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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好在角度偏,沒噴到蕭牧庭身上。
小時候沒什么娛樂活動,寫完作業就和外婆一起看八點檔電視劇,那些年的片子還不流行“包養”,一個人給另一個人卡,八成是準備一起過日子了,代表“我的卡給你,你給我管賬”。
邵飛咳出了眼淚,蕭牧庭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下,又氣又好笑,連忙接過杯子放桌上,又扯來幾張餐巾紙,一邊拍背一邊道:“昨天戴‘兵王’勛章都沒見你這么激動,一張卡把你嗆成這樣?這回還膨脹不?需不需要給你拴起來?”
邵飛咳完才意識到蕭牧庭給他卡應該不是電視劇里的那個意思,暗罵自己這男朋友當得特不矜持,像個見錢眼開的膚淺混蛋。
果然,蕭牧庭給他順完了氣,把銀行卡放他手上,還故意挪開了幾步。他尷尬道:“隊長,我不會再噴了……”
“我得以防萬一。”蕭牧庭笑:“明天你們想吃什么,想買什么,別自己掏錢,刷這張卡就行。回來之前再看看有沒什么合適的土特產,買下來分給沒去玩兒的隊友。”
邵飛翻著小卡片:“我們這是公款吃喝?”
“那得跟洛隊打申請,多麻煩。”蕭牧庭靠在桌沿上,雙手往后撐:“是我自己的錢。”
這姿勢在邵飛眼里帥斃了。蕭牧庭已經洗過澡,上身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緊繃有質感的那種,下面是一條寬松齊膝的迷彩褲,腳上踩著人字拖,每一根線條都利落有味道。
邵飛喉結一滾,心里癢癢的,有學有樣地往桌沿一靠,腦子頓時跳出四個大字:情侶姿勢!
凹完造型才想起蕭牧庭話里的重點,偏著頭道:“您自己的錢?那怎么行?我們有錢。”
“你們有多少錢?”蕭牧庭知道邵飛在學自己,故意換了個姿勢,雙手抄在胸前,邵飛立即照做,余光還在他手肘上掃了掃,似乎正確定自己做得是否標準。
那模樣甚是可愛,蕭牧庭不自覺地一頓,方聽邵飛說:“我們沒錢也不能亂花您的錢啊。”
“不是亂花,你們也不會亂花。”蕭牧庭說:“我帶你們半年了,獵鷹性質特殊,你們比不少部隊的戰士辛苦。平時我也沒有機會給你們爭取什么‘福利’,這回總部安排你們出去玩一玩,我就湊個熱鬧好了。不用覺得這是花了我的錢,哪個當隊長的不想隊員在難得的機會里吃好玩好呢?”
邵飛將卡收起來,一頭撞在對方手臂上,真心實意地說:“隊長,您太好了。”
蕭牧庭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囑咐道:“睡前一定要把頭發擦干,如果一不小心睡成半邊臉面癱,我看你明天怎么出去玩。”
邵飛很想說“那隊長您給我擦”,又覺得得寸進尺了。
這樣不好,要步步為營,循序漸進。
第二天,換上便衣的戰士們跟春游似的擠上大巴,邵飛懷里揣著蕭牧庭的卡,心里特別爽——到時候誰想動卡里的錢,都得跟他匯報,他就像那什么來著,隊長的管賬婆!
呸,是管賬郎!
隊員們都是頭一回來首都,一路上那叫一個興奮。邵飛管著賬,但絲毫不摳門,戰友們的合理吃喝玩樂要求都滿足,收據仔仔細細地收著,準備回去記好賬,再把卡還給蕭牧庭。
玩到夜晚才回總部,剛從大巴上下來,邵飛就被戚南緒逮走了。
邵飛今兒激動,拍著戚南緒的背說:“你怎么不跟你們長劍一起去呢?又成獨行俠了?小心嚴隊把你趕回去!”
“用得著你操心嗎?”戚南緒哼了兩聲:“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邵飛疑惑:“我的勛章被你偷了?”
“靠!我犯得著偷你那破勛章嗎?”
“那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戚南緒又把邵飛拽遠了些,壓低聲音說:“跟你說個事兒,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啊,別激動,別嚎,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