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菱芝聽到這里,連忙打斷他道:“不,不是這樣的,他是被逼的,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知道,許寒肅的失憶是裝的,他一直都是想做個好弟弟的,從兩個月前,許寒玄就告訴我許寒肅忽然對他疏遠起來,過了一個月,許寒肅就失憶了,可是就在昨天,我們終于確定,許寒肅的失憶是裝的,他們兄弟的感情一向好,門派中有好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其中必有隱情,許寒玄一定不是真的想殺了他的哥哥。”
許寒玄滿目凄涼的看了一眼許遠,他道:“岳師妹,只是你看錯了人,那時候的我才是裝的,我從來,想要的都不是做一個好弟弟,我想要的,是我哥哥的命。”
許寒肅忽然沖著許遠跪了下來,場中眾人不知他要做何,皆是一靜,只見許寒肅磕了三個響頭后起來,眼中滿是繾綣的看著許寒玄說道:“此事皆因我一段不該有的綺念而起。我愛上了自己的弟弟,想要更靠近他些,就自導自演了這出失憶的戲碼,結果,還是被他發現了。縱然我以要喝下斷腸散相逼,他仍舊不從,我干脆就真喝了,當然,我喝的不是斷腸散而是祛瘀的藥散,那雜役以為我真的喝了斷腸散,這才尖叫喊人。此事,因我而起。”
許寒玄失聲喊道:“哥,你這是何苦?我已鑄成大錯,你有何苦如此為我脫罪?”
許寒肅道:“怎么是脫罪,你有今日,都是受我拖累,這是我欠你的啊!”
他們兄弟之間相互開脫,許遠已是氣得發抖,他伸手指著二人氣道:“逆子,逆子!!”
他心中大喊,怎么會這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算好了一切,大兒子老成持重,把家族交給他最讓自己放心,為了消磨掉二兒子與大兒子爭權奪利的想法,在知道了二兒子知道大兒子其實沒有失憶之后,他甚至親手導演了今天這一切。
可是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都已經想好了,他給二兒子的藥只是祛瘀散,等到這雜役揭穿之后,因為有留影石在,所以二兒子肯定是百口莫辯,到時候自己再舍出去老臉求求情,大兒子又沒真受傷,二兒子肯定是連刑都不必受一下就能被自己帶回家。
等回家之后,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把家主之位給大兒子,二兒子因為德行有虧,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成為家主的希望,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他們兄弟相殘,可以安心的潛心修煉。
可是,誰能告訴他,他一向寄予厚望的大兒子,這個逆子,他為什么竟然說他愛上了自己的弟弟,他知道這樣說的后果嗎?!
許寒肅知道他這樣說的后果嗎?他知道的,門規里早有寫明,*者,廢除修為。他當然可以不說,可是他父親之前的做法已經讓他不能相信,門規規定,殘害宗門弟子者,殺無赦,他不知道父親會不會舍出臉去救弟弟,他也不敢賭,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心思攤到明面上來,他對自己的弟弟起了這樣的齷齪心思,本就是十惡不赦之人,何況若按門規處置,他只是會被廢掉修為,修為沒了還能重修,可若是弟弟的性命沒了,那他便是能活上千萬年,又有什么可喜的呢?
眼見這兄弟兩人之間已是一本爛帳,戚宴光也不愿多管,看許遠已經丟盡了面子,便給他臺階道:“不知許師叔覺得此事該當如何?”
許遠嘴里發苦,他氣急了,想說,不如何,你把我這兩個逆子都給處置了吧!
可他卻說不出來之這樣的話,好賴都是自己的兒子,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還有一大半愿因是他自己作的,他能如何?
許遠聲音干澀道:“請讓我將者兩個逆子帶回管教,在這之前,這個逆子,就請師侄廢了修為吧。”
許寒肅咧嘴一笑,許寒玄卻已經是痛哭出聲。
戚宴光冷聲道:“便如師叔所愿,來人,行刑。”
許寒肅順從的被人帶著廢去修為,戚宴光一如處置曲晚的那一次說道:“請念門規。”
執法堂眾弟子一齊訟道:“入劍宗者,當持劍時,黃泉碧落,無人可當,夫雖勇武,仍需規束,今有門規,凡我弟子,皆須牢記:
人生一世,當有綱常,凡*常,去其修為。
天分明暗,物分正邪,凡勾結妖魔者,剔其根骨。
身有四肢,家有手足,凡殘害同門者,殺無赦……”
第41章
岳菱芝再見到許寒玄,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清早,懋兒剛一開門,就見許寒玄靠著自家的門睡得正香,懋兒驚訝的推了推他道:“許師兄,怎么睡在這?”
許寒玄模模糊糊的起來,見是懋兒,強撐了個笑臉出來,他道:“岳師妹可在?”
懋兒忙將他攙扶起來,道:“我這就去叫師姐。”
許寒玄道:“岳師妹可是在睡?若是岳師妹在睡,就莫要叫她了,我就在這里等等就行,這大清早,是我打攪了。”
懋兒道:“您可快別這么說,昨個師姐擔心您擔心了一整晚,我休息前還聽她說,想著等今天要是能去就去瞧瞧您。”
“是嗎?”許寒玄苦笑道:“那就麻煩你去通報一聲了。”
懋兒又說了句:“哪里是麻煩。”就轉而回去叫岳菱芝了。
岳菱芝這時候正在修煉,聽見動靜,正欲出來,迎面就遇上了來叫她的懋兒。岳菱芝問道:“是誰來了?”
懋兒道:“是許寒玄許師兄。”
岳菱芝聽了,連忙向門口迎去。
許寒玄依舊是懋兒走時的樣子,岳菱芝從未見過有修士這樣失魂落魄,不由急道:“你這是怎么了?”
許寒玄搖搖頭道:“不過是成了喪家之犬罷了。”
岳菱芝剛想問:“昨日……”
便被許寒玄打斷了話頭,他道:“你是想問昨日不是沒有處罰我嗎?呵呵,宗門里不罰我,不代表我父親不罰我啊!我怕是要在你這里叨擾幾日了,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岳菱芝道:“你怎的這般客氣?往常又不是沒有往來過,我這里屋子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莫想那些為難的事了。”
許寒玄一臉苦相道:“我不想,我真的想不去想,你這里有沒有酒?那種能把人灌醉的靈酒?”
岳菱芝道:“你便是喝醉了,能暫時忘了那些煩心事,可你醒了呢?不是還要面對嗎?”
見他一臉堅持,岳菱芝心中一嘆,罷了,看在幾年朋友的份上,就縱容他這一回吧。
岳菱芝讓懋兒幫忙去買酒,自己把他迎進了屋子。
用餐的客廳里,小桃已經知道了許寒玄來了的消息,快手快腳的整治了幾樣小菜,可縱然桌上的小菜色香味俱全,坐在桌邊的兩人仍沒什么食欲。
終于的岳菱芝先打破了平靜,她問道:“昨日你們回去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你今日怎么會成了這樣?你哥哥呢?他被廢了修為,現在怎么樣了?”
許寒玄苦笑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