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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付東君沒有立刻表現出來,她甚至略微隱藏了一部分實力,故意示敵以弱,讓自己完全落在下風。
這才比較符合一個金丹初期的樣子。
趙明英經過幾次試探,心里有了譜,他嘴角含著一抹冷笑,故意的道:“師妹,師兄是好心勸你,這么大的差距,不是你有勇氣有毅力,就可以彌補的,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師兄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并不會為難你,你自己走下擂臺吧。”
“說夠了吧?”付東君略微往后面一退,踩在自己的飛劍上升了空,像是這擂臺周圍,都設置有陣法,只要升高到十幾米,就會碰觸到屏障。
她要的也只是拉開距離罷了。
付東君迅速的掐了兩個手訣,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了許多把靈力凝成的小劍,看起來就像是縮小版本的東君劍,許多的小劍,斜著指向趙明英,然后猛然飛了出去。
許多人都曾經說過,重華是個天生的劍修,如果他當年沒有進入太虛宗,而是被劍宗發現了,可能結果會截然不同。
劍宗的宗主就曾經捶胸頓足的說過,如果重華愿意,他不介意重華跳槽到劍宗,宗主之下的職位,任他挑選。
想當宗主也沒問題啊,實力一到,他就退位讓賢給重華。
雖然這番話里有那么一點點玩笑的含義在內,但是也充分說明了那些劍修,有多肯定重華在劍道方面的天賦。
重華就算是留在了太虛宗,也是選擇了修劍道,還自創了很多招式,這一招就是其中一招。
付東君的實力,和自家師父相差太多了,要是重華在這里,可能揮揮手就可以把趙明英秒了。
而付東君的劍陣,到了趙明英面前的時候,只是強迫他用出了更精妙的招式來防守。
付東君完全沒有準備跟他硬碰硬,她在整個擂臺的上空不斷的游走,然后由劍陣形成的劍雨,接連不斷的從各個方位,落到趙明英身上。
趙明英試圖靠近的時候,她就立刻拉開距離,趙明英退一步,她就繞著跟進,把敵退我打,敵進我退這一方針,貫徹的特別徹底。
剛開始的時候,趙明英還能穩住心神,認認真真的應對,但是一直都是這一招,看得人都煩了,更別提應對的人。
趙明英一邊步步逼近,一邊喊:“師妹,你莫不是不敢跟我正面交手?還是想一直玩這種小把戲,覺得自己的面子撈回來以后再投降認輸?”
“師兄,你這話就說得很過分了,我有背后偷襲你嗎?你怎么能說我不敢跟你正面交手呢?我這不是一直正面的跟你交手嗎?”付東君笑瞇瞇的道:“還是說,師兄你對于正面交手,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嗎?難道非要站在你的面前,任你砍,才叫正面交手?”
“要師兄真的是這樣認為的話,我勸師兄閑著沒事兒還是不要出去歷練了,萬一被人用遠戰的方式弄死,師兄你一定會死不瞑目的,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跟你正面交手呀。”付東君說著又送了他一道劍陣。
趙明英根本就沒有發現,每道落在他身上的劍陣當中,都有一把小劍,是與眾不同的,而且這把小劍,在他身上靈氣罩的落點,每次都是一樣的。
付東君默默的在心里數著,等待機會的到來,趙明英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她需要的就是他越來越不耐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付東君在實力上始終是比趙明英要差那么一丟丟的,所以她萬萬不能急躁,更不能中他的激將法,想輸容易,想要贏就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然后尋找最大的那一點破綻,一擊必殺。
“既然師妹不肯下來,那就只能師兄請你下來了。”趙明英突然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圓盤,看起來像是玉質的,咬破了手指,用鮮血在上面畫了一道符。
隨即灌輸了靈力進去,那一瞬間,付東君突然察覺到身體周圍的重力,猛然變大,她被壓迫的往下一降,不得不往飛劍中灌輸了更多的靈力,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然而這時候趙明英已經沖了過來,在這種重力力場當中,他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受到影響的只有付東君一個人。
付東君一邊往后拉開距離,一邊用靈力凝結了最后一個劍陣。
然而重力讓她的行動遲緩了許多,還沒有拉開距離呢,趙明英已經沖了過來,這個時候劍雨已經完全落在了趙明英身上。
很輕微的一聲脆響,在整個擂臺上根本無法引起注意,因為那聲音太微小了,而付東君,卻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仔仔細細。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正在后退的付東君身體突然前傾,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樣的撞入趙明英懷里,她手中多了一把軟劍柳柔,根本不在意肩膀被趙明英刺穿,輕柔的遞出了一劍。
軟劍像是一條蜿蜒的蛇,率先鉆進了趙明英懷里。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付東君受傷了
趙明英本來是不在意的,畢竟他身上可是有一層靈力形成的護罩,他可以輕易的打碎付東君的護罩,付東君實力比他低,根本就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打碎他的護罩。
所以他眼底還帶著殘忍,手中的劍直接穿透了付東君的肩膀,可是下一秒鐘,他眼里就全是驚懼了。
軟劍悄無聲息的穿過了他的護罩,從他的肋下鉆了進去,付東君猛然發力,頂著肩膀上的劍,頂著趙明英,往前沖了兩步。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距離擂臺邊緣已經很近了,趙明英眼底的驚懼,一瞬間又變成了殘忍和瘋狂,他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靈力,空閑的手掌猛然按在了付東君肚子上。
狂暴的靈力順著他的手掌,全部都灌輸進了付東君的肚子里,付東君再也沒有隱藏自己的實力,猛然爆發,狠狠的將趙明英推了出去。
那一瞬間,她將軟劍一扭,迅速的抽了出來,整個人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跌坐在地上,而趙明英也已經徹底的處于擂臺的邊緣了,但是并沒有掉出去。
他冷笑一聲,舉起劍還沒有動作呢,突然腳底下一滑,整個人象只青蛙一樣,吧唧摔了下去。
付東君捂著肚子,冷冷的笑:“師兄……都說了,小心腳滑摔跤……”
她死死地抓著自己肚子上的衣服,感覺著那股狂暴的靈力,被灌輸進了她的丹田,在丹田當中瘋狂的肆虐著。
趙明英躺在地上,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輸得這么尷尬,輸的好像一個笑話。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憤怒的看向付東君,還沒能重新上臺呢,就被一邊的長老給拉住了:“你已經輸了,還想做什么?”
趙明英死死地握著拳頭,許久許久,才微微一笑:“師妹好手段……”
“多謝夸獎,師兄……也好手段。”付東君輕輕的把柳柔收了起來,用東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長老,我懷疑他使用了特殊手段暗算我,申請檢查。”
趙明英絲毫不畏懼,那股靈力,會迅速的破壞掉付東君的丹田,然后消失,之后就算檢查也是檢查不出結果的。
他不過是付出了受傷的代價,再加上輸掉一場比賽,而付東君,卻會永遠的和仙途絕緣。
是他賺了,大大的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