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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端陽站在堂下,望著齊帝,言語默默,“陛下可是為了寧王一事。”
不由被杜端陽道出了心思,齊帝甚感欣慰,暗嘆自己當初果真是沒選錯人,“愛卿所言極是。”
杜端陽往前走一步,說道“陛下,恕臣直言,寧王殿下雖然軍功卓著,但是太子卻位在東宮,有治世之責,寧王殿下自持功高力壓太子與其它幾位皇子,現又戰事已結,遲遲不歸。”
本就是心中郁悶至極,杜端陽又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齊帝不由的發著牢騷,“梓堯長期在外制兵,所擅尤多,擅作主張,有時朕說的話也作不了數,就算是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朕也是心寒。”
杜端陽道,“現下戰事已平有些善尾的事交給其他人做也不是不可以。”
齊帝眼睛滿是精光,“你說如何?”
“不妨召寧王殿下回京將收其心,將兵權委托于辰王,也是時候該讓辰王殿下歷練一番了。”
齊帝聽了杜端陽的建議,將寧王召回,唐梓堯本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待回京之后才知道自己被收了兵權,留在府中修養,所謂的修養不就是軟禁嗎?齊帝安慰了自己幾句,眼看著這修養無期,這才有了寧王遇害一事,當初為了顯得真實,毒下的確實重,如果不是企羨醫術了得,也沒了現在的唐梓堯。
向著企羨的居所聽云軒走去,剛到門口就看見企羨來回搬著一些花壇,看上去還有些費力,臉上生了些薄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黑墨長發半系半披在空中翩然起舞,輕咳了一聲,看著企羨手中還拿著花壇,對自己笑著,眸若黑子一般道了一句,“王爺。”
這企羨看上去本來就像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樣子,抱著花壇看上去有些吃力,唐梓堯走過去將其手中的花壇接了過了,“往哪兒放?”
順著企羨指的地方放了過去,拍了拍手,“你怎么想著弄這些了。”
“秋涼了,怕凍著。”企羨嘴角含笑。
唐梓堯看著企羨還是著著一身淡薄的白衣,“我看你才應該怕凍著,這秋涼了,你也不知道換身厚一點的。”
“過幾日再說吧,現在我覺得還不怎么冷,今日王爺過來是說什么事?”企羨仍舊是不瘟不火的講著。
“你不是應該知道嗎?戶部尚書傅益瑤的事情。”寧王說道。
“事情我是知道,我想問王爺如何想這件事情。”企羨問道。
“傅益瑤看似清廉,但是在私下卻倒賣私鹽,本就是不能原諒,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太子,就不太好辦了,陛下對太子一向偏愛,我本就甚為陛下不喜,如今做什么都好像是錯的一般。”唐梓堯說的并不假。
“傅益瑤雖然是太子的親信,這些年在戶部利用關系為太子賺了不少錢,但太子卻是始終戒備這他,如果不是傅益瑤這幾年還算老實,也不可能在戶部尚書的位子上待那么久,太子少傅易思言對傅益瑤戒備的更厲害,而且此人心狠手辣,王爺與太子一起長大,也知道太子雖然生活作風雖然不佳,但是并不暴力,只是這幾年,易思言在太子旁邊引導,太子才愈加暴力,如果傅益瑤有什么別的心思,恐怕不等太子說話,易思言早就動了手。”企羨說道。
“易思言現下對傅益瑤還是比較信任的。”唐梓堯說道。
企羨說,“這是自然,只要傅益瑤現在還在,戶部就還在太子的手中,您和辰王都差不上手,只是王爺是否想過,您長期在外征戰,所用賢能之士均是武將,我知道王爺一心撲在戰事上面,對奪嫡之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