奶子不再受布料的限制,暴露出來,沉沉地垂著,書房內冰冷的空氣讓寧韶的乳尖打了個激靈,一聲呻吟從她口中跑出。
叫得還挺好聽的,自己摸過自己奶子嗎?
寧韶搖了搖頭。
現在用兩只手托住,揉自己的乳尖。
寧韶用原本撐在地上的手托住自己的奶子,食指輕輕地刮過兩邊的乳尖,過強的刺激讓她未能維持平衡,身子一下倒向男子的大腿,靠在上面忍不住喘氣,帶著哭腔道:不行了,不行了。
男人看著她顫抖的身軀與發上那搖搖欲墜的金步搖,伸出手去愛撫那張精致小巧的臉,語氣亦溫柔了一些,只是這溫柔中多少帶著誘導:乖,這就不行了嗎?等下被我操可怎么辦呢?說完,他將腿分開了些,解開本就是半松的袍子,露出脹大的陽具,散發著極為濃重的雄性氣息,向跪在地上的少女發出交臠的邀請。
寧韶哭著轉過頭去,不愿去看,只又低低地哭喊了兩聲不要。
男子不再命令她,只一把將她從膝上拉起,讓她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他戴著琥珀色扳指的右手握住猙獰的陽具,在少女如凝脂般的胸前劃動,而左手則掐了掐她的下巴,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嘴里抽插。嗯小嘴閉緊點,含著我的手指。
寧韶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任由男子擺布,星眸微咪,失神地任由男子猥褻她未被異性觸碰的身體。由于被男子抽插著小嘴,口水亦失去控制地從口角流出,這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仿佛是在應和著男子的行為。男子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握著陽具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擼動,帶著惡意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寧韶沒有回答,當然也無法回答,因為她的嘴仍然在被男子的手指來回進出,就像在被操干一樣。
這是陽具、雞巴,男子低聲狠狠道,粗俗的話語給他內心帶來無比的快感,是用來干女人的,知道嗎?女人就是賤,就是該像這樣被男人干和操的,懂嗎?
貶低的話語讓寧韶忍不住又濕潤了眼眶,但內心卻也感到一陣奇怪的安慰之情。就在這時,男子從她嘴里抽出手指,一把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往他腿間又帶進了一些,而后開始用滾燙的陽具抽打她精致的臉蛋,不知為何,短短時間內,她已幾乎有些適應這份屈辱的感覺,全然忘記了當下的時間和地點,滿腦子都被面前懲罰自己的巨大陽具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