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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瑩一聽,立刻心動了,想送男友出國,等個幾年,他們就可以結婚了,到時候男友有了出息,家里人也不會反對了。
馮瑩低聲說:“我……我賣了自己之前的包和首飾,攢了幾個月的工資,一共幾十萬,我全都拿給他了!送他去讀書,他信誓旦旦的告訴我,有出息之后一定會回來和我結婚,永遠也不會辜負我!”
謝一聽著,好像知道結局了,這渣男絕對是個陳世美。
果然,馮瑩哭著說:“他出去這么多年,剛開始還和我聯絡,后來就搪塞很忙,沒時間……我因為給了他一大筆錢,家里人和我生氣,吵了好大一架,就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結果呢,結果呢!!”
謝一不知道怎么勸她,馮瑩對著酒瓶一頓猛喝,隨即把酒瓶“嘭!!”一聲擱在桌上,說:“結果!結果他的確有出息了,據說被什么公司看上了,外國一個大企業的千金小姐看上了他,他進了公司,成了空降,還要和那千金小姐結婚了!!”
果然是陳世美……
這事兒馮瑩都不知道,畢竟男友一直糊弄她,說自己忙,沒時間通話,電話也沒打,一般也沒什么網絡交流。
后來馮瑩在上班的路上,偶然遇到了男友,還有男友的“未婚妻”。
馮瑩壓根不知道男友竟然都已經回國來了,他們簡直是狹路相逢,當時男友正在陪著他的未婚妻逛街,馮瑩路過,那兩個人你儂我儂,在街上就難解難分的親著嘴兒。
一瞬間馮瑩都要氣炸了,沖上去跟她男友理論,男友剛開始還有些底氣不足,不過因為未婚妻就在旁邊,怎么也要壯壯門面,于是就死不認賬。
馮瑩哭的直抽氣兒,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根本不認賬,不承認認識我,他的未婚妻也羞辱我,說我這么丑,這么肥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未婚夫的女朋友,簡直是癡人說夢!”
馮瑩說到這里,哭的更厲害了,說:“我承認我眼瞎,我給他錢,讓他出國是我眼瞎,我自己作的,不賴任何人,我自己沒看出他是個渣子混蛋!可是他憑什么罵我!憑什么羞辱我!?”
謝一聽著,嘆了口氣,那渣男和未婚妻的話是傷了馮瑩的自尊心,因此馮瑩才這么頹廢酗酒的。
謝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有些著急,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謝一的肩膀。
謝一抬頭一看,商丘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就跟背后靈似的,走路像貓一樣,都不出聲兒。
商丘遞給謝一一張餐巾紙,謝一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把餐巾紙遞給馮瑩。
馮瑩雖然喝的醉醺醺的,哭的有些神志不清,不過還是接過餐巾紙,說:“謝謝。”
謝一趕緊搖手說:“沒事沒事,這樣的渣男,不值你為他哭,喝……喝這么多酒對身體不好,還是別喝了。”
謝一沒安慰過女孩子,感覺自己稍微有些嘴笨,馮瑩又說:“謝謝你,說出來好多了。”
深夜食堂里除了馮瑩這桌,還有幾桌零零散散的食客,因為馮瑩剛才聲音不小,所以很多食客都聽到了馮瑩的遭遇。
坐在角落的一桌食客說:“哎呀,這渣男吶,就該掏心挖肺,下阿鼻地獄!”
另外一個食客說:“對對,叫什么來著,‘用空心銅樁,鏈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燒,燙燼心肝’!”
謝一聽著,有點頭皮發麻。
旁邊一桌食客聽了,也參與了討論話題,嘮嗑說:“哎,其實那姑娘想要反擊,很容易嘛,管趙飛燕買點息肌丸,就是那個什么燃脂減肥,美容養顏,還能香噴噴的丸子。”
“是啊,那趙飛燕,不是把劉驁迷的團團轉嗎?我聽說趙飛燕還在陰府申請了息肌丸的專利呢,正在打假,最近陰府打假很嚴呢,倒了一票微商。”
“啥息肌丸,那是陰府的東西,你們看看這小姑娘一看就是活人,別出餿主意嘛!”
“嗨,代購啊!這年頭代購多方便啊,陰曹地府全球代購,退稅免郵,那個息肌丸這兩天好像還有聚劃算呢!”
謝一:“……”說的都是人話,連在一起他竟然沒聽懂。
馮瑩發泄完了,結了飯錢,就準備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感謝了謝一。
謝一看著馮瑩付的飯錢,頓時心中有些感慨,這回既不是冥幣,也不是方天畫戟,更不是骨灰壇子了,而是真正的紅票票,謝一十分欣慰。
謝一看著馮瑩離開的背影,還是覺得馮瑩十分可憐,說:“這女孩子挺好的,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渣男呢?”
商丘看了一眼謝一,淡淡的說:“夜宵涼了。”
謝一一聽,趕緊跟著商丘去吃夜宵,十分感激的說:“你們還等著我呢,真是好兄弟啊!”
阿良笑瞇瞇的說:“商大哥你客氣什么?”
商丘:“……”
三個人一桌吃著夜宵,謝一還喝了兩杯啤酒,感覺這小日子,過的還不錯,除了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奇奇怪怪的食客,還有自己和商丘這奇奇怪怪的互換。
不過自己和商丘互換了身體,怎么想也是自己賺了,畢竟商丘多帥啊,這輩子能做一回帥哥,太值了!
謝一夾著廚子新腌的小海螺,用牙簽一剔,立刻就出來了,那肉質,腌的進味兒,透徹!螺肉入口彈牙,愣是一個沙子也沒有,十分清爽,絲毫不牙磣。
謝一一嘗就知道,里面還加了點酒,滿口醇香,別看這螺肉小了點兒,但是吃起來特別滿足。
謝一說:“這螺肉腌的好,特別好吃,腌了幾天?這么透徹。”
阿良笑著說:“別說,其實沒腌幾天,廚子大爺說,是腌菜的壇子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質地好,反正吃起來特進味兒。”
謝一吃的美滋滋的,把海螺肉扔進嘴里,還大口喝了口啤酒,感覺賊爽,冰涼涼的啤酒順著嗓子一直爽到肚子里,那叫一個過癮。
商丘卻突然皺了皺眉,沉聲說:“什么壇子?”
謝一一臉迷茫,阿良笑著說:“就是那個……那個老板你那天賒回來的菜壇子,黑色的,這么大,像是骨灰壇子那個……”
“噗——!!!”
他的話還沒說完,謝一一口啤酒直接噴了,差點噴在商丘臉上,阿良一臉迷茫的看著那兩個人,謝一的臉色巨變,剛才還一臉幸福滿足,突然就變成了煞白色,還發青,喉嚨滾動就要吐的樣子。
商丘則是快速站起來,直接進了后廚,然后就是水管子打開的聲音,好像在漱口。
阿良仍然一臉不解,撓了撓自己后腦勺,繼續吃著小海螺,還說:“哎,你們都不吃了?是不是喝酒喝得太快,上頭了?”
商丘去漱口,謝一則是去吐了,兩個人走出來之后臉色都不是特別好。
什么像骨灰壇子,那分明就是聶小倩的骨灰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