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笑了一半,就簇起了眉頭。
后背本來就裂開的皮肉因為撞擊越發疼痛了,不過這點疼痛,比起那個壓制的吻……很值??!
半真半假地裝可憐。
與面對屬下時判若兩人,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有點無賴和肆無忌憚。
男人察覺到綿綿的不適,原本暴戾的怒火又雜糅著一股郁氣與心疼,更多的是無奈。
分明知道他是故意表演給自己看的,卻也不會再動刑。
只要一有機會,這東西就會變一張臉孔,狡詐的很。
……孽障,前世欠了他的!
攬過綿綿的后背,綿綿撞進男人的胸膛,隔著衣料感受著體溫,深呼吸了一口屬于白霄的氣息,腦袋在白霄的胸口蹭了兩下,又被白霄鎮壓回去,捂進了胸口:“別動?!?
“哦。”綿綿果然一動不動,溫順極了,勾起的眼尾溢出繾綣的弧度。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壓在綿綿露出的背部,引起一陣顫栗,鞭痕處的撫摸讓綿綿倒吸了一口氣,難掩一絲委屈:“疼……”
似在控訴男人方才的粗暴。
雖然那呢喃很輕,但在場的人哪里聽不到,有些沒眼看地別過了頭。
這——這是在撒嬌吧。
要不是情況不容許他們離開,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根本不想承認面前這個是冷漠到不近人情的莫決商。
男人不理會孩子的控訴,觀察了一下傷口,又看了眼好像很疼的綿綿。
他下手有分寸,孩子是裝的還是真的又怎會不知。
但綿綿偏偏拿捏著白霄的心臟,讓這個男人即使明知道也會當個昏君。
白霄站起拿過自己的外套,取出一瓶綠色噴霧劑,里面的液體仿若流動的星辰,極為絢麗的色彩,對著綿綿的傷口處噴了幾下。
清新的味道讓周圍僅僅是嗅了一口的人都覺得心曠神怡,好似思緒都清晰了,毋庸置疑這瓶藥劑的功能絕不止簡單的消毒。
云貝貝不由得盯著那瓶小小的藥劑,那外觀沒錯了,是上周炎黃基地天價賣給上京的恢復藥劑,她從國家情報站中得到的最新消息,還截了動態圖看了好多遍,絕對不會看錯。
這種藥劑是從病毒源周圍存活的植物中提取的,在病毒源周遭都沒有枯萎的植物足見其有一定抗體,它除了可以快速療傷外,據說還可以幫助剛剛被感染的人中和體內病毒。
也就是,它是目前唯一問世的抗體!
所以上京的人,再怎么重視他都不為過。
這種藥劑只有炎黃基地擁有,不是沒人想過去強搶,但去往炎黃基地的路途中死傷無數,那可怕的原始叢林根本不是人類能夠穿越的,更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片地域進化成了人間地獄,再無人敢靠近。
其實這位首領哪怕不出來也能擁有超然的地位,炎黃基地本就是個易守難攻的堡壘。
但這位首領別說是待在原地,連上京都沒留住他,反而出現在危險系數極高的津市,還把那么珍貴的液體黃金隨便地噴在莫決商一點外傷上,平靜地好像不知道它有多珍貴,就是她都覺得暴殄天物!
這么一滴,說不定就能挽救一個人類了!
綿綿只覺得背上一陣清涼,對白霄的信任讓他根本沒問給他噴了什么。
很快,背部好似細胞再生般的螞蟻啃咬滋味不斷刺激著他,那本來血色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就算綿綿看不到也能感覺出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白霄:“您用了什么?”
白霄根本懶得理這個打蛇上棍的小鬼,起身離開。
綿綿的視線一黑,西裝罩在了他頭頂,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穿上。”
白霄目光掠過綿綿交纏著紅色痕跡的背部,西裝正好遮蓋了那吸引人駐足的色氣。
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讓這個男人暢通無阻。
邊曹在外面等候著,見白霄出來眼前一花,他就沒見過白爺這么不修邊幅的模樣,連襯衣上的扣子都沒了,暴露了大片胸膛,他忙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模樣,只覺得那位脾氣真辣。
湊上去輕聲報告著來自上京邊緣的消息,這些情報來源處都是白爺在認可他之后交于他手上的。
聽到消息,白霄:“尸潮?”
“范圍正在擴大,看著像是一下子出現,但我們猜測可能不是偶然,具體原因還在排查?!蹦敲创蟮膯适保悄┤瞻l生以來的頭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了,以后還有沒有上京都不一定了。
邊曹看著白霄仿若深海般沉靜的眼瞳,似乎任何事都不能讓這個男人有絲毫動容。
他在等待白霄的指令,若是平時,白爺不會去理會,好像無論外面世界變得如何都與他無關。
“讓普利與津市及周邊的基地交涉,派異能者過去?!?
普利是原本炎黃實驗室的負責人,現在是副官。
“用藥劑來交易嗎?”那可都是他們炎黃基地的實驗成果,就這么白白交出去,邊曹都覺得心在滴血,“您決定用哪些?”
“所有?!?
“…………是?!边叢艿拇皆诙?。
他們的實驗結果非常多,有的是在白爺來之前就做出來的,有的是在白爺來之后被勒令研究的。
除了有價無市的植物藥劑和凈水劑,恢復藥劑外,還有能短時間提升異能和開發基因的藥劑。
可以說,藥劑是他們炎黃基地最好的籌碼,談判的基礎,恐怕也只有白爺能這樣輕描淡寫地付出去。
白爺救了炎黃基地里的人,堪稱力挽狂瀾。
沒有白爺它們甚至沒有面世的機會,白爺不可能不知道它們的價值,難道一點都不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