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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少了。對了,敬安對滇西的情況可有看法?”
“鐘彬做學生的副手做了好些年,再說學生來之前很多事都已經安排好了,也不會出亂子。”
“那就好。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總不會讓我失望。”
看著那位校長滿意的笑容,陸藝華的心卻漸漸涼下去。
來之前他猜想過他有可能會碰到的狀況,除了被逼上軍事法庭,最好的途徑就是他能夠先來這里見他這位校長。如果能給他機會親自申辯,陸藝華很有把握能轉危為安。
趙睿的事只是一時糊涂,這些事,想必很多人都明白。畢竟,如今的軍統最擅長的,不過是將小事當做大事來處理,然后無限放大“背叛”這兩個字,最后拉人下馬。
這件事很好解釋,明眼人一聽就知道誰對誰錯,他之前最為擔憂的也是怕校長聽信他人所言不給他申辯的機會而已。畢竟,這幾年,因為他的刻意疏遠,他與這位校長的關系不僅沒有前世的這個時候來的親厚,甚至還回落了不少。
現在看來,果真是這樣。
照這樣下去,有九成的可能,他再回不了前線。
這樣想著,陸藝華不覺就出了神,連接他來的車子停下都沒有注意。
看了看時間,木農扭頭與程恒對視一眼,稍稍一猶豫,便上前一步輕聲提醒道:“陸司令,會議快開始了,您看是不是……先上車?”
陸藝華稍稍一怔,回頭就見木農和程恒有些憂慮的眼神,揉了下眉毛,笑著對他們點點頭:“走吧。”說完,領頭上了早已等在門口的一輛車子。
木農和程恒就是陸藝華在黃山官邸見到的那兩個年輕軍官。
令他留在重慶之后,他那位校長并未如他所料想那般軟禁他,連人身自由都沒有控制,除了不能夠隨便離開重慶之外,他甚至還被要求去參加各種作戰部署會議。并且,在第二天就讓木農和程恒這兩個人來做了他的助手。
這里面有沒有監視他的意思他不知道,但陸藝華倒是能夠看出來,他這兩個學弟的專業水平確實不錯。雖然在最初接手助手秘書的工作時稍顯僵硬,不過也在很短時間內適應了。
木農和程恒畢業自黃埔十六期,兩個人在校時非常用功,雖然因為各種原因干了文職,但升官速度卻不比武將慢多少。要知道,這是個亂世,而亂世則是武人最好的時代。作為一個文職軍官,晉升速度甚至能與武將相提并論,這就不一般了。
“我差不多有十幾年沒去過黃埔了。”
開車的程恒愣了一下,下意識要回頭看陸藝華,卻被告知:“仔細開車。”
“是。”程恒將視線調回正面。只聽陸藝華問道,“黃埔現在如何了?”
“……還好。”木農正在整理資料,程恒斟酌了一下才答了一個保守的回答。他以自己是黃埔生兒驕傲,但卻不知道這位學長會如何想。畢竟,在大革命之后,這位學長就不曾踏入過黃埔半步。
那個時代的事情離他們不遠但也不近,他們這些后來者無緣見證,也就沒有權利去評論什么。不過,他們這些人偶爾也會私下討論一回,那個革命者最為向往的,卻也是最為痛心的時代。
聽到程恒的回答,陸藝華似有若無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說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