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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槳轟隆隆地聲音在耳邊回蕩,師意沒回答他,一直閉目養神著。
直升機往停機坪飛去,任月朗了然如心,他道:“和顧方郅吵架了?”
出來玩,心思一點都不在玩的上面,大多時間都是不說話,就靜靜地坐在座椅上。
“我表現得很明顯嗎?”,師意嘴角揚起一抹笑,這都能被他看出來。
飛機降落在停機坪上,任月朗臉湊了過來,臉貼得極近,聲音極具誘惑力:“要不要我再幫個忙?”
別墅區呼嘯而過一輛火紅的跑車,剎車急踩,穩穩停在了顧方郅房子外。
任月朗彎過身替師意解開安全帶,師意說了聲謝謝下了車。
合上車門朝任月朗揮手,任月朗吹了一聲口哨開著跑車又離開了這里。
回來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屋里的燈全都熄滅,進屋就是一片黑暗。
師意沒開燈靠著一點月光往二樓走,身上傳來東西碰撞的聲音,她循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茶幾上的擺設被顧方郅猛地揮落在地,冷冷地聲音傳到師意耳中,“終于舍得回來了。”
下班因為秦珀和師意爭吵,師意回房間就再也沒出來,要不是他去敲門還真不知道她出門了。
電話處于關機狀態打不通,他就在這里從9點坐到現在,結果看見了任月朗。
師意靠著樓梯欄桿挑釁地反問他:“不回來難道要在外面過夜?”
又是一聲巨響,是落地燈被踹倒在地,緊接著響起一聲怒喝:“你敢!”
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也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師意諷刺他:“你家難道還有門禁?”
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顧方郅走去開燈,客廳里亮了起來,他朝著師意走過去。
身上沒有沐浴過后的味道,他又往她露出的皮膚看,就怕看出什么不該有的東西。
什么都沒有,顧方郅松了一口氣,按著太陽穴說:“你怎么又跟任月朗出去了,要是讓人看見我臉往哪里擱。”
師意自嘲地笑了:“所以你發這么大火,只是怕人看見我和任月朗在一起,你會沒面子?”
“我。”,顧方郅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難道和她說是因為他吃醋了嗎?
“既然是這樣,我們把婚離了吧。”,師意盯著他眼睛說,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顧方郅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和任月朗來真的了嗎?他比你小那么多,不可能是認真的。”
“戒指還你。”,師意從無名指上摘下婚戒,塞到他手心上,她都做到這地步了就不信他還沉得住氣。
手心躺著他定制的婚戒,血液沖上大腦,顧方郅腦子發懵:“你什么意思?”
他臉色蒼白,視線一直放在戒指上,師意狠下心說:“都要離婚了,婚戒當然要還你。”
狠狠捏住戒指,顧方郅猛地抬起頭,眼神凌厲地讓師意發寒,他一字一句道:“我又有說過要離婚嗎?”
師意強撐起來的氣勢陡然崩潰,她倒退一步看著他:“我,我。”
沒等她說出口,顧方郅扯過她的左手,長時間戴著戒指,無名指上已經有了戒痕。
不顧師意的掙扎,顧方郅將她的手指掰直,硬是將戒指戴了回去。
白皙纖細的手指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