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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猛地點頭，頗是怡然自得，嘴巴咧向兩邊，傻笑個不停。緊接著，他做了個奇怪的動作，竟然低下頭，并且將頭伸向紫霞。

“慎言。”白衣神王搖頭輕笑，面對紫霞的“狂言”，雖然明著告誡，但心中倒是贊同。很明顯，以紫霞的天賦，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紫霞微微一笑，瞅了眼葉凡，見他仍將頭伸來，便抬起左手，摸了摸他的頭，以示安撫。

葉凡舒服地瞇了瞇眼睛，下意識伸出舌頭，想舔兩下她的手，無奈她先一步收回手，讓他撲了空。他嗚咽兩聲，有點不滿。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白衣神王默了默，第一次無語詞窮。為什么，他覺得這位荒古圣體，有那么一點……像狗呢？

兩人接著對弈，很長時間內都不說一句話，此地只剩落棋的聲響。

【仙域天帝殿內，葉凡再度長長嘆氣。屏幕上，“自己”一臉傻笑，將頭伸著，等著人去撫摸。

花花一臉賊笑，瞅了瞅葉凡，想到先前被踹了一腳，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屁股，不敢再取笑自己的師父，笑道：“黑皇師伯，你有何感想？”

“汪！”黑皇瞪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雪白的牙齒。緊接著，它化成土狗那般大小，湊到無始面前，“大帝！”

無始輕笑搖頭，抬手摸了摸它的頭，復又嘆了口氣，“小黑，雖然我提了句，但你也太重視了。先天圣體道胎，這事其實不用整日念叨！”

花花插了一句：“大約是報應。黑皇師伯因你而要這體質，為此纏了我師父幾十萬年，而今管你要了。”

“報應？”姜婷婷低喃，盯著前方的立體屏幕，美眸一轉，突然口出驚語：“若非無始大帝刻下陣紋，讓紫山只能進不能出，神王宗祖也不會被困幾千年，以致與彩云仙子生離死別。”

“是啊，不知有何報應！”段德嘿嘿笑著。他如今很不幸，穿去一個不該穿的人身上，自然希望有人更倒霉。

花花很上道，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嘻嘻說道：“害人家沒了媳婦，自然是賠一個。只不過，如何賠，這是個大問題。”

無始久久沉默，臉上的從容淡笑有點掛不住。另一邊，正在品茶的白衣神王放下茶杯，也無法云淡風輕了。】

第4章

沒有節操

落花飄零，院中閑靜而雅致。石桌旁，兩個人在對弈，被落花環繞。

“神王，若是沒事，我去喝喝酒。”葉凡笑瞇瞇，眼珠子上下轉動。他天生不是個好靜的主，在這里觀看了一會棋，便沒了興趣。

“別再氣圣地門徒了。”白衣神王囑咐。實則，以他的身份，本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