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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張乾林沒聽清楚。
陸藝華笑道:“妘芳是喜歡你的也說不定啊!”
“怎么會?”張乾林下意識地反駁,“但凡有半點可能,她都不會看著我這些年……這些年都沒有反應。況且,我之前那些事……她早說過不可能。”
“你——”陸藝華正待再勸一下,張乾林卻猛地站了起來,原來手術室的門已經開了,一個金發的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見到陸藝華在,那醫生不顧一臉疲憊笑得好不燦爛:“陸,你怎么在這里?”
“史密斯先生。”陸藝華朝他點點頭:“里面那位是我朋友,她的傷怎樣了?”
張乾林也急忙看過去,被稱作史密斯的醫生操著一口洋味兒十足的中文道:“傷口之前處理得很到位,沒有危險,不過以后雖然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但恐怕會不靈便。
又站著談了幾句,見張乾林面露著急,陸藝華就與那醫生道了別,然后陪著張乾林去看妘芳。到了門口,陸藝華卻又停下來腳步。張乾林回過頭:“敬安?”
“我就不進去了。”陸藝華朝他擺擺手,“正好現在我去看正則,妘芳的麻醉今晚上就會醒,我們先離開,趁機你們好好談談。”
張乾林沉默了一下,陸藝華又道:“聽我的去談談吧,你們兩個這幾年一直那樣,說妘芳不喜歡你你自己信么?怎么說都那些年了,總不至于還在乎這一會兒,再說以妘芳的性子,如果一點不喜歡你,怎么可能容忍你鬧這些年?”
最后一句是關鍵。
看著他們這樣鬧,陸藝華知道,張乾林未必就是不明白這些,他只是習慣性那樣以為。當初張乾林與妘芳遇見,妘芳一見面就喜歡上了他,可那時張乾林還沒定性,玩兒得比較開,一時見著一個玩兒的比自己還開的女人,心頭就有些癢,可他畢竟還有顧忌,若非妘芳愿意,他也不可能下手。
但怪就怪張乾林玩兒的時候也都是帶著真心,每每遇上一個讓他心動的,他就會非常上心,妘芳當初不明白這些,見他對自己也好,就稀里糊涂地發生了關系,等最后與張乾林攤牌,才知曉事實與自己想的不同。
不過,傷心歸傷心,妘芳還是放不下這個人,就想著做朋友就做朋友吧,下一刻就退到了知心朋友的位置上。但這種情傷總是難以痊愈,妘芳強撐著過了一段日子就有些撐不住,干脆報了名去參軍,利用家里關系進了開始做情報,并憑著一股子勁兒與天分一直做到如今的位子。
她與張乾林再見面時是在上海,那時她已經坐上上海情報站站長的高位,但她還是喜歡沖在第一線,很自然的她需要一個身份去隱藏自己,于是上海就多了一名艷冠群芳的交際花。
那一天正是好天氣,上海灘最大的歌舞廳里人聲鼎沸,妘芳端著酒杯在場中來來回回,仿佛一只美麗的蝴蝶,又像是一朵扎手的玫瑰。就是這時,她再次碰上張乾林,并很自然地借著酒意再次發生關系。
等第二天酒醒,張乾林是有些尷尬的,妘芳的身份畢竟不同,可當時妘芳表現卻令他難以理解,比他還要放得開,起身后徑自去洗漱穿衣,做完一套后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