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的阮綿綿簡直成熟的讓禁書害怕,這個男人成長的太可怕了,將來的世界他到底會變成什么樣?
他到底創造出了一個什么樣的頂級情圣,抑或是極品的……怪物?
白霄來到醫院的會客室,這還是院長趕來將人請了過來,堂堂準將來醫院看望白家少爺,就算不是住院只是太探望人,也不是他們應該怠慢的,這層次根本不是他一個院長能夠應付的。
將院長打發走,易拉貫鐵青著一張臉,“跪下!”
他身上還穿著軍服,腰背挺直的如同一棵松樹,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軍人慣有的嚴肅,一雙眼眸緊縮著,牽扯出一抹冷意。
向來害怕父親的易品郭聽言,垂著頭,沒有絲毫猶豫的跪下,重重的一聲“咚”讓聽者都會膽寒,這是要將膝蓋骨給撞碎的力道嗎?
“你平日里胡鬧也就算了,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管他白家整出什么孬貨,你都別去惹他,你搞多少女人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現在連男人都不放過,選的還是白展機?你知不知道給我惹了多少麻煩!?”易拉貫簡直痛心疾首看著唯一的兒子,他易家哪是一代有這樣的背景,還不是幾代的人努力,他們家族子弟各個出類拔萃,怎么就出了這么個奇葩!
前段時間他管轄的區域里,竟然出現了惡意軍火爆炸的事件,上頭敦促下來,這一調查才發現背后竟然后白家的身影。
白家更是在軍火方面給政府提供了不少方便,可謂是互利互惠,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情況,易白兩家因為小輩之間的交情,就算關系不算多好但也算表面上過的去,這次沖突直到回到家他才知道了原委,沒想到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會上升到小規模武裝斗爭。
易品郭不發一語,即使是低著頭,也能瞧出那不失英俊的臉孔上的憔悴,他定定的望著光滑地板上自己的倒影,思緒卻是心心念念著此刻正在病房里的阮綿綿。
被爺爺鎖在家中多日的他剛一出來就接到了發小的電話,說是白展機中槍,這一刻他無比后悔自己當時的離開。
“等會白家老爺進來,你為那事情鄭重道歉!直到白家原諒你為止。”見兒子一臉頹廢的模樣,喟嘆一聲,還是溫和了語氣。
“我不會道歉的。”易品郭輕輕的聲音卻是一字一頓的堅定。
“你說什么?”不知是真的沒聽清還是不愿相信。
“我不會道歉的,我從不后悔對展機做的事情!爸,你成全我吧,我真心喜歡的只有他一個!”易品郭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在自己父親面前透出了幾分英武之氣,澄澈的眼睛直直的望著。
“你這個逆子!!”易拉貫驟然冷凝住了,看不出真意,只是那出口的話卻陰森冷然,準將的冷厲顯顯出來,剛捧在手中的茶被擲在桌子上,幾乎就要敲碎,堅毅的橫眉皺在一起,眼底跳躍著火焰。
從小到大,易品郭第一次沒有退卻,依舊對視著父親那雙兇猛的眼,準備承受易準將的耳光。
這時,白霄走了進來,易拉貫才收斂了怒氣,僵硬的調整面部神情,只希望白霄什么都沒聽到。
白霄見易品郭跪著,不發一言,像是沒看到般,只淡淡的對易拉貫點頭示意。
這樣傲慢的態度卻沒有引起反彈,反而因為心虛,易拉貫向前邁了一步,子女果然都是討債的,面帶一絲寒暄“白爺,很久不見了。”
“的確,最近易準將還好嗎?”白霄坐在沙發上,瞥了眼茶幾玻璃上還冒著熱氣濺出來的水漬,眼底一沉。
“這,只希望白爺能夠看在我們兩家往日情分上,把這孩子們小打小鬧就算了吧,你看這混小子我也給你領來了,要怎么樣都隨你處置?”雖然秉持著道歉的態度,但從來沒向人低頭過的易家老爺可不懂什么叫做道歉,
白霄的性子就是會繞圈子說話要是不說明白,只會被繞進去,深諳這一點的易中校干脆開門見山,讓白霄無從逃避。
“以前有了展機這孩子,那么小小的一個,我就想著,我白霄什么都沒有但就是護犢子,想著以后總能把孩子給看顧好,沒想到他被人白欺負了去。要是這也叫小打小鬧,那我給易品郭找幾個人打鬧一下?”白霄四兩撥千斤,但開口的話卻冷了幾分。
“要知道政府也是有一定限度的,我相信白爺比我更清楚,是嗎?”被白霄不帶掩飾的話也激出了火氣,強壓不爽,話中還是帶著幾分威脅。
作為準將的威嚴隱約體現出來,要不是為了兒子他又何必低人一等的說話!
“我兒子出事,就拿你兒子來抵過,這難道……過分嗎?”雖然笑著,但白霄那雙燦若形成的眼眸卻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的詭異。
“你兒子是兒子,我兒子就不是了嗎!?白霄,你謹言慎……”
“父親,白叔叔!”易品郭突然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像是積壓了許久突然爆發,“我愿意負起責任,娶展機!”
第31章 法則29:破菊陣
空氣似乎凝固,易品郭的陡然發力是兩個家長都沒想到的,這孩子是瘋了嗎?
白霄的怒氣氤氳而起,一團團的在胸口淤積似乎就要控制不住,雖然腦中一直在提醒,別和這種乳臭未干的孩子計較,手臂上被阮綿綿抓傷的痕跡似乎又開始隱隱發疼,他家小孩兒什么時候被群狼環伺了?
“你嫁過來我到是可以考慮。”
門不知什么時候開了,拄著一根拐杖虛弱的站在門外,似乎易品郭的話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易品郭像是傻掉了,只是吶吶的望著阮綿綿,此刻他已經來不及抽身離開了,他必不會放手,剛剛確定對阮綿綿的心意沒多久誰都不能逼他放棄,就算白霄不放過他又如何,但只有對阮綿綿本人,他卻連說話的勇氣都要消失殆盡了,甚至有些恐懼對方的反映,他沒有忘記那天在床上阮綿綿厭惡鄙夷的眼神,就像一根針般的刺得滿身傷痛。
雖然話像是對易品郭說的,但他的眼神卻直直的撞入白霄的眸子里,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
剛剛升起兒子醒來的喜悅之情這下被沖淡的虛無,白霄攥緊的手紋也繃得緊緊的,關節泛白,他想分辨大兒子是否真意,卻是什么都看不清。
阮綿綿虛弱的一笑,剛要踏出一步,趔趄向前險些栽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快步走來的白霄抱個滿懷,投入一個清冷的懷抱,卻沒人看到他埋入的白霄衣襟的嘴角扯出淡到極致的得逞笑意,再次仰頭看向父親那張明顯強忍怒意的臉,覺得心中無比暢快,只是以之前白展機的語氣輕聲道:“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白霄迷人的眸子倏然緊了下,這種事情能隨便開玩笑?
薄唇抿成一條線,“像什么樣子,這個模樣出來見人,回去!”
只感到懷抱更是宛若銅墻鐵壁一般,眼珠子靈動的宛若星空,帶著些怒意,“那父親先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還有,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見兒子帶著一絲厭惡的躁怒,白霄心頭竟覺得可愛無比,
被兒子這么一攪和,白霄的怒意稍稍壓下。
“父親,這事情就算了吧,易品郭當時只是喝醉了,搞錯了對象,是嗎?”這才滿是笑意的望向一直跪著的易品郭,狹長的眼睛緩緩瞇了起來,宛若一只享受溫暖的貓咪。
被太子黨里稱作千杯不醉的易太子什么時候會喝醉,但這謊言在場卻沒有人去拆穿,易家正需要一個臺階下,而白家有意緩解,他們沒道理反駁,只是這么想的只有易拉貫一人,易太子可不想放過那么好的機會。
“我……”但對上那雙灼灼的眼睛,易太子語塞,他不想讓阮綿綿完全排斥他,被門外的一陣風吹過,微涼的溫度將他發熱的腦子冷卻下來,意識到剛才的他太孟浪了,有哪個父親能接受兒子是gay,更妄論兩人各自的家庭。而一旁又易父的逼人目光宛若實質,似乎只要他說一個對字就會一掌劈了自己,咬牙垂下了頭,“是……”
松了一口氣的易父,總算有底氣說道:“白爺,你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