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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不認識大哥了？

戎蕪朝著相思走近了一些，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上了女孩兒精致的臉頰，他伸手，手指輕柔著往她耳后揉去，又低頭，輕聲問了一句，

相思還認識哥哥？

帶著指責(zé)，惱怒，以及痛色。

她微微閉眼，聞著大哥近在咫尺的氣息，抬手，細嫩的手指，輕輕的覆在大哥的手上，心中頓生排山倒海的歉意，一個月了，他終于肯與她說話兒了。

頓時，眼眸一睜，眼中淚水便滾落下來，她張口啞聲喊道：

哥哥，怎的來了？

你做了這等對大哥不住的事，不來找大哥陪著小心道歉，大哥便來找你。

他說著，低頭看她，指腹摩挲著她耳后柔嫩的肌膚，充滿繾綣，眼底卻很是惱怒的模樣兒。

她贏了，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竟真舍得為了一個男人，整整一個月不與哥哥說話，贏了贏了，她不來尋他道歉，他便來尋她。

又道：

你突然說要閉關(guān)，怕你出事，本就想著今日進去看你，正好知曉華夫人已經(jīng)早了大哥一步，便略等了等，只一進來，果見你出了關(guān)。

戎蕪放開了相思的臉頰，反手，握住她的軟弱無骨般的小手，一轉(zhuǎn)身，挨著相思坐了下來，將她的身子一拉，便將她抱在了懷中，又示意外頭跪著的婢女，

她是怎么了，你輕易也不肯打死人的，這是動了什么怒？

相思靠在大哥懷中，被他擁著，心中大安時，強壓下心頭翻騰的血氣，只裝作尋常道：

她摔了我的扇子，平日里，也不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我原也不過是嚇唬嚇唬她，并不想真的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