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兒,自己是寧王自己怎么不知道,還有這個寧王喜歡男人?想的頭疼,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腦門深吸一口涼氣,看著上面還流得血跡,暗中嘆息這寧王果真是禽獸,受傷還如此……等等自己好像就是寧王。
門外一陣陣聲響,屏風后傳來一少年的聲音,“王爺,企公子來了。”
寧王看著自己這衣不蔽體,身上點點紅斑的樣子,哪敢讓人進來,只是自己現下還不了解自己的身份,許是找個問問是好的。
“你先進來。”隨著寧王一身令下,屏風后的少年走出來,自己也是十五六的年紀,一身水藍衣衫,看著自家王爺這樣子,剛懂□□的少年不由的紅了臉,不僅是少年,寧王也有些羞愧。
只是少年下一刻的反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雙眸含淚,哭著跑過來差一點鋪在了自己的身上,激動的抖著手,“王爺您可算醒了,要是醒不過來,我可怎么活啊。”激動了半天看著王爺毫無反應,擦干了淚,傻笑著,王爺果真是高手,在房事上才能醒過來。
收起了自己的那一點兒羞愧心,寧王喚著,“過來,幫我更衣。”
“我嗎?”少年不確定的說著。
寧王滿臉黑線,難道自己說錯了嗎?“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少年走過去服侍寧王更衣低著頭寧王本就身材修長,少年也就到自己的肩頭,寧王突然開口問道,“你叫什么?”
少年不解但更多的是訝異,抬著頭看著“小的是古岸風啊,看來王爺是真的不記事了,企公子果然說的對。”
“企公子是誰?他說了什么?”寧王皺著眉頭,今兒一大早就聽到這個人,還在門外面站著。
“企公子是王爺的門客,公子說王爺可能記不得什么事,還真是。”古岸風給寧王穿好衣服后,說著對企公子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小風子,你說嗯本王果真忘了些事,那你給我說說關于本王的事吧?”寧王看著古岸風笑著,走到后面的檀木椅上坐下。
“這個,王爺是我們大齊的三皇子,去年加封寧王封號。”
寧王擺了擺手,“就這樣吧。”
看著小風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有什么。”
小風子捏著手指,向前走了幾步,眼睛還是紅紅的,癟著嘴,“王爺,奴才不叫小風子,叫小古,還有小風子好像是個太監的名字,奴才是您的侍衛。”磕磕巴巴的說完了。
“好了,記住了,奧對了小風子,你去吧那個企公子叫進來吧。”
小風子快哭了,自己不叫小風子,以后自己還要娶媳婦呢。
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襲月牙白長衫,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香,隨著來者的勁步慢慢飄向寧王,長發半系,遠山的黛眉,寒水之明眸,桃花之劫唇,手中似是有些費力的拿著一個木盒,緩步走至寧王一步之處,平視寧王,竟然沒有一絲臣服之意,只是恭敬地向寧王行了個禮,醇厚卻有些冰冷的聲音緩緩傳入耳朵,“王爺。”
而寧王王爺只能呆坐著,自己現在可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想說什么也說不了,正苦于自己什么也說不了,看著企公子平步到與自己個一案的椅子上,“企羨現在為王爺把脈。”
原來叫企羨啊。
企羨本是常年不怎么出門,少見陽光,此時又坐在了向光的地方,看著寧王一陣心悸,側臉如上好的脂玉般細滑,肌膚如雪如蓋□□,睫毛也在微微顫動,企羨似是感覺到寧王的打量一般,“王爺,手。”
寧王這才反應過來,將手伸了過去,只覺得企羨指尖微涼放在自己這塊火炭上,自己倒是有種舒爽。
“另一只。”企羨開口。
寧王又將另一只手伸了過去,診脈之后,企羨收了木箱,將其置于地上,“王爺,現下無事,至于王爺暫時失憶一事,不久應該可以恢復,頭上的傷,我再給王爺開幾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