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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緊張地看著綿綿,直到他點頭才松了一口氣。
這種時候,就會意識到團隊合作的重要,特別是莫決商帶出來的一隊二隊里的人,幾乎個個身懷絕技,平日里也是帶著點傲氣,還有個別幾個性格特別獨的,更喜歡單打獨斗的,但也正是他們最能感受到末日的重重危機,如果不是各展神通,他們真能那么幸運一直活下來嗎?
與此同時,底下的平臺從中間緩緩滑開,綿綿目光一定,眼底劃過一道暗色,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單手撐在欄桿上,跳了下去,風衣在空中蕩出流動弧線。
在落地的瞬間,雙目看向正要以光速啟動的儀器,在啟動的瞬間就被他的眸光割斷,這是他升級后第一次用瞳孔異能來實驗自己的能力,效果……比他預估的更強,之后就可以試驗對活物的效果了。
等他落到牢籠上方的時候,并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決商!”上方的人緊張喊道。
綿綿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看到了熟人,不然也不會跳下來。
這個熟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至少綿綿以為早該被莫爵處理了,上次已經挑斷了此人手筋腳筋,現在怎么可能還完好無損地出現?
或者就像莫夫人那樣又是陷阱?
可莫爵又怎么能確定他會來這里?他還是不要想得太復雜。
待門徹底代開,他見到了這重重機關下面的人,是——穆觀。
在原來“莫決商”的記憶里,這個人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深深記得對方說的一句話,“莫決商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我要怎么處理自己的狗還要問過你們嗎?”
為了此人,“莫決商”才會最后那般的后果,這次綿綿的到來,沒有再走前世的老路,自然和他們交集不深。
看對方的樣子,綿綿有種古怪的違和感。
那么,既然見到了,要不要連著上輩子的恩怨一同了結了?
第259章 法則179:到來
機關的自動門解鎖后劃開, 光線從上方泄了下來,將里面的一切呈現。
想象中的怪物并沒有出現, 但是人類又怎么會被關在牢里面?眾人將這疑惑放入心中,并沒有如下方人所想展開救援。
下方人瞇了下眼,適應了一會光亮,出現在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又不太熟悉, 但定是見過的。
他從遙遠的記憶里把這個人調出來:“莫決商?”
“沒想到穆少還記得我。”綿綿觀察下方的人,這種觀察也是末日生存者的習慣,對初見的活物不會放下戒心。身上沒有死尸的特征, 瞳孔也是正常人類的樣子,肌肉皮膚沒有僵硬和裂開的跡象, 從任何一點來看都是正常人類的樣子。
“當然記得。”這個莫爵念念不忘的弟弟, 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有意無意地掃到綿綿的心臟部位,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回了他一個挑釁的微笑, 無聲的口型:想要, 來拿啊?
穆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像是在說你怎么會知道,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是機密, 至少在穆觀陪伴莫爵的日子里, 知道真相的只有他們兩人。
綿綿淡笑著,掃了一圈上方的人:“無論是莫夫人還是之前的幾次刺殺,或是暗中截住我退路, 都是為了讓我無路可走。”
此話一出,引起上方一片嘩然,莫家這對兄弟無論是莫爵還是莫決商都在他們心中留有濃墨重彩的一筆,本以為早就沒了交集,不料真相在這兒等著他們。莫爵用他們留下的資源創造天朝最大的實驗基地,又在關鍵時刻放棄他們,這份恩怨他們記在心里,只待將來遇到時討回來,沒想到他們還沒動手對方卻早就暗中在監控了,這真是讓人氣得肝疼的事實。
綿綿并不是不想告訴他們,主要是事態還在他能反擊的范圍,其次是就算說了以那時候的情況也是改變不了現狀,他選擇沉淀下來,一一擊垮莫爵的依仗。
穆觀哈哈大笑:“莫二少真是說笑了,莫爵向來對你照顧有加,你可不能把莫夫人做的事都算在莫爵頭上,那就太冤枉他了。”
的確,口說無憑,綿綿根本沒證據。
“的確是‘照顧有加’。”綿綿微笑著,并不動怒。
穆觀看向上方的人,在發現都是熟人的時候,不自覺松了一口氣:“真以為他們會信你?你與他們待了多久,而莫爵又與他們相處了多久,他們怎么可能會信你?”
嗤。
也不知是誰,發出了嗤笑聲,像是在嘲笑穆觀。
穆觀一愣,錯愕地看向劉逸清、云貝貝等人,悲憤不已:“他這話無憑無據,你們難不成真被他洗腦了?莫爵可從沒阻止過讓莫決商認祖歸宗,自從建立了基地后也是數次派人保護莫決商回來,但莫決商卻無端揣測,更是頻頻污蔑,說這話還有良心嗎!?”
綿綿對這些情真意切的話,不置一詞。到底是莫爵的人,就算被拋棄也一樣沒改變過效忠的想法,這也許就是記憶里的真愛了吧,真是感人,可惜感動不到他。
綿綿冷冷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啪!
穆觀還保有人類時的習慣,身體反射性縮了縮。
一聲巨響,原來是劉逸清手中的小樹芽猛然生長化成一條藤鞭,在他手中化作游龍,猛地甩向牢籠,與金屬劇烈摩擦產生幾絲火光,看向穆觀的眼神也如同看一個死人。
他退去了在綿綿面前的柔軟,徹底化身成殺醫。
而在他身邊的人,或是輕蔑或是不以為然的目光,并不把穆觀的話當一回事。
他們根本不在乎莫家兄弟間的矛盾,他們只以莫決商為尊。
穆觀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眼前的這個人居然讓原本莫爵的跟班們全部倒戈。
這怎么可能?但這就是他看到的現實。
他本來還想用莫爵曾經拉攏的人脈,讓這群人拉自己出去,從一開始就沒有示弱或是誘騙的打算,現在再想回頭引誘為時已晚,他暗自著惱,不該看到莫決商的時候自亂陣腳。
現在能不能把他放出來,還要看莫決商的意思。
他考慮好得失后,也不再提剛才的話題,話鋒一轉:“我們來做個交易,怎么樣?”
綿綿沒什么情緒的目光看了他一樣,嘴角微揚:“哦?”
“我這里有你們想知道的事,包括我有辦法避免你被他找到,而你能不能……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