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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跟綿綿來的有神音隊的八個人和擁有戰斗伙伴的三人外加個劉逸清,其他人都被留在了暫時停留的營地,那三人分別是宮平、阿幸、黑子,他們平時較其他人較弱,甚至都要輸給云貝貝這個姑娘家了,所以綿綿打算帶上他們鍛煉一下。他們匍匐在猩猩背上,身上全是莫少基地里造出來的武器,可以說全身都是暗器。
這些猩猩體型又比看上去的大了很多,人類在進步的時候,動物進化的比人類更快,一段時間的磨合讓他們已經能夠和猩猩們搭配干活,就像那時候“賽諸葛”歐天齊說的,人類的智慧和動物的武力結合在一起,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消息。
普通人類雖然沒有變異,沒有強大的戰斗力,但是經過極限訓練的日夜錘煉,身體素質越來越好,只要好好搭配磨合就能坐在猩猩身上自由動作,如果身上還有適合自己的武器,就能夠為戰斗起到不小的作用。
曾經地球上武力最強悍的也不是人類,但人類卻一直站在主宰者的位置,用的也不是武力而是智慧。
剛才一路趕路,現在綿綿讓眾人稍微休息一下,每個人該補充水的補充水,該練招式的練招式,神音隊的人則是抱著自己大大小小的樂器開始調音,還有的在聊天,每個人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有各自的放松方式。
唯獨劉逸清來走到了一旁,蹲坐在地上,一反常態地沒纏著綿綿。
從兩人下午在林間的時候就狀態不太對,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樣。
“心情不好?”綿綿猶豫了一下,心中第一次有如被巨石壓住,恢復平時的模樣,沒事人一樣來到劉逸清身邊,也席地而坐,問道。
“我……”劉逸清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下午的感覺。其實莫決商給他異樣感覺已經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他們在會所,被他壓著玩樂的人忽然反抗,那時候那凌厲的不容侵犯的視線就讓他記憶深刻,那時候他還是劉家大少爺,決商是個服務生,他當時根本沒把這個喜愛低頭,羞澀微笑的青年放在心上,不過是玩兒罷了,有時候喝高了自然會做出格的事情,他只是覺得莫決商逗弄起來好玩,而每每被自己逼迫著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就能看到當時的決商憤恨和羞恥的表情,和后來忽然反抗的男人判若兩人,明明用著同一張臉卻感覺完全不同的人,卻覺得是莫決商又不是他,因為決商有些小習慣和最初當服務生時是一樣的,有跡可循,但不同的地方就太多了,氣質、眼神、神情……他忽然有些不真實的心慌,這是第二次,就在下午獵蛇的瞬間,決商似乎又有些變了,這次變得是心……,他甚至在某一個瞬間看到了決商從來沒對任何人露出的愛,對……是愛意。
決商莫名的露出了愛意,這才是他真正害怕的地方。
劉逸清緩緩收緊了手,眼白冒出了血絲,周圍的原本枯黃的草地忽然長出了綠綠的草。
我不會放手的,除非我死!
“嗯?”綿綿看向劉逸清,也感覺到他的情緒不穩定。
從莫決商回應他感情的時候,就沒有人能拆散我們,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我覺得你有點不一樣了,下午在殺那兩條蛇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你的氣息變得有一絲陌生。”
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知道眼前的人還是自己的認識的,但又說不出古怪。
綿綿沒想到劉逸清會那么敏感,這里的時間從自己離開后就停止了,想到回到第一世再一次見到白霄,綿綿不由的苦笑。
其實他原本打算找時間慢慢處理這個問題,劉逸清和白霄?
毫無疑問,如果一開始遇到的是白霄,他自然不會再容下別人。
但世事無常,世間本就有先來后到。
這個選擇題做錯的是他阮綿綿,而劉逸清是那個受害者。
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初步決定了劉逸清并打算離開前一直走下去,他是絕不會當時答應劉逸清的告白。
毫無疑問,白霄如果在這個世界,以白霄的做派風格,絕不會默默無聞,兩人見面是遲早的事。
前提是白霄認不出自己,找到了就要廢了自己,那人還真有可能說到做到。
想到那個離開時的約定,綿綿感到血液逆流,一股腦往頭腦里沖刺著。
一時居然也擠不出一句話。
而周圍開始起風了,越來越大,圍繞在劉逸清身邊旋轉著。
“停下!逸清!”綿綿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決商,我感覺你想要遠離我。”劉逸清卻好像沒聽到,他迷茫眼神直直落在綿綿心里,透徹又好似毫無生機,這是代表著生命力植物系異能的劉逸清幾乎沒出現的情況,綿綿的心一痛,他何德何能,能得到這樣一個男人傾心相待,這一刻綿綿甚至覺得,白霄又如何,他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談愛的!
“你是不是想……?”分手?劉逸清直勾勾的望著綿綿。
并沒有說那兩個字,但他們兩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長久的沉默,蔓延的窒息味道。
綿綿的手微微顫抖,轉頭對還分不清情況的隊友道:“所有人保護自己!躲到法拉利它們身下。”
劉逸清猛地站了起來,雙目無神,卻帶著毫無生氣的笑意,劉逸清開始失控了。
綿綿看向猩猩們和一直跟在身邊的法拉利,它們體型龐大,要保護幾個人類問題不大。
劉逸清目前已經到了異能三級,他失控下的威力甚至能絞殺一切。此時劉逸清周圍卷起一片片樹葉,這些葉子的鋒利程度甚至讓整個樹林都產生了暴亂,到處都是葉片和塵埃紛飛,無人能靠近他所在的地盤,有植物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盤。
剛剛進入這片樹林的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都被這葉片風暴劃傷。
唯獨在這風暴里沒有受到絲毫傷害的人,就是綿綿。
此時的劉逸清幾乎是失去理智的,但他從未想過傷害面前的的人。
綿綿看到自己周圍猶如真空地帶,再看到完全沒了理智的劉逸清,心中一酸,一步步走向劉逸清。
這附近原本即將枯萎的植物,忽然像是雨后春筍般的冒了出來,一個普通的樹林,忽然間猶如被植物鋪天蓋地包括起來,那現象由肉眼就可以看到,令人膽寒。
看到劉逸清的眼神,綿綿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上輩子自己的弟弟,也是最不被白霄待見的二子白廉華,那執拗中透著隱隱壓抑的眼神,讓綿綿產生了瞬間的錯覺。
到劉逸清周圍一米的距離,就跨不進去了。
那張俊逸的臉也漸漸產生了痛苦,劉逸清在拒絕任何人靠近。
綿綿緩緩閉上了眼,呼喚出意念力的情圣,排行四十八,這是個在意念空間里待過的情圣,這位情圣有個絕招,就是能撕開任何力量的屏障,代價就是短命。
所以這位情圣只活了十六年。
當意念情圣出現的時候,綿綿氣息變得綿長,瞳孔再次出現魔魅般的紫色,手中產生一道白光,徒手就拉開了劉逸清給他設下的屏障,空中就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膜被綿綿硬生生撕開。
在出來的瞬間,那些葉片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通通朝著綿綿沖了過來。
綿綿沒有停下,走在風暴中,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頭發肆意在空中。綿綿也沒有阻擋飛來的葉片,瞬間身上出現了上百道割傷,血流如注。
劉逸清緩緩回升,覺得這個場面好熟悉,像是以前也出現過,他沒有光彩的雙眼忽然有了一絲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