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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算是愛?
封北通知小組成員開案情通報會,先是石河村的案子,后是碎尸案,兩個案子都停滯不前。
前者找不到關鍵線索,后者早就已經成了懸案,很難找到頭緒。
封北連著抽了兩根煙,嗓子沙啞,他讓其他人出去,自個深坐在椅子里面,吐出了最后一個煙圈。
干這一行,最難熬的時候就是無頭蒼蠅似的查找線索,精神透支最嚴重的時候是撬開嫌疑人的嘴套出口供,你累趴了我上,我累趴了他上,輪著來。
案子剛開始都是一團毛線,扯開了才會感嘆一聲,原來如此。
但沒扯開之前,能讓人焦躁。
劉文英雖然沒有反偵探意識,可她的意志堅定,寧死也不說,口供沒法突開,還得再跟她磨一磨。
封北出來,碰見了從家屬那兒回來的曹世原,眼里有血絲。
無論什么時候,碰的是什么案子,隊員犧牲都是一件極度悲痛的事,卻又不可避免。
人在很多時候都是無力的。
作為同事,封北拍拍曹世原的肩膀,無聲的安慰,完了就把他給高燃的幾百還回去,“他就是一小孩子,你曹隊犯不著跟他較真。”
曹世原捏了捏那幾張紙幣,下一刻就收進了褲子口袋里面,他抬眼問道,“封隊,石河村的案子還沒進展?”
封北說沒,順便禮尚往來的問了販||毒案件。
機密不能透露,封北知道,他就是隨口問問,并不感興趣,自己手頭的案子都夠他忙的了。
當然,曹世原也是非常隨便的敷衍了兩句。
倆人擦肩而過,曹世原開口把人叫住,“恭喜封隊。”
封北不明所以。
曹世原扯動嘴皮子笑了笑,“鄭局的乘龍快婿。”
人走了,封北才反應過來,他黑著臉低罵,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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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時候,高燃給村長打電話,問村里有沒有出什么事,殺害表哥的兇手還沒抓到,他心里頭很不安。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趁爸媽沒回來的時候打了這通電話。
趙村長剛送走楊志一伙人,說話時大喘氣,似乎累的夠嗆,“小燃,回頭再聊啊,我這忙活一天了,腰酸背痛的,一口水還沒喝呢。”
高燃哦了聲,難言失望,“那行,村長你忙去吧。”
趙村長喝了一大缸子水,精疲力盡的坐在椅子上歇了歇,問老伴豬喂沒喂,聽到她說沒喂就上火。
“個懶婆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閑逛,豬都不喂!”
趙村長去小屋舀了兩大瓢糠出來,提著半桶水上豬圈那兒去,他把糠倒進槽里,放水攪拌攪拌,
準備去切點菜葉子放進糠里面。
走到屋門口的時候,趙村長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
平時只要一把糠倒進槽里,兩頭豬就會趕著投胎似的往外拱,還會激動的叫個不停,恨不得把整個頭全埋進糠里面。
剛才一點兒響動都沒有。
趙村長心里頭納悶,他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快速轉身跑回豬圈那里,站在窗外往圈里看。
圈里有一大灘血,稻草上血淋淋的。
兩頭豬都死了,脖子上有個血窟窿,眼睛那里挖空了一塊,眼珠子不見了。
第20章 從前有座山
這離過年宰豬的日子還早, 兩頭豬正是長膘的時候,突然就死在圈里, 眼珠子還被挖掉了。
趙村長的老伴咽不下這口氣。
她哪兒也沒去, 就一屁股坐在大門口的門檻上,扯著嗓子又是哭又是罵的,大腿都給拍腫了。
村里傳的沸沸揚揚。
偷雞摸狗不是新鮮事, 年年有,偷豬的極少,沒別的原因,就是不好偷。
要先想法子把豬給弄暈了才能扛出去,打開鐵欄桿的時候還得輕著點, 動靜大了就會逮個正著。
但誰也沒聽過廢那么大勁兒進豬圈,放著豬不偷, 就偷眼珠子的。
那眼珠子能吃嗎?
干那事的人要么是腦子有問題, 不是正常人,要么就是那人的目的不是偷豬,是讓村長不痛快。
趙村長的老伴鬧完,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別說死兩頭豬了, 就是最近死了兩個人,村里也沒砸出多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