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跛爺是突然轉性了?還是別有目的?
阿麥不管他怎么想,說到這里,又冷冷地笑,“那個孩子死不死跟我無關!我只關心死神死不死,還有囚鸞與鎖鳳,能不能拿回來!”
他每個字都沒有溫度,卻激得蘇小南渾身上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她就那樣震驚地看著他,根本就不肯相信的樣子,“阿麥……”
阿麥慢慢轉頭,冷漠的雙眼盯緊她,又一次重申,“我不是阿麥,不是安西顧,我是跛爺。死神的跛爺。”
蘇小南整顆心都抽搐了,那一刻,有某種破滅的情緒暗暗滋生,隨著脊柱傳入四肢百骸,讓她十分不適,想到曾經的跛爺什么樣子,如同經歷了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忍不住哆嗦一下,連腦子都不那么清楚了。
“你是想說,你已經恢復記憶了?”
“恢復記憶?”跛爺一聲冷笑,“失憶這樣的借口你也信了這么久。蘇小姐,其實從滇西半坡上摔下來的那天,我就已經想起了曾經發生的一切。包括我的臉……以及安家對我所做的一切。后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從頭到尾不過哄你而已。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等著徹底獲得自由。”
不不不!不可能是這樣!
蘇小南心里有一萬個否認的聲音,也有一萬種否認的理由。
然而看著阿麥——也就是跛爺那一張古井不波的冷森面孔上,對她并無一絲一毫的感情,終于還是死了心。
“那么請問跛爺,現在的你,想對現在的我……怎么樣?”
跛爺冷冷轉頭,并不理會她,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涼涼地望向陸明厲說:“我剛才說的話,陸老先生想必都聽清了。我放你們進來,不是受制于你,當然,我也永遠不會受制于任何一個人。”
陸明厲打個寒戰。
他與跛爺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
曾經的跛爺什么樣子,他甚至比蘇小南還熟悉得多。
這也是他那么多年忍辱負重,由著跛爺折騰都不敢反抗,只有在他入獄之后才敢實施計劃,在他又一次出現在死神的視野里時,迫不及待把陸止獻上試探他的原因。
實際上,安北城扮的跛爺真的沒有什么破綻。
只是陸明厲太熟悉跛爺,哪怕他借口“失憶”,還是讓他覺得不一樣。
那是一種第六感,人的生存本能帶來的第六感。
跛爺待他和安北城待他,感覺完全不同。
思前想后,他慢吞吞的望著跛爺突然變得犀利的眼,仿佛又回到了那年,那種仿佛被毒蛇盯上了的樣子。
“所以呢?你要怎樣?”
“所以,我想告訴你,我跟你之間,不是合作!”跛爺慢慢地抬起手,瞇起眼來,做手槍狀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小聲砰一下,不冷不熱地笑。
“囚鸞的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要么聽我的安排,事成之后,我會分你一杯羹。要么你馬上殺了我,魚死網破——當然,你應該知道,你就算今天殺了我,你最后也什么都得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陸明厲怔在那里。
看一下蘇小南,又看一下跛爺,他瞇起雙眼,“好,我聽你的。”
跛爺扯了扯嘴角,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似的,慢慢坐了回去,蹺起二郎腿,慢慢拿過桌上的水,低頭喝了一口,不再為眼前的形勢表達半點意見。
陸明厲有點被他的架勢震住,哪怕心里并不完全甘心,可為了囚鸞,為了那么久以來的計劃,也絕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前功盡棄。
不管怎么說,先穩住他再從長計議!
他想通了這個道理,討好的笑容就裝得容易了許多。
“那跛爺……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跛爺并不看蘇小南,“帶上吧,有她在,我們就有了一道免死金牌。”
誰都知道蘇小南是安北城的心肝寶貝,確實沒有輕饒了她的道理。可蘇小南這個“免死金牌”聽了這話,與他們的想法卻不一樣,甚至于,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只要人不死,就會有希望。
她開始還真怕這幾個家伙將她殺人滅口,就地給宰了。
既然他們舍不得殺她,那就好說,她逃得了第一次,就有辦法逃得了第二次。
唯一有點寒心的是……阿麥!
她曾經當成朋友,為了他給安北城吵架的阿麥。
在被兩個男人反剪雙手綁上繩索又蒙上腦袋的那一刻,蘇小南深深望了阿麥一眼。
在這個男人看不透的面孔下,到底藏了一顆什么樣的心?
~
一路上被頭罩蒙著腦袋,腰上頂著槍支,蘇小南乖順得很,一點兒都沒有反抗,一幅認慫的樣子。但她頭罩下的腦子,一直保持著清醒,心里也在默默掐算時間。
她感覺,車輛并沒有選擇高速等收費路段,道路還時常出現凹凸不平的顛倒,好像始終行走的偏僻道路,明顯為了回避檢查。
就這樣大概用了一天一夜,汽車終于再一次停了下來。
蘇小南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里,卻大概猜測到他們的目的。
——囚鸞。
心里猜了個七七八八,她盡量保持著平靜,準備到時候見招拆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