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不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此來看,這靈髓是沒有壞的,可是付東君知道自己絕對是有靈根的,一時間竟茫然不知所措。
后面接二連三進來了好幾個人,經過測試以后,有三靈根,也有四靈根,全部都表明了這靈髓是沒問題的。
如果這靈髓沒問題,有問題的就只能是付東君了,負責測試的那人道:“現下你死心了?死心了就趕緊離開吧,馬上就要黑天了,你一個女孩子,如果不趕緊離開,想必還挺危險的。”
付東君都有些失魂落魄了,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差錯?
她最后看了一眼靈髓,遺憾地往外走去,現在看來只能想其他辦法了,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她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擁有靈根的。
不能進入太虛宗,就沒有辦法查探阿軟是不是在太虛宗,付東君心里忍不住有些煩躁,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劍光一閃而逝。
一個穿著雪白道袍的年輕男人,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他背著一把劍,相貌出色到了付東君都忍不住驚嘆的地步。
尤其是一雙幽深冰冷的眼,雖然毫無溫度,但是不管是誰,都會被這雙眼所吸引,緊接著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澤很淡,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這個男人明明給人一種很冷,很難以接近,淡漠如天山雪蓮的感覺,但是外表實在是太過出眾了,不管是誰看到他,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付東君也是如此。
男人走進來以后,幾個負責測試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很恭敬地彎下了腰:“見過師叔。”
“不必多禮。”男人淡淡的道,他的聲音也毫無溫度,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緊接著目光就轉向了付東君。
站在一旁準備離開的付東君都懵了,被這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看著,只感覺自己渾身的狗毛都要豎起來了。
獸性的直覺告訴付東君,這個男人很危險!要離他遠遠的!
然后這個男人卻走向了付東君,伸手就去抓付東君的手腕,付東君下意識的就想反抗,反抗到了一半,又咽了咽口水,沒敢動了。
男人捏著付東君的手腕,仿佛在試探什么,過了一會兒以后,面無表情的看著付東君:“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嗎?”
第六十章 我愿意
付東君真的很想說不愿意,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她特別想夾著尾巴就跑,但是一想到阿軟很有可能就在太虛宗當中,說不定在受苦呢!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在心中醞釀答案,男人臉色僵硬,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兇,他似乎是覺得自己這副表情嚇到了付東君,努力地勾了勾嘴角,像是在笑,可是他好像很少笑,這一笑可不了得,嚇人的很。
非要用形容詞的話,就是皮笑肉不笑,看著就不像是好意。
付東君快要吐出來的愿意兩個字,又咽了回去,這一次是純粹被嚇的。
一旁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師叔,這個小姑娘沒有靈根,怕是不合適做師叔的徒弟。”
他有一句話沒說,就師叔這個模樣,都快能止小兒夜啼了,哪有幾個膽子大的小孩子,敢在師叔面前說話。
“她若是沒有靈根,那真成了一個笑話。”男人喃喃自語,并沒有再去理會那個人了,他只是低下頭,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一些,這樣大概會顯得不太像是人販子:“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嗎?”
付東君緊咬著牙關,點點頭:“我愿意!”
這三個字說得簡直像是馬上就要去赴湯蹈火,英勇犧牲,殊不知旁邊的人下巴都快砸到腳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自家師叔這么溫柔的樣子。
簡直就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了。
還有人想要重復付東君沒有靈根這件事,被身邊的人拉住了,他們家師叔,向來是不走尋常路,既然師叔都說了,要收這個小姑娘為徒,他們這些輩分低的,又哪有資格阻止?
只要師叔開心就好。
一群人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敢多嘴。
男人很滿意的拉起付東君的手:“那就跟為師走吧。”
然后就把付東君給帶了出去,付東君一頭霧水,感覺自己連這男的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被拉上了賊船。
雖然說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來就很難了,但是付東君也沒想過要下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套一下近乎,看看能不能把這個男人的身份套出來。
知己知彼,什么都好說嘛。
付東君就裝作自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問男人:“你為什么要收我為徒呢?他們都說我沒有靈根,是沒有仙緣的。”
“不要聽他們胡說。”男人又勾了勾嘴角,大概他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嚇人,嘴角只是稍微勾了一下,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眼神多了一點溫度:“你是有靈根的,而且靈根很好,為師與你有緣,你合該做本……我的徒弟。”
付東君眼睛亮晶晶的:“我有靈根嗎?”
“有的,只是你的靈根跟一般人的不一樣,是隱藏起來,他們看不見,為師也跟你一樣,所以你無需自卑,你的天賦,不比任何人差。”男人摸了摸付東君的頭發,輕聲道:“以后入了我門下,等需好好修煉,不可怠慢。”
“我知道了師父。”付東君看這男人的模樣,明明就是個冰山面癱,想必平時一天說不了幾句話,但是卻跟她解釋這么多,說明這個男人,的確是很在意她,真的拿她當徒弟來看的。
付東君是一個向來撐不住真心換真心,很容易淪陷的人,人家對她好了,她自然不會不知好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付東君都會在太虛宗生活,跟自家師父關系好一點,有人罩著,是一件好事。
男人身后的劍自己飛了出來,橫在眼前,他拉著付東君就跳了上去,然后道:“徒兒隨為師回山吧。”
這男人雖然是個冷冰冰的面癱,對付東君卻非常的體貼,他擔心付東君被山風吹著,對身體不好,就籠罩了一層靈力,護著付東君,所以哪怕飛劍速度很快的飛,付東君都連發型都沒一點。
一路上男人一直在指著各個山峰給付東君做介紹,哪一座山峰叫什么名字,是干嘛用的,山上有什么人,需要在意些什么。
他平日里一年說的話,可能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付東君很好奇地跟著四處看,也暗暗地把那些東西全都記了下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要生活在這里,記下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
她總不可能在未來的日子里,和太虛宗毫無人際交往吧?
那樣也不利于她尋找阿軟,而且來太虛宗雖然有付東君的私心在,但是總歸是答應了赫連晚清,答應別人的事情,雖然是要做到的,這是做人起碼的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