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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跑!
大腦不停地下達著絕望的命令,但埃斯黛拉連腳步都沒辦法邁得更大。她的身體跟木偶似的安靜地跟隨著引路的女孩,向著麥克米倫先生所在的VIP房間走去。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反悔。恐懼與不安已經攝住了她,她只能盡全力去想那五千朗克,還有那些背得滾瓜爛熟的法條,好分散注意力。
與此同時,引路的女孩對她的不適視若無睹,甚至還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沒那個膽子,那一開始就別來這里。她厭煩地對埃斯黛拉說,別攪壞了客人的興致,公主,你可不會想見到夫人發怒的模樣。
埃斯黛拉安靜地點了點頭。
快要到了。
她已經能看見門上的門牌:06,而胸腔里原本極快的心跳也隨著目的地的接近,和行刑前的死囚一樣逐漸放棄抵抗,換成了一種吊詭的鎮定。
等一切都結束,最遲后天她就能回到學校了。
最遲后天她就能坐到教室里面
門開了。
鞋子。那個女孩提醒,說完,她冷不丁地一把把她推了進去。
她光裸的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拽著薄紗的裙擺,呼吸淺而急促,她甚至不敢直視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麥克米倫先生的眼睛。
唱片機里正在播放著年代久遠的爵士歌曲,醇厚的嗓音、曖昧的吐字,本該是為了加劇刻意的旖旎,但她的冷汗仍然順著背脊滑了下去。
看來阿瑪娜對美人的品位越來越好了。
麥克米倫搖著一杯威士忌,目不轉睛地打量著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年輕女郎。
他看起來約莫近五十歲的年紀,雙鬢斑白,衣冠楚楚,渾濁的綠眼睛里盛滿了貪婪的光。他盯著她的眼神,既像在欣賞優美的畫作,又像見到了獵物的毒蛇,令人寒毛直豎。
你叫什么名字,小貓咪?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急不可耐地向前傾身,我之前從沒見過這張漂亮臉蛋你是新來的嗎?
拉蒂,先生。埃斯黛拉的嗓子發緊,她一定正在抖個不停但麥克米倫看起來好像更興奮了。還不等她站定,他就伸出雙手一把將她猛地拽倒了他的懷里。
埃斯黛拉險些尖叫起來,可是男人緊緊掐著她的腰肢的那雙枯槁的手讓她咬緊了牙關。僅隔著一層薄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的肌膚上流連的感覺急切的、饑渴的、黏膩而又猥瑣的,她的胃已經被惡心得蜷成了一團
停下!停下!停下!
她在心里發瘋似的喊叫著,但男人只能看到她痛苦且沉默的臉。
噢,我的美人,你也很期待吧?麥克米倫用力地搓揉起她的屁股,逼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好棒的屁股真是天生的婊子!像你這樣淫蕩的肉體最適合讓男人玩弄了
埃斯黛拉想尖叫、想推開他逃出去,但男人的手掌死死捏住了她柔軟的肉,根本不留給她半分反抗的余地。
他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里全是酒精和大麻的味道,山雕似的臉龐寫滿了肉欲與興奮下一秒,他猛地逼近她,要強行吻上她的嘴唇,但埃斯黛拉下意識地躲開了。
壞女孩!麥克米倫狠狠地掌摑了一下她的屁股,埃斯黛拉終于疼得尖叫了一聲,卻引出了他更興奮的大笑,沒錯!就是這樣!叫出來,你這個賤婊子剛才那一下夠疼嗎?你想哭嗎?
她咬著牙拼命搖頭,但男人的手已經一把撕爛了她胸口處的薄紗,失去遮擋的乳房瞬間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像是不知道她有痛覺一樣重重地抓住了她的左胸,力度大到指甲完全掐入了她的皮肉里埃斯黛拉禁不住痛呼,可更強烈的疼痛又從右邊的乳頭處傳來,狠狠擊中了她的大腦,令她有一瞬間疼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多么柔軟多么嬌嫩,多么美麗麥克米倫嚷道,趁機強吻住她的嘴,從來沒有男人這樣對待過你吧,小姑娘?這滋味是不是好極了?你是不是想要品嘗到更多
不!
埃斯黛拉奮力掙扎起來,她扭動著,試圖用力推開男人的胸膛,但他的桎梏猶如鋼鐵般堅硬,根本不為所動。
麥克米倫反而被她的反抗所激,一邊繼續蹂躪著她的乳房,一邊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裙擺,直接摸進她干涸的腿間。
不埃斯黛拉哭號起來,可是男人的手指不容反抗地撐開了她的陰唇,將不知什么時候從褲襠里放出來的陰莖擠到了她緊閉的陰道口外面。
他舔著嘴唇,眼里閃爍著癲狂的光:真是個熱情的騷貨,你就這么想要吃我的屌嗎?
不!不!不
叫得更大聲一點,婊子!像你這樣出來賣春的蕩婦,居然沒有男人強奸過你嗎?放心你馬上就會享受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的
不要!快停下來!媽媽!媽媽救救我!求求你!別這么做
媽媽救救我?哈哈哈哈可憐的寶貝兒,你的婊子媽媽要是在這里,恐怕她也會幫著我把我的雞巴塞進你的
砰!
他瘋狂的大笑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生生截斷在了空氣中。
一切動作都被猝然按下了暫停。
麥克米倫無比憤怒地抬起了眼,嘴唇張開,準備怒斥那個打斷他享樂的不速之客。
然而門口的來客卻沒有留給他任何出聲的機會。
半秒之后,一道冷漠的聲音打破了這間房間內只有幾不可聞的抽泣聲的寂靜:晚上好,菲茲威廉,沒想到你居然躲在這里。停頓,看來你正在享受一段美好時光啊,需要我為打擾你而道歉嗎?
死死箍著她的雙臂忽然松開了。
埃斯黛拉跌倒在了地毯上,她無措地看向門口,只見那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的應該是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個人。他抬著手,手中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槍。
黑黢黢的槍口指著沙發上的菲茲威廉·麥克米倫,空氣如暴雪驟降般一瞬間凍結,只有唱片機里的爵士樂仍在唱著,但不再纏綿,反而詭譎到令人毛骨悚然。
托、托比亞斯剛才還在享用著暴力帶來的美妙的男人此時只能發出一陣可悲的囁嚅。對著槍口,他完全不敢動彈,連暴露在眾人眼前的已經萎下去的生殖器都沒有半分收拾的膽量。
多、多么突然的驚喜,先生們,有什么是什么是我能為你們效勞的嗎?麥克米倫磕磕巴巴地說道,比起問題更像是在哀求。
不等對方回答,他慌亂地繼續說了下去,是和上個季度的生意有關嗎?上禮拜天我已經向斯特勒先生承諾過我一定會在一周內解決所有問題,斯特勒先生也應允了。托比亞斯,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別的事情需要你親自
一只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越過了托比亞斯的肩膀,將他持槍的那只小臂略微壓低。
麥克米倫突然跟見鬼了似的,露出了混合著驚恐與駭懼的表情。
一個男人從他們的避讓中走到前來,從托比亞斯手中拿過那把手槍,大拇指按在了扳機上。
埃斯黛拉望著他,瞳孔微微放大。
聽到消息的時候我很難過,菲茲威廉。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如來自伊甸園的弦樂,我沒能想到你對我們的積怨已經深到需要向外人求助的地步。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菲茲威廉?你曾經吻過我的戒指,稱我為教父,而我也施予了你應有之公義。事情怎會淪落到如此境地,老朋友?
麥克米倫的眼眶里瞬間涌出了淚水。
不他哀聲叫道,狼狽不堪地起身,跪倒在地,不我絕不會背叛您,斯特勒老爺!一定是什么人、一定是有人暗中挑撥離間!我寧愿死也絕對不會向警察泄露半個字眼!我有證據我有證據絕不是我
斯特勒先生扣下了扳機,凄厲的慘叫聲頓時蓋過了子彈穿透血肉的悶響。
雙眼睜大,埃斯黛拉緊緊捂住了嘴,驚恐地看著麥克米倫右手手背上巨大的血洞,全身止不住地戰栗。
麥克米倫抓住他已經廢了的右手,發出了只存在于噩夢之中的刺耳哀嚎。他像一條蛆蟲般在沾滿了自己的血污的地毯上不停蠕動翻滾,整張臉龐都因劇痛而扭曲,有一瞬間根本看不出半點人類的模樣,宛如博斯筆下的牲畜一般丑惡。
我剛才提到警察了嗎,菲茲威廉?
斯特勒先生注視著這幅慘狀,語氣平靜,紫眼睛里只有冷酷的微光。
終于寫到克里斯蒂安老爺出場了,這個初登場怎么樣
下章爭取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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