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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薛靖文冷哼。
不過片刻又活躍了起來的錢書應這會子終于反應過來剛剛薛靖文竟然為了救他摟住他了!薛靖文不嫌棄他了!
這般想著,他便朝還摟著他的身旁之人道:“不過薛靖文你好瘦噢!”
薛靖文冷笑的推開他,瞅著他的小身板不發一言了。
但他不做聲不代表噪人閑得下來啊,只聽錢書應又說:“我奶奶說了,只要好好吃飯就能很快長大長高變強壯,等我長壯實了就能保護你了!”
薛靖文嘴角抽搐,腳步朝前走去。
不等自己他先走了,錢書應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地跟著,邊走邊說:“不然我們也去湖邊看看吧,聽說可以許愿呢,我也要許愿。”
最后,薛靖文買到了一盞小老虎花燈成功地轉移了他的叨叨。
再說到已經在雀玉湖畔的錢老三、春寶二人,兩個同屬單身的大齡男子看著湖里的紙船躍躍欲試。
他們很快就在邊上的小攤里買到了紙,又寫上了字,才讓攤主幫忙折了紙船。還特地找了個好位置將紙船放行,待錢老三滿意地站起身來,回過頭就見面前飄過一名貌美的女子,散開的好聞的脂香讓他不禁吸了兩口,像是有條紅繩牽引著他,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后頭才剛站起來的春寶四下張望,一下子就沒了三爺,著急叫喚四處尋找,最后才在離湖畔有些距離的街道上找到了人。只見自家三爺眼睛無神地直視前方,嘴角掛著癡笑,一副傻了的模樣兒站在路邊。
春寶趕緊跑了過去,伸手推了推錢老三。
“三爺,您跑去哪兒了,一下子不見了可急死小的了。”
錢老三才跟丟了人的,心情失魂落魄,哪里聽得到他說什么啊。
……
節日總是短暫的,沉余巷的宅子里又恢復了日常。
一大早,院子里的春寶勤懇地劈著柴火,而坐在廊里傻傻的錢老三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憂愁的。
出了房門,實在看不過眼的唐曉樂,開口朝他喊道:“老三,你也去劈柴!”
錢老三聽是聽到了,行動緩慢,且魂不守舍,差點還把自己的腿給劈了。
唐曉樂無語地搖頭,只好把他叫來身邊坐著,問道:“你今兒個是怎么了,這兩天無精打采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和娘說說,娘給你找個大夫瞧瞧。”
錢老三忙不迭搖頭,“沒,娘,我沒病……”
唐曉樂挑眉,“那你是怎的,鋪子請假不去,在家又這副沒了魂兒的樣子,你是想嚇我是嗎!”
“沒有啊,娘,我哪敢啊……”錢老三否認地低下頭,不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娘,我就是喜歡上一個姑娘了……”
唐曉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頗為詫異。不過想想也是,錢老三現在畢竟是單身,又多在童裝鋪子里工作,有認識的喜歡的姑娘也不為過,就問道:“是哪家姑娘?”
錢老三甚是憂郁,“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天燈會在雀玉湖畔碰到的……娘,我想她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老三……”唐曉樂也不想打擊邂逅了一見鐘情的女子,卻直接失戀的錢老三。便道:“橫豎都不認識那就等認識了再說吧,你也要有點出息啊,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有哪家姑娘會看上你啊。”
“娘……”錢老三欲哭無淚。
唐曉樂只好語重心長道:“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覺得現在的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以為又想成為什么樣的人。老三,你不是小孩子了啊。”事實上不止是錢老夫人放不下小兒子,就是她也不放心錢老三,否則哪里會大老遠把他帶來京城啊。
作者有話要說: 請容許老夫人有個金手指,就是經過個人努力美貌終于年輕了十歲,笑哭
第四十八章 求養肥不棄
二月,京城的各個客棧紛紛客滿, 原因無他, 春闈在即, 舉人們上京趕考的熱潮迅速漲了起來。會試時間分為三場, 分別在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十五舉行。錢書應就不用說了, 他還得等三年一次的科考, 至于薛靖文也不需要大家操心,妥妥的榜首啊。會試一過, 落榜的學子們失魂落魄地走了一批又一批, 留下來的貢士們等待著三月十五的殿試。
春季漸暖, 怡然童趣居早就收起了冬裝, 快速把春裝陳列上了, 所幸倉庫里冬裝囤貨不多。而隔壁的鋪子原本是買來銷售成人“御寒寶”的,冬季一過, 謝三就與唐曉樂商量著做其他買賣用, 因為除了“御寒寶”,他們并不打算搶其他成人成衣店的生意。至于鋪子最后決定售賣的商品, 也不用多做考慮,萌萌的玩偶兒又再次派上用場了, 此時第一批貨還在生產當中, 故隔壁的鋪子暫時關閉了。
鋪子的生意好, 錢老三在倉庫里的工作當然就不輕松。
這天下午,他整理完倉庫的貨品陳列,就出了鋪子, 蹲在了門口附近透氣。腦子里正放空著,視線里忽然出現了一道麗影兒。
遠遠走來的盈盈身影越來越近,錢老三像做夢般站了起來,癡癡地望著。
馮氏攜手女兒是打算來給外孫女置辦些春衣,經過錢老三的時候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
宋兮漫側頭不解地看著母親。
馮氏瞥了一眼路邊還癡傻著的錢老三就收回了視線,笑道:“你瞧旁邊那個傻小子,見著你啊魂兒都丟了。”
宋兮漫聞言也跟著瞧了一眼,同意了母親的說法,確實是個傻的。但也沒什么特別的情緒,只催促道:“娘,我們還是快些去給芷兒買衣裳吧。”
馮氏嘆了氣,“你啊,出來一會兒就不樂意,天天呆在家里有什么好的,娘瞧著你都快發霉了!”
自從她與宋言強制女兒和蔣洵和離,女兒雖不愿卻也未力爭,而是乖乖聽話和離了。但自此這心情就再也沒有好過,整日里跟林黛玉似的郁郁寡歡,日漸消瘦,讓他們當父母的心疼得不得了。唯有讓外孫女宋芷上場,希望能轉移她不愉的心思,效果卻也不大。女兒的樣子簡直是無欲無求。
都說治療情傷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展一段新戀情,但是女兒根本沒這心思,更是足不出戶,又怎能認識新的異性朋友呢。光是上次上元節她都勸說了半天,女兒也只是當個任務似的出去走了一趟又默默回了家。
她這個當娘的再有生氣再有活力能做什么用,女兒一點也沒有被感染到。到了這個時候她才不得不審視自己,是太過感情用事太過武斷了,當年若是聽了宋言這個當爹的話兒,不讓女兒嫁給蔣洵,哪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啊。她的寶貝女兒應該要被疼在骨子里到老才是啊。
就在胡思亂想間,宋兮漫已經先一步踏進了鋪子,馮氏只好也跟著上去了。
一進了鋪子,馮氏就被店里撲面而來的熟悉畫風糊住了雙眼,一下子懵逼了。
宋芷的衣裳多是丞相府里的媽媽給做的,宋兮漫足不出戶,馮氏在家圍著女兒丈夫團團轉,也沒什么機會出來逛,這次要不是想把女兒勸出來走走,又剛好聽說了京城有家賣小衣裳的鋪子生意十分之好,把之當做了由頭,女兒才同意一道兒出來的。
驚喜就是來得這么直接強悍,馮氏沒想到這一趟出來居然能碰上老鄉!果真是出來對了!
而后頭的傻小子錢老三不用說也跟著走了進去,鋪子大,本來錢老三躇在角落里也沒什么不妥,但實在是光盯著人家姑娘瞧了,而且還是他們惹不起的大戶,陳掌柜大鎖著眉頭,只好將人打發回了倉庫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