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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張琨接過來擦汗，還是瞄了蔡曉若一眼。

阿龍跟蔡曉若說：「昨天張老板打電話問我們需不需要長期外送，我們相當(dāng)爽快的跟張老板簽約了。」

「打電話問我們？」蔡曉若懷疑地看張琨，他分明不是這麼積極的人。

張琨沒說話，悶頭將面分好兩碗。

「曉若，我還是回去幫你拿一碗吧？」

「不用了。」蔡曉若看他的眼神越發(fā)詭異，起身坐到他身邊，果不其然張琨立刻挪開屁股，非要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蔡曉若：「……」

張琨在這里顯得很尷尬，努力找話題問：「你們剛剛在看什麼？」

三人都沒回答他。

張琨一頭霧水，大概覺得自己是被討厭了，起身說他要離開，還要再問一次：「曉若，我?guī)湍闼蛠戆桑俊?

「不用，」蔡曉若起身拍拍屁股，「我跟你回店里吧，我今天不用上班。」

「回……」張琨一愣，「但是我……」

「你不用擔(dān)心，」蔡曉若嘻嘻笑，「我有車。」他甩甩鑰匙。

跟張琨一起走下樓，經(jīng)過徐小弟身邊，蔡曉若還不忘告訴張琨：「他交女朋友了。」

張琨淡淡道：「還這麼小。」

徐小弟在後面爆氣：「我沒有！」

張琨外送的車就停在蔡曉若的車旁邊，一臺舊舊的１２５，又沉又重卻一點都不帥氣。

蔡曉若逕自跨到１２５的椅墊上，迎著陽光笑著朝張琨說：「張老板，真的不想載我？」

張琨說不出話來，石雕一樣站在那里，蔡曉若沒意思地下車，「那算了。」

「曉若，」張琨拉住他，「我，我很臭，渾身是汗。」

曉若偏頭看他，「所以呢？」

他抓著蔡曉若的手腕不敢出力，另一只手卻捏得發(fā)抖。

「我載你。」他說。

作家的話：

☆、曉若

13

張琨真的很臭，渾身是汗，混雜著油煙味。那趟路途張琨渾身繃緊，曉若也只是禮貌的把手搭在他腰上，這樣而已。

曉若問他干嘛騎這麼慢，張琨說這樣安全。

曉若再問他，為什麼搞了一個長期簽約？

張琨沉默片刻，說：「沒有長期，一陣子而已，你怕吃膩，我給你們送不一樣的菜。」

「我是說，這件事你之前提過，我也拒絕你了，你怎麼還提？」

張琨沒有說話。

「哦。」蔡曉若不問了，望著天空發(fā)一會呆，問：「張琨，你有空帶我去買鱔魚意面嗎？」

「你想吃？」他速度又慢下來，「我能煮給你吃。」

「不是，我哥說想吃那家。」

張琨聽了，二話不說掉頭，「你哥今天怎麼沒來？」

「他全身酸痛，還倒在家里起不來。」

張琨「嗯」一聲，「我那里有一些酸痛藥，我給他送去？」

蔡曉若笑一笑，「我剛剛跟阿龍是在看你的照片。」

張琨握著龍頭險些一滑。「我的照片？」

「昨天拍的啊。」

「哦，」他稍稍釋懷，「看昨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