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飛在睡袋里扭動,癢得受不了了,就仗著沒人看見,伸手進去摳。心煩意亂之下,手沒個輕重,摳了幾下一股劇痛直沖天靈蓋——糟了,破皮了!
邵飛這下沒法再等了,再等下去肯定感染。于是手忙腳亂地摸起來,走路走得一瘸一拐,哨兵疑惑地看著他,正要喊“飛機你干嘛”,就被甩了記眼刀。
邵飛指了指蕭牧庭的帳篷,壓低聲音道:“我有事找隊長。”
蕭牧庭的帳篷沒有燈光,想必已經睡了。邵飛躡手躡腳走近,蹲在地上聽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
這時候進去,八成會被發現。可是如果不進去,腿根說不定真會潰爛成花柳病的癥狀。
話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邵飛此時“病入膏肓”,深信如果不及時治療,以后自己一定會被傳成得了花柳病。到時候再解釋就費勁了,不如現在及早治療。
他也想過正大光明找蕭牧庭要藥。蕭牧庭在特種部隊待了這么多年,處理類似蚊蟲叮咬的小傷應該不成問題。但他猶豫半天,還是覺得說不出口。叮在手上腿上甚至肚皮上都沒關系,但腿根太惡俗了。他不想給蕭牧庭看,害羞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怕蕭牧庭覺得惡心。畢竟傷口很丑陋,現在還給抓破了,想想都無法直視。
只想給蕭牧庭看最好的一面,那種惡心的傷處,不到萬不得已,說什么也不能讓蕭牧庭瞧見。
做好心理準備,邵飛輕輕破開帳篷簾,里面漆黑一片,屏氣凝神一聽,還能聽到蕭牧庭均勻的呼吸。邵飛松了口氣,看樣子蕭牧庭已經睡著了。他小心翼翼地爬進去,動作極輕,像一只悄無聲息的貓。打開背囊,手指摸到藥膏時,他心中一喜,以為自己就要成功了。千鈞一發之時,帳篷里卻突然亮起一束暖黃色的光。
邵飛被罩在那束光里,僵硬成了一尊目瞪口呆的雕塑。
當初選拔集訓時,老隊員講笑話,說國外有種貓頭鷹,目光有奇效,逮獵物時不靠利爪,靠眼睛瞪,一瞪獵物就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那時邵飛不相信,和艾心吐槽老隊員只知道唬人。現在卻信了,不僅信,還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貓頭鷹瞪了的獵物,連小指頭都抬不起來。
蕭牧庭撐起身來,語氣沒有一點兒剛睡醒的味道:“找什么?”
邵飛心臟都快蹦出胸腔,瞠目結舌地看著蕭牧庭,“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深夜偷闖少將的帳篷,翻少將的包,被少將抓現場,這事可大可小,若要嚴格處理,扒掉軍裝都不過分。
邵飛跪在地上,雙手抱著包,想解釋又實在難以啟齒,幾秒后眼里的驚慌漸漸被委屈取代,吸了吸鼻子,低聲說:“隊長……”
那聲音并不嬌氣,蕭牧庭卻莫名心悸。
方才邵飛還在帳篷外時,他就有所察覺,不知這孩子蹲在外面干什么。按邵飛一貫的德性,應該會小聲喊:“隊長,您睡了沒?”然后擠進來聊聊今天的收獲,再得意洋洋地討要表演。可等了一會兒,邵飛居然破開帳篷簾,賊似的摸進來了,還打開背囊掏里面的東西。
蕭牧庭倒不會覺得邵飛要干什么壞事,但心里不免好奇,打開電筒也只是想一探究竟,不料邵飛直接給嚇呆了。
那模樣可愛又可憐,蕭牧庭想,如果自己再不表示一下,小家伙可能會哭。
“怎么了?”蕭牧庭拉開睡袋,揉了揉邵飛的頭,邵飛扁著嘴看他,嘴角輕輕顫抖:“隊長,我不是來偷東西的……”
其實的確是來偷東西的。
“嗯。”蕭牧庭將他摟進懷里,感覺到他肩膀不停顫抖,只好輕輕拍他的背以順氣:“跟隊長說,怎么了?”
邵飛本來打定主意不讓蕭牧庭知道自己腿根爛了,但被蕭牧庭低沉的聲音一哄,什么決心啦,羞恥心啦全散了,頓時不想再一個人兜著,下巴抵在蕭牧庭肩上,甕聲甕氣地說:“隊長,我下面痛。就是昨天被蚊子咬過的地方,今天它……腫了,還被我摳,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