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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困擾她多天的疑問終于得到了解答:宮宴那日,高弘不是沒有喝她下了毒的桂花酒,而是他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她毒不死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冀大人吃軟飯了,你沒看錯。
接下來宴會上會出大事,然后進入熱血沸騰的言情橋段。
☆、第33章 應氏
濃烈的挫敗感漫上夏舞雩的心田,如果說上次中秋宮宴的失手讓她失落悲哀, 那這次得知高弘百毒不侵的事實, 卻是令她無助到極點。
她只會調香術,偏偏對高弘無效, 老天爺是故意捉弄她的吧,讓她原本就崎嶇的復仇之路變成斷崖。
她似是瘋魔般的囈語:“冀臨霄, 教我武功。”
盡管這聲音很低, 還是被周圍的幾個賓客聽見,朝她投來詫異的目光。身旁的冀臨霄被她喚的回神, 看向她,看到的卻是一個絕望的、蕭條的盛裝女子。
“織艷, 怎么了?”冀臨霄在她耳邊問。
“冀臨霄,教我武功。”
冀臨霄疑惑的看著她, 然后握住她的手, 捏了幾下,道:“有話回去說。”
夏舞雩低下頭,端起茶杯, 唇角卻是苦澀的笑。
祝壽宴繼續(xù)進行, 觥籌交錯, 賓客們時不時給柳國公敬酒,說些祝福的話。高弘酒量大, 敞得開,端著酒杯說不出的自在豪放。那柳蕓倒是嫻靜的很,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連目光都不斜視。
眾人正暢飲之際,忽然過來個小廝,說道:“國公爺,外頭來了個姑娘,自稱是這次的客人,忘了帶請柬來了,不知是真是假。”
柳國公正在興頭上,大手一揮:“請進來吧,看看就知道了!”
那小廝立刻去請人,很快,一位女子便走了進來。
遠遠看那女子,一襲粉霞錦綬藕絲羅裳,裙裾如搖曳的花瓣,在紅線毯上起伏。她畫的是桃花妝,梳的是驚鵠髻,髻上一支琪玥珠釵的流蘇墜子沿著耳側鋪下,貼著那幽暗邪魅的眼角。
她一步步朝前走,當經(jīng)過夏舞雩面前時,朝她一笑,夏舞雩頓時就覺得惡寒無比,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人。
應、長、安!他這是干什么來了?
但接下來,夏舞雩就發(fā)現(xiàn),上座的柳國公和柳夫人不對勁了。
只見兩人隨著應長安的靠近,竟慢慢呈現(xiàn)出一種驚懼惶恐的表情。尤其是柳夫人,竟“啊”的一聲叫出來,周身顫抖,朝柳國公身邊縮。
“你、你……”柳夫人沒忍住,質問道:“你是人是鬼?”
“胡說!”柳國公忙瞪視過來,迫得她閉嘴,卻令她敢為恐懼。
顯然柳國公也沒好哪里去,臉色已然發(fā)白,握著筷子的手一個勁的抖,筷子頭磕在碗碟上,發(fā)出不規(guī)律的響聲。
他問應長安:“你是誰?”
應長安冷冷一笑,細著嗓音反問:“你說呢?”
柳國公喝道:“哪里來的戲子,老夫可沒給你發(fā)過請柬!”
應長安笑容如三九天的寒冰:“沒想到你還記得那個戲子呢,不容易,真不容易。”
柳國公倒抽一口氣,拍案而起,瞪大眼睛盯著應長安。
而柳夫人是徹底忍不住了,嚎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啊?應氏,你不是病死了嗎?我們燒給你那么多紙錢還不夠,你怎么又回來了?”
“閉嘴!”柳國公狠狠一掌摑,將柳夫人打翻在地。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賓客,而夏舞雩,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應氏”那兩個字上。
“病死?”應長安好笑的念著這兩個字,“應氏是怎么死的,沒人比你們倆更清楚吧。裝,繼續(xù)裝!就不怕虧心事做多了被冤魂找上門嗎?”
柳國公暴怒:“來人!把這妖言惑眾的戲子趕出去!”
“行,你有種你就趕我,來啊,一起上啊!我眉頭皺一下我就不姓應!”
十幾個家丁擼起袖子,從四周沖向應長安。
夏舞雩呼吸一緊,卻見應長安周圍忽然浮現(xiàn)一圈薄薄霧氣,家丁們剛一碰上霧氣,就全都兩眼一番,暈過去了。
“鬼……你是鬼!鬼啊!”柳夫人嚇得面目慘白。
柳國公氣急敗壞:“繼續(xù)上,全都上!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拿下!”
又一圈家丁手持棍棒沖過來,應長安森然冷笑,手指頭輕輕一動,一圈毒.藥以他為中心擴散出去。家丁們瞬間倒地,口吐黑血,竟是死了。
這下連夏舞雩都驚呆了。這是有多大的仇恨,竟令應師兄連下人都不放過?
“來啊!繼續(xù)上啊!不想死的我成全你們!”應長安目眥盡裂,一襲羅裳無風自擺,“上頭那兩個狗.男女,你們以為做過的丑事就能瞞天過海?你們瞞得了人,瞞不了鬼!我歷經(jīng)千辛萬苦從地獄爬回來,就是要你們也嘗嘗我含恨而終的滋味!想僥幸?門都沒有,給我等著吧!”
話落,他周圍瞬間起了片茫茫大霧,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整個大廳籠罩在迷霧中。
人們看不到彼此了,驚慌失措,夏舞雩還沒能從應長安的行為中回神,就感到小手被冀臨霄緊緊捏著,都捏出汗來。
半晌,霧氣才消散,大廳中已沒了應長安的身影,他借迷煙遁了。
而柳夫人已經(jīng)嚇暈過去,柳國公顫抖著身軀,胸口一突,一口血噴了出來。
“老爺!”
“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