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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鐵都從天外來,不是此界之物,沒人知道這隕鐵本來是什么,只知道等這東西落到此地,就成了現(xiàn)在眾人所看到的樣子。
隕鐵這東西,珍貴就珍貴在能使法器靈器隨著主人的修為提升而進(jìn)階,煉制之時加進(jìn)去多少隕鐵是和將來法器靈器進(jìn)階的難度成反比的,也就是說,加進(jìn)去的隕鐵越多,將來法器靈器進(jìn)階時就越容易。
見岳菱芝喜歡,何耀對靜雪道:“讓你破費了!”
靜雪道:“你我之間,這點東西算什么?”
何耀輕笑一聲,并未反駁,反而問道:“正巧你們兩個都在,我現(xiàn)在是代掌門,有權(quán)帶兩人進(jìn)劍閣一觀,你們倆想不想去看看?”
岳菱芝聞言眼睛一亮,她也不想本命靈器要加多少隕鐵了,她把手里的隕鐵往儲物袋里一放,就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何耀看。
何耀被她看的一陣惡寒,瞪她一眼讓她收斂些,扭臉去看靜雪的反應(yīng)。
靜雪唇邊帶笑,見他看過來,朱唇輕啟道:“固所愿而。”
何耀聞言,也輕笑了起來。
岳菱芝看著渾身都散發(fā)著戀愛酸臭味的兩人,不由心道:外公外婆,你們多年的心愿終于實現(xiàn)了,舅舅他終于要有道侶了!
何耀起身道:“靜雪道友請了!”
靜雪道:“你何必叫我道友?如此太生疏了,你以后就叫我靜雪吧!”
“靜雪”何耀喚了一聲,又道:“那靜雪以后就叫我耀哥可好?”
岳菱芝在心中吐槽:舅舅,你的矜持呢?你的威嚴(yán)呢?還耀哥……你自己說,酸不酸?!
靜雪聽了卻笑道:“說實在話,我可大了你好些呢!這聲耀哥我可叫不出來,不如我就叫你阿耀好了。”
何耀淡定道:“你高興就好。”
岳菱芝分明看到了何耀紅了的耳根,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老房子著火?
可何耀也沒多老啊!
之后兩人不再多話,何耀帶著她倆往劍閣藏劍之處走去。
藏劍的地方與岳菱芝腦中所想象的劍冢不同,那是一座高塔,走進(jìn)去見到的,就是擺了一排又一排的寶劍。
何耀率先進(jìn)去,就著門口的寶劍介紹道:“這一排都是當(dāng)年的青蚨真人所用之劍,青蚨真人是劍宗第三千六百八四任掌門,這一柄是青蚨真人八歲之前練習(xí)所用,只是一柄木劍。
這一柄是青蚨真人進(jìn)門派后筑基之前所用,只是一柄威力普通的下品法器,他當(dāng)年也只是外門弟子,你們看著劍上的豁口,他筑基之前,沒有多余的靈石來修劍,等筑基之后,這把劍就用不上了,雖說真人一直將這把劍留作收藏,但也沒有將這把劍上的豁口補全。
這是青蚨真人金丹時的本命法器,當(dāng)時只是金丹期的青蚨真人力戰(zhàn)元嬰期魔修,憑著這把劍,他護(hù)住了數(shù)十名修為在金丹之下的劍宗弟子,等到救援時,這把劍已經(jīng)斷裂不能再用了,而青蚨真人也因為本命法器的斷裂和激戰(zhàn)時所受的重傷,修為從金丹跌到筑基,此二十余年,才又重新結(jié)丹。”
何耀講到這里,靜雪忽然問道:“聽說你最開始也是外門弟子,那時候,你是怎么過來的?也像青蚨真人當(dāng)年一樣,連法器都修不起嗎?”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大家新年快樂啊!新的一年,作者希望自己能寫出更多的故事給大家,也希望自己寫的東西能更加被大家喜歡。
作者今天學(xué)會了給文章分系列,真是漲了姿勢!
第80章
說起舊年往事, 何耀只是笑笑,他剛要回答, 就聽藏劍塔外有人高聲道:“稟掌門,住在劍閣的那位劍閣弟子死了。”
何耀沖靜雪抱歉笑笑,出去問來人:“來者何人?此處劍宗弟子不得擅闖,身為宗門弟子你不知道嗎?”
來人躬身道:“是長老讓我火速來稟, 有令牌為證。”
何耀接過令牌細(xì)細(xì)查看,確認(rèn)令牌是真的,這才道:“長老怎么不給我發(fā)傳訊符?說罷, 人是怎么死得?”
那弟子稟道:“似乎是自戕。”
何耀道:“既然是自戕, 那就好生安葬吧!”
那弟子卻道:“稟掌門,劍閣的齊江師兄認(rèn)為那弟子不是自戕而去, 而是有人陷害,已經(jīng)稟了長老求長老們徹查此事,長老讓我來問問您的意思……”
他倆的對話,在不遠(yuǎn)處的靜雪和岳菱芝也聽到了,靜雪冷眼看著兩人,對岳菱芝笑道:“你瞧瞧吧,他剛當(dāng)了沒多久的掌門, 什么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 我就奇怪了, 他當(dāng)這個掌門圖什么?”
岳菱芝道:“這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咱們今天是看不了那些只在傳說在聽過的名劍了。”
靜雪撫了撫散亂的頭發(fā)道:“劍, 什么時候都能看,現(xiàn)在咱們還是先看戲吧!”
岳菱芝道:“我相信我舅舅,這點小事,他一定能解決的。”
對于何耀的能力,岳菱芝自然是一千一萬個相信的,只是她這時候忽然想到了齊江,那個讓她第一次在男子身上感到驚艷二字的男人,他現(xiàn)在悲傷的時候,又該是一種怎么樣的風(fēng)采呢?
靜雪道:“小姑娘家的,走神想什么呢?!你這年紀(jì),也是該找個男人好好玩玩了!”
岳菱芝只是抿嘴笑,并不反駁。
靜雪微訝:“不是真的在想哪個男人吧?不過同為女修,我又年長你許多,告訴你一些我的經(jīng)驗好了,咱們修士修道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能飛升成仙嗎?可為什么要成仙呢?不就為了兩個字,快活嗎?!你只要活得快活了,想要的人和東西都抓在手里了,在哪里不是做神仙呢?”
岳菱芝道:“師叔說得精辟,只是師叔,您能說出這番話來,那我舅舅對您來說,又是什么呢?”
靜雪哈哈笑道:“你這小丫頭,嘴皮子還挺利索的,你舅舅啊,我一見著他,就想讓他做我的男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岳菱芝問道:“為何不是道侶?”
靜雪道:“你不知道,我們合歡宗歷代掌門,都是修習(xí)無情道的,修無情道,哪有什么道侶呢?”
聞言,岳菱芝不禁驚呼一聲,忙問道:“我舅舅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