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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過安檢,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來的,被人家當場攔下,爸媽親自去接她回來的。”
師意差點沒噴出來,她拍拍他,說:“好了,手表都找回來了,你也別氣了。”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聽得顧方郅極為不悅,他從袋子里掏出手表。
幾塊手表一下子塞到她面前,她嚇得往后一躲,疑惑道:“你做什么?”
顧方郅一臉心痛,舉著手表的手都在顫抖,他憤怒地說:“你看看!我能不氣嗎?”
師意不太明白,但還是伸手去接過手表,這一看把她嚇了一跳。
鏡面上多了不少劃痕,連表帶上都有了痕跡,難怪顧方郅這么生氣。
把手表都接過來放好,師意也忍不住替虞情說話,“虞情也是在氣頭上才做出這種事情,不生氣了啊。”
顧方郅不依不撓,他道:“她在氣頭上,我現在也在氣頭上,這事跟她沒完!”
兄妹倆之間差了八歲,隔閡代溝差了一大截,師意拿他沒辦法,雙手托著腮,咕囔了一聲:“還不是你先惹她的。”
他不止騙了虞情,還騙了她,兩頭都在騙,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說什么呢?大聲點!”,顧方郅眉毛挑起,雙眼直視著她。
看得師意心里一突,說就說唄,她嘟囔著:“你是不是騙虞情,讓她為了秦珀討好我?”
這話問得顧方郅當場心虛,他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
眼神四處閃躲著,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你胡說什么呢?晚飯吃沒吃,我給你做飯去?”
看出他想落跑的意圖,師意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又將他拉了回來。
“心虛了?想跑了?”,師意跨坐在他腿上,用手箍著他的臉,不讓他把頭偏過去。
大腿上坐了一個人,尤其還是師意,顧方郅不可能毫無感覺,頭轉不過去,他就低垂著頭不看師意。
師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只見他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看哪里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明明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可嘴巴還是很硬,他就是不承認:“沒有的事。”
“你騙我,又騙虞情,到底想干什么?”,可憐她和虞情都被蒙在鼓里。
“我哪里騙你們了?”,顧方郅嬉皮笑臉得說,打死不肯承認,要是讓師意知道,他找了虞情來看著她,指不定怎么鬧呢。
還是不說實話,師意坐在他腿上,眼神也越來越冷,真當她治不了他嗎?
視線轉到沙發上的紙袋,從他腿上下來,師意撈起紙袋轉身就走。
“你把表給我放下。”,顧方郅眼看著她把手表帶走,這下子急了,急忙吼道。
他這么多年來收集的手表啊,還有好幾塊是限量版的,再折騰下去,他的心臟受不了。
下一秒,顧方郅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樣,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師意隨手撈出了一塊手表,放在手心拋著玩,顧方郅揪住胸口大喊:“別,別,別。”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這兩個敗家玩意,這些表是能這樣玩的嗎?
師意充耳不聞,都這個時候還敢兇她,不怕她真的把表給砸了嗎?
顧方郅喊完就后悔了,師意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嬉皮笑臉地湊上去,蹭著她脖子說:“我這不是想拉近一下你和虞情之間的關系嗎?你們最近相處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