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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北夾開煙走過來,對著桌上的煙灰缸彈彈煙灰,“鄭局,您老人家有高血壓,注意著點身體,明年就要退休了。”
鄭局把敲改為拍,桌上的東西被震的一蹦老高,“這7.12的連環(huán)兇殺案不破,我還退個屁休!”
封北的面部肌肉抽動。
鄭局問道,“你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嗎?”
封北說,“還沒有。”
鄭局背著手在辦公桌前踱步,“跟上次的案子一樣,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兇手是怎么辦到的?別到最后給我來一個冤鬼復(fù)仇這種騙騙傻子的結(jié)論!”
封北口鼻噴煙,世上哪兒來的鬼,都是些裝神弄鬼的人罷了。
鄭局喘口氣調(diào)整下氣息,“小曹,你的想法呢?”
曹世原半搭著眼皮,漫不經(jīng)心道,“兩種猜測,一,兇手是天元飯店爛尾樓的受害者,二,天元飯店就是個煙|霧|彈。”
鄭局問他,“說跟不說有區(qū)別嗎?”
曹世原說,“區(qū)別不大。”
鄭局頭疼,倒了兩粒藥就著唾液咽了下去。
辦公室里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無形的壓抑,如同巨石壓在三人的心口。
兇手就在縣城里面,也許他們早就見過了,只是沒有發(fā)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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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jié) 課下課,高燃跟著大隊伍晃蕩著往教室走。
賈帥穿過人群走到高燃身邊,壓低聲音說,“昨晚有個女的被殺了。”
周圍鬧哄哄的,高燃一下子沒聽清,“你說什么?”
賈帥重復(fù)了一遍,說是那女的跟他家離的不算遠(yuǎn),清早聽見了警車的聲音,上學(xué)前也聽大伯二伯上家里來議論過,“死在自家的院里,頸部動脈被割斷了。”
高燃臉上的血色瞬間就沒了大半,第四個了,有警察巡邏,兇犯還能作案,智商恐怕不止180,要往200以上走。
有學(xué)生從旁邊經(jīng)過,嘈雜的很,沒法聊天,賈帥把高燃拉到操場西邊,遠(yuǎn)離隊伍。
高燃突然一個激靈,一把抓住賈帥的手臂,“帥帥,那晚我們從學(xué)校出來,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搞不好就是那個殺人犯!”
他激動的說,“那家伙殺人沒有原因,就是隨機挑一個殺掉,太可怕了,在人沒抓到前,根本沒法防啊。”
賈帥抽出手臂,“哪個?”
高燃頓住,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賈帥一一收進眼底,平淡的說,“你不方便就別說,我不是很感興趣。”
高燃不好意思的抓抓后頸,“其實也沒什么,我猜兇手跟松于路犯案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賈帥還是那個語氣,事不關(guān)己的漠然,“是嗎?”
高燃嗯嗯,“死法一樣。”
賈帥清俊的臉上浮現(xiàn)不屬于這個年紀(jì)的嚴(yán)肅,“高燃,你只是一個學(xué)生。”
高燃知道他的意思,撇撇嘴反駁,“我又沒因為案子的事耽誤作業(yè),該做的都做了。”
賈帥瞥他一眼,“那篇閱讀理解是我給你做的。”
高燃,“……”
快到教室的時候,高燃拉住賈帥,“我們要不要報個班學(xué)跆拳道?散打也行。”
賈帥說,“臨時抱佛腳是沒用的。”
高燃說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好,他舔舔發(fā)干的嘴皮子,“帥帥,沒有自保的能力,就是任人宰割。”
賈帥伸手指指少年的頸部動脈位置,“高燃,我問你,有人襲擊你這里,你會怎么做?”
高燃想也不想的說,“反抗啊,躲,逃跑。”
賈帥的雙眼漆黑,目光沉靜,“如果你說的幾點都來不及呢?”
高燃垮下臉,“那就是命。”
賈帥手插著校服褲子口袋踩上臺階,“所以沒什么好慌的。”
高燃無話可說。
晚上高建軍找兒子談話,“補習(xí)班不給你報了。”
高燃心里樂翻天,“喔。”
高建軍說,“高興壞了吧。”
高燃把頭搖成撥浪鼓,“雖然不上補習(xí)班了,但是我回來也會認(rèn)真做題,復(fù)習(xí)功課,努力把成績搞上去。”
高建軍喝口茶,“漂亮。”
高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