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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的雙修,簡直就像兩只野獸在搏斗,充滿了力與美,還帶著一點狂暴的氣息。
付東君丹田當(dāng)中的金丹,就好像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一樣,表面上出現(xiàn)了一條又一條的裂縫,隨著越來越多的力量涌入,外面一層居然緩緩的脫落了。
小了整整一圈的金丹,看起來灰不溜秋的,一點光芒都沒有,丑炸了。
整個山洞當(dāng)中,甚至有力量的波紋不斷的回蕩著。
赤水明蝎蹲在洞口,一臉的茫然……她好像弄錯了,他說的雙修,指的是神交哇!靈魂的交融,而不是肉體!
赤水明蝎糾結(jié)的很,但是又沒有什么別的可以做,反正這樣也是可以的,雙修是他們兩個的事,他們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對不對,什么樣的雙修不是雙修呀。
付東君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完全沉溺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了,她的眼前就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光球,有的光球是銀色的,比較小,有的光球是金色的,比較大。
她忍不住伸出了手指,去觸碰眼前的球,先觸碰了一個銀色的小球試試,觸碰到小球的一瞬間,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頭對月吟嘯的銀狼。
她又碰了一下金色的小球,這一次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是一只看起來有點像羊,渾身雪白,連大翅膀都是白色的奇怪妖獸。
付東君很快恍然大悟了,如果她猜的沒有錯的話,現(xiàn)在正好在覺醒自己的血脈,而這兩種球,銀色的球,是她血脈的一部分,也就是屬于銀狼的那部分血脈。
至于金色的球,應(yīng)該是她身體當(dāng)中另一部分血脈,但是付東君也不清楚,這種血脈到底是什么種族?
羊妖?
狼愛上羊啊,愛的?
總感覺她的父母……都是很神奇的存在呢。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以后,付東君就徜徉在這些小球當(dāng)中了,她不斷的吸收著兩種顏色的小球,如饑似渴。
很快,付東君就像喝水喝飽了一樣,再也沒有辦法吸收哪怕一點兩種顏色的光球了,就只能遺憾的停下手。
然后身體也在消化力量,靈魂也在消化力量。
她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背上有點癢,麻癢,忍不住伸手撓了一下,然后突然察覺到她的背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突起。
付東君猛然坐了起來,把晉離都推到了一邊,趕緊伸手到背后去摸,兩扇蝴蝶骨的位置,一邊一個小小的突起。
難道她要長翅膀了?
長翅膀的薩摩耶?天……天狗!
這個時候,付東君發(fā)現(xiàn),她距離元嬰,居然只有一步之遙了,雖然丹田當(dāng)中的金丹整整縮水了一圈,但是能夠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力量,更加豐沛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濃縮就是?
付東君不是很明白這些修真的原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她變強了。
還好那顆丹藥并沒有失效,還能把她的實力給隱藏起來,要不然回去都無法解釋,怎么到秘境里逛了一圈,出來就快元嬰期了。
這不叫實力有所提升,這叫坐了直升飛機!
等她清醒的時候,身上的異狀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付東君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覺醒了天賦,但是對于她到底覺醒了哪一方面的天賦,還要摸索完了才知道。
希望是那種比較正經(jīng)正常的天賦吧。
付東君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把衣服給穿好,然后就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付東君:……
你說你能折騰也就罷了,她也就認(rèn)了,怎么還把衣服給撕了?渾身酸軟,感覺真的像被大卡車來回的碾壓,碾成餅餅的付東君簡直想踹晉離幾下。
她腳丫子還沒能踹到晉離臉上呢,晉離就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腳掌,被抓包并且抓了個正著的付東君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趕緊爬起來!姐姐我的清白已經(jīng)被你給毀了,我也不需要你負責(zé),去給我弄身衣服來就行。”
付東君護住自己的關(guān)鍵位置,有一點后悔沒有多帶幾件衣服來,做了修真者就真的偷懶了,有了除塵咒以后,根本就不怕衣服臟了。
再加上進密境的時間不長,付東君就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結(jié)果還在之前被那個老頭追殺的時候弄壞了。
晉離看起來還有些茫然,過了很久他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我毀了你的清白……”
別看他之前很能口花花,其實根本就是個童男,之間就變成男人了?根本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一片茫然,就奪走了人家的貞潔?
嘴巴一向靈巧的晉離,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付東君踢了踢他的小腿:“身上有衣服嗎?沒有的話趕緊給我想辦法弄一件,要不然我怎么出去呀,總不能光著到處亂跑,那實在是太丟人了。”
晉離默默的從自己的儲物戒指當(dāng)中拿了一套衣服出來:“你先穿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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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尷尬癌犯了
晉離尷尬的很,他們兩個算是從互相看不順眼,到朋友,現(xiàn)在倒好,成了眼前這種關(guān)系,不上不下,特別尷尬。
要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也就罷了,他們連這個都不算啊,充其量算剛認(rèn)識不久的朋友。
尷尬到爆炸!
偏偏他晉離還是最沒有理的那個人,付東君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是她并沒有,還犧牲了自己來救他,如果不是付東君,可能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爆體身亡了。
除了感激居然沒有別的話能講,晉離所有的苦澀都只能咽進肚子里了,他倒不是恩將仇報,只是覺得有些為難。
付東君反而是更冷靜的那一個:“行了,這是我心甘情愿要做的,你不需要負任何的責(zé)任,現(xiàn)在也不需要頭疼或者怎么樣,我又不會纏上你,等今天過去了之后,你把這事兒也忘了就行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晉離的笑容更加苦澀了:“我是愿意和你結(jié)為道侶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不妨挑個時間把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