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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朱很快就睡著了,幾乎是一沾到榻就睡著了,臉色蒼白疲憊。
源烽出去弄些熱水過來,離開一陣,謝一和商丘就守在旁邊。
丹朱臉色不是很好看,謝一不能坐視不理,伸手蓋住丹朱的額頭,商丘雖然對于謝一碰任何人都感覺到不快,但是也沒說什么,畢竟丹朱臉色太難看了,蒼白的幾乎透明。
謝一伸手搭在丹朱的額頭上,掌心慢慢化開一層金光,謝一陡然間把手松開,驚訝的看著丹朱。
商丘皺了皺眉,說:“他怎么了?”
謝一驚訝的說:“他中毒了。”
商丘瞇了瞇眼睛,說:“中毒……”
源烽從舍中走出來,弄了些熱水準(zhǔn)備回去,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人,正是準(zhǔn)備迎娶帝君兩個女兒的部落長重華。
重華走過來,低聲說:“為什么太子還沒有死?”
源烽低垂著頭,看起來很是本分的說:“大人,您即將迎娶帝君的兩個女兒,如果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兩位夫人的大哥出了事情,還是當(dāng)今的太子,恐怕大人的婚事就要延期,小人私自以為,這場婚事對大人十分重要。”
重華一聽,不由笑起來,說:“你是聰明人。”
源烽聲音淡淡的說:“謝大人夸獎。”
重華有說:“別忘了,我對你有恩。”
源烽低聲說:“是,小人不敢忘懷。”
重華一笑,說:“我以為你美人在懷,就把旁的都給忘了,怎么,太子的滋味兒如何?你也是能個兒,我不過娶帝君的兩個女兒,你卻占了太子。”
源烽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僵硬,手背上青筋暴突,不過轉(zhuǎn)瞬又恢復(fù)了平靜,說:“大人說笑了。”
重華說:“好好替我辦事,等我娶了兩位夫人,立刻毒殺太子,不能讓他活的太久,知道了么?”
源烽點了點頭,說:“是,大人。”
重華拍了拍源烽的肩膀,沒有再多說,很快就離開了。
婚禮在即,太子丹朱卻病倒了,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丹朱感覺自己睡了一覺之后好了不少。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源烽守在自己身邊,源烽臉上都是疲憊的神色,眼底也有烏青,顯然是一夜未眠。
源烽見他醒了,趕緊過去,說:“太子,感覺好些了么?”
太子丹朱感覺自己好了不少,有些神清氣爽的,便點了點頭,源烽說:“太子昨日發(fā)熱,多虧了東皇相助,千萬別受寒。”
他說著,將衣裳披在丹朱背上,丹朱點了點頭,看著源烽忙碌著。
源烽弄了些熱水給他喝,丹朱嗓子里火燒一般,趕緊喝了,這才稍微好一些,源烽轉(zhuǎn)身要站起來,丹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啪!”一聲就握住了源烽的手腕,低聲說:“我……”
源烽淡淡的說:“太子,有什么吩咐小人去做的?”
太子丹朱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源烽,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病初愈,還有些脆弱,總之丹朱很想問出那句話,問問源烽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太子丹朱看著源烽,最后張了張嘴,卻說:“別走,陪我一會兒。”
源烽把東西放下,就站在榻邊上,丹朱將他拉上來,源烽眼神一沉,低聲說:“太子身子才好一些,好生將養(yǎng)才是。”
丹朱點了點頭,摟著源烽,似乎又要睡了,喃喃的說:“你在我身邊,我就安心些了。”
源烽的目光有些復(fù)雜,低頭看著丹朱,丹朱已經(jīng)又要睡了……
很快重華的婚宴就開始了,眾人齊聚一堂,因為十分隆重,因此大家都是華服打扮。
商丘還是黑色的衣裳,不過今日稍微講究了一些,一打扮起來,簡直英俊的讓人不忍逼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商丘系好腰帶,轉(zhuǎn)頭一看,就看到謝一正在盯著自己,不由挑唇一笑,說:“在看什么,這般入迷?”
謝一無奈的笑了笑,怎么感覺商丘又開始自夸了?入迷?
兩個人整理好,就一起出么舍門,準(zhǔn)備去筵席了。
太子丹朱已經(jīng)在了,看起來氣色比前兩天好了不少,坐在席上正在和大家客套,要知道太子丹朱的人氣其實是很高的,大家都覺得丹朱是接下來的聯(lián)盟繼承人,而且帝君年邁,久病纏身,真不是別人想得太多,帝君也就要讓位了。
這樣一來,丹朱呼聲最高,自然很多人來巴結(jié)丹朱,和他套近乎。
謝一走進(jìn)來,和丹朱打了個招呼,給他看了看病情,果然已經(jīng)沒什么大事兒,只是丹朱身子虛弱,畢竟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還是需要將養(yǎng)。
眾人坐在一起聊天,很快帝君就來了,帝君已經(jīng)年邁,被人攙扶著走進(jìn)來,后面跟著兩位嬌滴滴的美嬌娘,那自然就是帝君的兩個女兒,娥皇和女英了,再有就是重華。
重華一身華貴的袍子,平日里他都十分樸素,今日穿的莊重而隆重,有幾分豐盛俊朗,還頗有些氣勢和威嚴(yán),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大家都知道重華是帝君的新寵,自然也要巴結(jié)著,一些大部落長是不屑的,畢竟重華是個無名小卒,一下成了最大的部落首領(lǐng),現(xiàn)在又被鳥屎砸中了,一下娶了帝君的兩個女兒,全天下的好事兒,都讓他給砸著了。
只是……
大家都不知道,好事兒從來不會主動掉在誰的頭上,就算是主動掉在頭上,若是沒有準(zhǔn)備,恐怕也是會給一下砸死的。
他們眼中的無名小卒,其實是個心機(jī)深沉的人,從一個父親不疼愛,后母虐待的平凡人,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可謂是飛上了枝頭。
帝君看起來心情很好,親自主持了婚事,重華非常恭敬的給帝君扣頭。
重華生的豐盛俊朗,又年紀(jì)輕輕,因為早年一直受苦,所以在平頭百姓堆兒里,重華呼聲很高,德行十分了得,帝君的兩個女兒都是有遠(yuǎn)見的人,知道自己的夫君雖然如今還不是很厲害,但是日后不可限量。
這婚事可謂是男才女貌,雙方也是歡喜的厲害,大家敬酒,很快歡聲一片,歌舞升平。
謝一飲了兩杯酒,這些日子都是煩心事,又是部落長,又是刺客的,好不容易有點歡心的事情,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倒是很愉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