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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思緒跳躍,蘇小南有些忍俊不禁,“因為哪吒的母親懷他的時候,懷了整整三年……”
“三年怎么了嘛?三年也是親生的寶寶,可以殺掉么……”
“三年,三年太長,人家都以為她媽媽懷了個小妖精……”
“嘻嘻,那西西也三歲才見到爸爸,西西也是小妖精!”
蘇小南哭笑不得,不由想起帶著孩子離開安北城那三年,再想一想現(xiàn)在還要面對不知多長時間的分別,有點編不下去了。
“是,小妖精,快睡……”
她笑著轉(zhuǎn)頭,西西已經(jīng)閉上眼沒了反應(yīng)。
孩子都睡著了。
勻稱的呼吸聲,柔軟得像等待被人憐愛的小動物,乖巧又軟萌,觸及她做母親最深最軟的心——沉甸甸的。
“乖乖睡,也許你們睡一覺,爸爸就回來了。”
……
安北城當(dāng)然沒有回來的那么快。
蘇小南哄著女兒,壓下焦躁,跟簡聰討了個人情——只要安北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就第一時間告訴她。
這也就意味著,簡聰沒有消息,安北城就是安全的,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蘇小南一面擔(dān)心著安北城回來,一面尋找著蘇薇,一顆心時常不安。
可不論是在姜玉蓮面前,還是兩只小包子面前,甚至在朋友面前,她還是那個堅毅得仿佛天都壓不挎的蘇小南。
上班、工作,下班,照顧孩子,她一如既往,半點正事都沒有耽擱。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一周。
這天下午她去接孩子時,又在幼兒園門口遇到梁曉彤。
好些日子不見,梁曉彤似乎瘦了不少。
蘇小南看她朝自己微笑,也報以點頭一笑,“還好吧?”
梁曉彤拎著包的手,微微一緊,“我也正想問你這個呢。你……怎么樣了?”
她目光切切,問的是她,可分明是想通過她的臉色來判斷安北城的情況。
畢竟以梁曉彤的消息來源,除了知道“阿麥”被通緝之外,別的必定一無所知。
蘇小南懂她的急切,卻很難滿足她想窺探的愿望。
捋一下頭發(fā),她笑靨如花,“你看我,像不好的樣子?”
梁曉彤皺一下眉頭,想問什么,可旁邊陸續(xù)有家長過來,她又不好多說。
于是,她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那就好。還有個好消息,我忘了給你說。”
好消息,她這青黃不接的生活,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兒?
蘇小南呵呵一聲,淡定的望著她,靜待下文。
梁曉彤笑著說:“我們醫(yī)院和電視臺合作的美人計你知道的吧。你妹妹進(jìn)入了八強(qiáng)。可眼看還有五天決賽了,我們的組委卻聯(lián)系不上她,今兒碰到,正好麻煩你轉(zhuǎn)達(dá)一下……”
蘇小南抿緊嘴聽完,面有郁氣,“我找她一個多星期了,沒有音訊。”
“是嗎?”
梁曉彤隨口反問,看蘇小南的表情不像玩笑,又驚了一下。
“該不會出什么事吧?怪不得……打她電話一直關(guān)機(jī)呢。”
蘇小南嗯一聲,“如果方便的話,你幫我問問她一起參加比賽的選手,有沒有她的消息?”
這個……
梁曉彤有些遲疑:“恐怕不太方便,我們這次活動的選手,都比較注重隱私,一般情況,不會與競爭對手深交……”
美人計活動,主要是涉及整形的,很多人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以及個人信息,而活動主辦方為了尊重選手的隱私,除了初次報名的時候填表使用身份證,平常在公開場合都以昵稱相稱,選手本身更是對手關(guān)系,根本親近不起來,私底下交集基本沒有。
“不好意思啊。”梁曉彤笑著表達(dá)歉意,“我恐怕幫不了。”
“沒事。”蘇小南笑笑,“如果她來參加決賽,或者有跟你聯(lián)系,麻煩你通知我——”
梁曉彤一怔,“一定。”
……
一個星期的時間,安北城也沒有閑著。
他忙著通過老薛跟以前死神集團(tuán)的部下見面,忙著為“重掌大權(quán)”做準(zhǔn)備,也忙著跟三叔博弈。
對他歸來后的種種,老薛基本上是滿意的。
雖然蹲了那么久的大牢,但跛爺還是跛爺,沒有被人馴化掉野性與虎氣。
老薛認(rèn)為,天生的王者就該他那樣,不論對手是誰,不論面對什么困難,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殺伐決斷,毫不手軟。
回來第三天,跛爺就處置了暗地里反對他的集團(tuán)成員十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