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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華。
陸藝華面色緩了緩,語氣卻不容置疑:“正則,這次去重慶我沒有把握,照剛才那位江參謀的意思,重慶方面要我去絕對不是好事,不然他即便無法在十一集團(tuán)軍立足,也不會求助于我。若非害怕出了事后,咱們那些人遷怒他,他一個身重慶下來的參謀怕什么?不作威作福就是他有修養(yǎng)了。”
劉晟依舊不說話。這是他少有的抗拒,陸藝華這種解釋說服不了他。
這是為他好,卻也不是為他好。劉晟一直對自己了解很深,他對很多事都看得非常清楚,幾乎從來不會被迷霧遮住眼目,他時常剖視內(nèi)心,他明白自己要什么。
“我跟你去。”說完,劉晟就不再說話。
陸藝華也安靜地坐著,直到窗外夜幕降臨。陸藝華才嘆了口氣,第一次在面對他時略顯疲憊道:“正則,你留在這里,我去了重慶后總要有人在外幫我聯(lián)系,旁人我信任不過。”
劉晟依舊盯著他不說話,只聽陸藝華接著道:“我這次去重慶雖然危險,卻無性命之憂,我的人擺在那里,校長……”話音仿佛掙扎了一下,然后又與之前接連起來,“校長應(yīng)該不會對我如何,最多也就是囚禁。”說到這里,陸藝華這才緊緊盯住劉晟,“正則你不一樣,你過去的話,我根本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而如果我要離開,我身邊的人脈背景你最了解,到時候也能幫上我。”
直到聽到最后一句,劉晟才失去平靜,眼睛內(nèi)仿佛刮起了颶風(fēng),席卷起濃濃的情緒,卻又說不清道不明。陸藝華等著他答復(fù),劉晟卻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仿佛不大相信地問:“……離開?”
如果問劉晟,在他看來陸藝華是個怎樣的人,劉晟第一反應(yīng)就會說,這是個軍人,地地道道的軍人。幾乎軍人的所有品質(zhì)在他身上都能得到體現(xiàn),所以,軍令是他唯一的行為準(zhǔn)則。這么一個人,在戰(zhàn)爭如此激烈的現(xiàn)在,對他說因為政治迫害要抗命離國,第一反應(yīng)的不相信過去,劉晟心中卻產(chǎn)生了一種酸澀感。
這個執(zhí)政黨竟然連他們的維護(hù)者都留不
82、戰(zhàn)爭過度
...
住……
再如何看不慣,這畢竟是他的祖國。
劉晟這么一想,情緒就顯在了臉上,陸藝華眼中流露出笑意,略顯壓抑的氣氛頓時好了不少。他隔著會議長桌看著與他隔了好幾個位置的劉晟,想了想就走過去站在劉晟身后,半彎著腰攬住劉晟的肩膀去親吻他的發(fā)心。
劉晟坐著沒動,一直到陸藝華停了動作,他才側(cè)過頭去看他。
陸藝華此時的面色很平靜,在室內(nèi)的光線下顯得比往日柔和了。見他也看過來,劉晟微微避開他的視線,然后道:“我留下。”
陸藝華唇角勾了一下,很自然地手上用力,扳住劉晟的肩膀使他轉(zhuǎn)過身,低頭就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打雷的時候,開電腦很嚇人……因為我們學(xué)校的空調(diào)曾經(jīng)為此冒了煙,我很怕電腦也來一回啊,望天——嚇了好長時間,我都不想
出門了,好不容易來了點還什么電器都不敢開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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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先道個歉,一聲不吭地停了這么長時間。
俺給的解釋是,去武漢上課集訓(xùn)了。
話說,俺報的那個暑假班兒最初定的上課時間是七月中旬到八月中旬,所以俺就覺得時間很充足,但沒想到突然就提前了。當(dāng)然,還是我的錯兒,這班兒是央同學(xué)幫忙報的,我們這邊兒只有遠(yuǎn)程課,而我最開始知道的時間也是遠(yuǎn)程課的時間,面授的在七月初上課,所以就弄了這個大漏洞,我知道時間那會兒已經(jīng)沒時間了,準(zhǔn)備了東西就跟同學(xué)走了,然后………………沒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