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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一想要收拾東西,不過手腕上還纏著包金紅繩,不太好動作,繩子纏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竟然還打了個結,單手不太好解開,說:“你能先把這繩子解開么?我去收拾東西。”
商丘沒說話,只是點了兩下頭,仍然惜字如金,不過配合著他這張男神臉,恰到好處。
謝一就披著襯衫等著商丘解繩子,商丘伸手拽了兩下繩子,竟然皺了皺眉,那完美無缺的面孔,突然蹙起眉頭,說不出來的英俊迷人,散發著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就在謝一感嘆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帥的男人的時候,商丘突然說:“這繩子哪里來的?”
謝一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商丘看到了掉在玻璃碴子里的名片——xxxx保險(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婚姻部總監,月老。
商丘瞇著眼睛,低聲說:“姻緣鎖。”
謝一聽他自言自語,總之一句都沒聽懂,就見商丘抬了抬手,用那黑不見底,猶如一汪潭水的眸子緊緊盯著自己,又是那種后背酥麻的感覺。
商丘聲音低沉、淡然的說:“解不開了。”
謝一:“……”什、什么?
第5章 月老紅繩5
傳說在唐元和二年,有個叫做韋固的書生,韋固前往清河拜訪友人,友人欲將清河太守的女兒介紹給他說媒。
韋固來到相約的地點,但是并沒有看到有人,反而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老者坐在石階上,背著一個大口袋,敞開口袋,里面裝的全是書冊,正在對著月亮翻閱書冊。
韋固自認博學多才,然老者所翻之書,他愣是一個字也不認識,韋固請教老者,這是何書,為何自己不識得上面的字。
老者笑瞇瞇的說:“此乃天下之婚牘,你等凡夫俗子,則可認得?”
韋固又問老者手上拿的是什么,老者仍舊笑瞇瞇的說:“紅繩。用來匹配姻緣,無論深仇舊恨、富貴貧賤、俊美丑陋,只要將這紅繩一系,便成姻緣,一輩子也改不掉的。”
韋固不信這個邪,便笑問老者,您看小生的姻緣在何方,可是那清河太守的千金?
老者帶著韋固走進一個市集,遙遙指著一個瞎眼的婦人,說:“那盲眼夫人所抱的小女兒,便是你未來的夫人。”
韋固聽罷了,覺得荒謬無稽,自己一介文人,怎么可能娶如此粗鄙的鄉下人?
韋固便令自己的仆人,偷偷去刺死那個小女孩,仆從卻不敢殺人,瞞著韋固,只是刺傷了小女孩的眉間,回稟說女孩已經死了。
在那之后韋固遭到清河太守的拒絕,十六年轉眼而逝,韋固事業有成,然而一直沒有姻緣,后來他被刺史看重,做了參軍,刺史器重他才華過人,想要將自己的侄女許配與韋固,韋固欣然接受。
拜堂成婚之后,掀起大紅的蓋頭,新娘子貌美如花,然雙眉之間以貼花掩飾著一個傷疤,韋固心疼娘子,問起緣由。
原來新娘子從小父母雙亡,被瞎眼的奶娘照顧,小時候遭遇賊人刺傷了眉間,后來新娘子的叔叔可憐她,便將她接到身邊,視如己出。
韋固聽罷詫異,原來他眼下的親娘子,正是那十六年前,被盲眼婦人懷抱的小女孩……
商丘聲音很冷漠,淡淡的說:“唐代學人李復言將月韋固的故事收錄在幽怪錄續錄之中,就是月老紅繩的故事。”
商丘說著,抬了抬自己的是左手,左手上牢牢的系著一條包金的紅繩,看起來除了貴重一些,好像沒什么特殊的,然而怎么也解不下來。
剛才謝一已經試驗過了,根本解不下來,明明只是一個活扣,但是謝一用了吃奶的勁兒了,就是解不開,繩子十分牢固,紋絲未動。
商丘一動紅繩,牽扯在謝一右手上的紅繩也動了動,謝一就聽商丘很淡定的說:“如果我沒猜錯,這條紅繩就是月老的姻緣鎖。”
謝一腦袋里亂七八糟的,就在剛剛,大約五分鐘之前,他被一個紅衣服的女孩,不,女鬼襲擊了,他的房子滿地都是玻璃碴子,一片狼藉,而自己的右手和商丘的左手還牢牢的捆在一起。
謝一默默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臉,商丘被他的動作一牽扯,也抬了起來,謝一默默的搓了兩把自己的臉,閉了閉眼睛,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地的玻璃碴子,還有那該死的紅繩……
商丘態度很冷靜,看了一眼謝一,說:“這里太亂,跟我來。”
謝一連忙說:“等等,別拽,哎……我、我沒穿褲子呢!”
謝一慌忙套上褲子,披著襯衫,還從玻璃碴子的“廢墟”里將那張月老的名片撿起來,趕緊跟著商丘就去了隔壁。
商丘家住在他隔壁,兩個人走進去,雖然是鄰居,不過戶型完全不一樣,商丘家里大得離譜,比起謝一家那不到四十平米的小蝸居,商丘家里開闊舒坦不少,裝修很簡練,黑白基調,看起來嚴肅單調,就跟商丘這個人一樣。
謝一走進來,商丘關上門,說:“坐。”
謝一趕緊坐下來,他有些身心疲憊,沙啞著聲音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商丘沒坐下來,紅繩其實不短,兩個人之間還有點活動的空間,商丘低頭看了一眼謝一,說:“先說什么?紅繩?還是女鬼。”
謝一聽他說“女鬼”二字,心里沒來由突地哆嗦,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說:“女鬼。”
商丘倒是鎮定,仿佛說起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一面站起來,一面往廚房走去,謝一被迫跟著他站起來,也被拽進了廚房。
商丘身材高挑,抬起手來,直接將頭頂的壁櫥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袋方便面。
“哎!”
商丘一抬手,謝一也被迫跟著抬手,結果商丘他家的壁櫥太特么高了,謝一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高被鄙視了,手腕上的紅繩抻了一下,差點抻到了謝一的老腰。
商丘動作利索的將方便面的包裝“嘶啦”一聲撕開,那動作干脆漂亮,手指纖長,卻充滿了力度的野性,只是撕包裝紙而已,卻仿佛是一種視覺藝術。
商丘一邊燒水煮面,一邊淡淡的說:“昨天是中元節,七月半,鬼門開,從昨天開始,一直到七月結束,地府的鬼門關會一直開著,這段期間陽府陰氣最足,鬼怪也會得到陰氣滋養……”
他說著,側頭看了一眼謝一,說:“像你這樣體質的人,最容易吸引鬼怪。”
謝一詫異說:“為什么?我這樣的人?怎么了?”
謝一說著,就看到商丘嘴角牽動了一下,但是很細微很細微,謝一差點就沒看見,或者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就聽商丘說:“聞起來……味道不錯。”
謝一頓時后背爬起一陣雞皮疙瘩,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商丘的話,配著他剛才的笑容,除了冷漠,怎么看起來還有點鬼畜?悶騷?<script>chapter1();</script>